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我的娘啊!这得杀了多少鞑子啊,真是死囚营的人干的?”
话音落下,一个老汉上前一步道。
“真不真,假不假,脑袋就摆在咱们眼前。”
“只要是能杀鞑子,老汉我才不管他是边军还是死囚呢,那都是咱辽州的大英雄!”
“老汉我一家八口都死在了鞑子手上,而今看到这满满十几车的脑袋,就算是死了也能瞑目了。”
“说的对啊!英雄!英雄!”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顿时两侧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跟着大喊起来。
那声音似要将这辽州的天给震破了一样。
押送首级的死囚营士卒们,不禁抬起了自己的脑袋,这种感觉比任何的嘉奖都要来得实在。
马背之上柳安微微一笑,这就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一支军队想要凝聚出军魂,那就必须要明白自己是为谁而战!
死囚营押送三千颗鞑子首级的消息,宛如插了翅膀一样迅速地传遍了辽州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茶馆,酒肆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辽州城内的各家将官们也是陆续得到了消息。
辽州城,赵家府邸之内。
赵傲与钱骝对坐而饮,二人面色阴沉如水,面前的酒菜几乎未动。
十个夜枭的首级被截走,不仅让他们葬送了前程,还将这些年攒下的银子全都亏光了。
更是损失了一百名精锐士卒,这让他们的心都在滴血。
更重要的是,他们私自找总兵买人头的事情不知道被谁给暴露出去了。
不少将官对他们二人可谓是恨得牙根痒痒。
毕竟辽州这么多年都未曾有过军功了,好不容易死囚营送来一些,却被你们俩吃了独食。
眼下军功被截走,不少人都在幸灾乐祸,他们二人几乎是沦为辽州官场的笑话了。
这几日宅在家中,也是为了避避风头。
正当二人沉默不语之际。
赵府管家慌慌张张地冲进正堂,甚至于连礼都忘了行,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老爷,出大事了。”
赵傲本就不悦,闻听此言更是一拍桌子怒斥道。
“慌什么!天塌了不成!”
管家咽了一口唾沫,连忙站定,喘匀了两口气这才开口道。
“老爷,死囚营.....死囚营进城了!”
钱骝闻言冷笑一声。
“那群废物进城就进城了,大惊小怪的作甚?莫非他们连辽州城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非也!非也啊!”
管家急得跺脚,声音颤抖着开口道。
“死囚营拉了十几车鞑子的脑袋,估计足足得有两三千颗呢!”
话音落下,正堂之内瞬间陷入死寂。
赵傲率先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死囚营拉了十几车的鞑子脑袋!?你莫不是在哄我?”
管家闻言连忙道。
“千真万确,小人在门口时候亲眼所见!整个辽州城的百姓都看见了!”
“十几辆马车,每一辆上都塞得满满当当的!堆着跟小山一样!”
“城门的队正想要敲竹杠,被吓得摊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听说那领头的叫....叫柳安!”
钱骝一愣,豁然起身。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