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果然等在里面。
她真去内务府换了套大号的紧身夜行衣。
但这衣服换了跟没换区别不大。
那两团饱满实在太过逆天,大一号的布料依旧被撑得紧绷绷的。
那深邃的沟壑看得人直晕车。
“殿下。”夜莺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她故意往前凑了两步。
李承乾咽了口唾沫。
这谁顶得住?
这女暗卫简直是在挑战大唐太子的软肋。
“你这衣服是不是又拿错了?”
李承乾伸手扯了下夜莺的衣服。
夜莺身子一软,顺势靠进李承乾怀里。
“内务府最大号的夜行衣就这件了。”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直往李承乾耳朵里钻,
“属下这身段,真挑不到合身的衣服。要不......属下以后在殿下面前就不穿了?”
李承乾看着夜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妖精太懂事了。
他反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掌顺势往下滑,在那惊人的挺翘上重重揉了一把。
夜莺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喘,整个人贴在李承乾身上。
“殿下今晚想怎么检查......”
李承乾刚准备把这妖精就地正法,墙角的阴影里突然传出动静。
暗卫首领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屋里。
“殿下,杜大人从密道过来了,求见殿下。”
李承乾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他转头狠狠瞪了影子一眼。
这木头疙瘩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卡在这个节骨眼上冒泡。
这单身狗绝对是故意的。
夜莺赶紧从李承乾怀里挣脱出来。
“行了,去书房外头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
夜莺红着脸退了下去。
李承乾搓了搓脸,收起玩闹的心思走向书房。
书房内,杜如晦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
“殿下今日在太极殿上这手借力打力,玩得真是漂亮。”
杜如晦放下茶盏,看向进门的李承乾夸赞道。
“裴寂那几个人加上孔颖达的唾沫星子,直接把江南士族喷傻了。”
李承乾坐下后没说话,而是看着杜如晦。
“房玄龄最后那一本账册,差点把褚遂良那老王八蛋直接送走。”
杜如晦摸着胡须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
“殿下觉得光凭一本账册,就能弄死江南士族?”
李承乾挑眉道:“怎么?这还不够他们喝一壶的?”
“皮外伤而已。”
杜如晦摇摇头,
“江南士族在地方经营百年。朝堂上这本账册最多让他们吐点钱,罢免几个官。过个三年五载,他们换批人马,照样能把持朝政。”
李承乾收敛笑容,坐直身体。
杜如晦说的对。
世家大族的血条长得很,光靠朝堂上打打嘴炮,根本清不掉他们的血条。
“那依杜伯伯之见,该怎么对付他们?”
李承乾直奔主题。
杜如晦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江南士族最大的底牌不是钱,也不是官位,而是他们垄断舆论的名望。
这帮人成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把自己包装成天下读书人的楷模。老百姓就吃这一套。
要彻底弄死他们,必须砸碎他们这尊道德金身。杀人,必须诛心。”
李承乾眼睛亮了。
对味了。
这才是顶级老狐狸的做派。
“你手里有他们的把柄?”
李承乾满脸期待的问道。
杜如晦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卷宗,推到李承乾面前。
“三年前,吴郡顾家大少爷顾言,看上了城外一处百亩良田。那田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佃户,死活不肯卖。
顾言这畜生直接带着家丁,把那佃户活活打死在田埂上。他不仅抢了田,还看上了佃户那刚过门的老婆,企图霸王硬上弓。”
李承乾翻开卷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帮世家子弟简直无法无天。
“后来呢?”李承乾冷声问道。
“顾家花了两千贯买通了吴郡太守,把这桩命案压得干干净净。”
杜如晦冷笑一声,
“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那佃户的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