秦淮茹心领神会，也没拦着，转身走到墙角的水缸边，抱出一个滚圆的大西瓜。
西瓜皮绿得发亮，上面带着清晰的墨绿色条纹，个头足有十来斤重。这自然是何雨柱从灵泉空间里拿出来的尖货。
“爹，这西瓜是柱子不知道从哪托人弄回来的。”秦淮茹把西瓜放在水盆里，拿瓢舀着凉水往上浇，“您先在凉水里镇着。等晚上你们老哥几个吃饱喝足，切开当饭后水果，去去油腻。”
何大清走过去，屈起手指在瓜皮上弹了两下。
“砰砰砰。”声音清脆悦耳。
“好瓜！”何大清眼睛放光，“能弄来这么大的西瓜，柱子真有本事！行，你放着镇吧，我得开始备菜了。”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切菜声。
何大清系上围裙，站在案板前，眼神变得无比专注。他拿起菜刀，刀刃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接着手腕一抖，刀背贴着手指关节，快速落下。
肉片切得薄如蝉翼，大小厚薄分毫不差。
“火候，下料顺序……”何大清脑子里过着菜谱上的口诀，伸手拉开炉门，添了两块煤球。
火苗窜上来，铁锅底烧得通红。
他舀了一勺猪油扔进锅里。油脂遇热化开，青烟顺着锅沿往上冒。
何大清端起装满肉片的漏勺，连同切好的干辣椒和花椒，一股脑倒进油锅。
“刺啦——”
一声爆响，热油翻滚。一股浓郁的麻辣香味瞬间炸开，直接顺着厨房的窗户飘了出去。
何大清拿着铁勺，快速在锅里翻炒。按照菜谱上的提示，他在肉片泛白的第三秒，精准地烹入一勺陈醋，紧接着下入一小撮白糖提鲜。
翻勺，颠锅，起锅装盘。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水煮肉片端上了灶台。
何大清站在锅台边，鼻翼抽动了两下。这股香味，跟他以前做的完全不一样。以前他做这道菜，麻味浮在表面，辣味呛嗓子。但现在，这香味醇厚绵长，麻辣中透着一股勾人的肉香。
他拿过一双干净的筷子，从盘子边缘夹起一片肉，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
肉片刚碰到舌尖，何大清的动作定住了。
极度的麻、辣、鲜、香在口腔里横冲直撞，肉质嫩滑，轻轻一嚼，饱满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余味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何大清瞪圆了双眼，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这味道实在是太美味了！
他当了半辈子厨子，靠着手里那点残缺的手艺在轧钢厂横着走。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跟正宗的大师比，他还差得远。
可现在，就凭这一口肉，他敢拍着胸脯保证，这手艺放在整个四九城，除了自己儿子何雨柱，再找不出第三个人能做出来！
“发达了！老子这回彻底发达了！”何大清攥紧拳头，兴奋得满面红光。
他干劲十足，转过身继续切菜、配料。
油锅翻腾，炒勺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响个不停。糖醋排骨、九转大肠、红烧鲤鱼、麻婆豆腐……一道道硬菜接连出锅。整个东跨院全被浓郁的饭菜香味笼罩。
下午五点半。
何大清擦了把头上的汗，解下围裙。两桌席面全部置办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