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明等江南官员在心底疯狂祈祷:罚重一点。最好直接流放三千里。
“罚太子李承乾禁足东宫三日。抄写《孝经》十遍。罚俸半年。”
此言一出,顾长明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这算哪门子惩罚?这简直是带薪休假。
砍了当朝三品大员的独生子,结果就禁足三天?抄十遍《孝经》?
李世民嫌不够刺激,继续补刀:
“但念其事出有因,护妹心切,且在明州打击走私有功,功过相抵。长乐遇刺一案,全权交由百骑司彻查。褚遂良教子无方,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江南官员彻底破防了。
这偏架拉得没边了。
太子杀人放火毫发无损,他们挨了顿臭骂,还得被百骑司查水表。
昏死在地的褚遂良若是此刻醒来听到这道圣旨,定会再气死过去一回。
裴寂带头高呼:
“陛下圣明!此判罚公道至极。”
陈叔达也跟着起哄:
“老臣这就去天牢接太子殿下回宫。”
江南官员们灰溜溜地爬起身,抬着昏死过去的褚遂良,夹着尾巴滚出了太极殿。
一场原本旨在废黜太子的惊天风暴,在太上皇,大儒和房玄龄这套不讲理的组合拳下,连个水花都没翻起便彻底平息。
江南士族元气大伤。
天牢。
李承乾惬意地躺在干草堆上,夜莺半跪在一旁为他捶腿。
天牢的环境虽差,却架不住服务周到。
“你这衣服质量堪忧。”
李承乾伸手拽了拽夜莺的夜行衣,
“明日去内务府重新领一套,要大一号的。别回头执行任务时把衣服撑爆了。”
夜莺羞得面色滴血,嗔怪地扭了扭身子,夸张的臀部曲线顺势蹭过李承乾的大腿。
“殿下净会取笑属下。属下这身段,长安城里寻不出第二个。”
她身子刻意前倾,胸口直接压在李承乾手背上,
“殿下若嫌衣服碍事,属下现在便脱了。”
李承乾倒吸一口凉气。
这妖精真把天牢当东宫寝殿了。
他刚欲顺手揩油,外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子殿下!老奴给您报喜来了。”
王德尖细的嗓门响起。
夜莺反应极快,瞬间闪入阴暗角落,立刻恢复成那个冷酷无情的顶尖暗卫。
王德双手捧着圣旨,笑着来到牢门前:
“殿下!陛下下旨了。您无罪释放了。”
李承乾拍落身上的干草,慢悠悠地站起身。
自己老爹还算有良心,没真让他在这破牢里过年。
“父皇怎么判的?”
王德赶紧将太极殿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讲述一番。
李承乾听罢乐了。
这帮老头子火力真猛,褚遂良这老狐狸算是踢到铁板了。
“行了,开门吧。这破地方孤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踏出牢门时,李承乾偏头瞥了眼角落里的夜莺,
“回东宫洗干净等着。孤今晚要亲自检查,你的衣服到底有多紧。”
夜莺低头领命。
这机会她可是等了很久了。
只不过以前太子好像对女色没什么反应。
现在这是长大了?
天牢外。
李承乾刚走出大门,便看见长孙无垢与李渊立在台阶下。
长孙无垢满脸焦急地迎上前来。
“高明!”
她一把攥住李承乾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快让母后看看。有没有受伤?牢里阴冷,冻着没有?那帮狱卒没敢为难你吧?”
李承乾赶忙安抚道:
“母后放心,儿臣在里面吃得好睡得香,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李渊一巴掌拍在李承乾的肩头: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李渊的孙子。遇到那种不长眼的老匹夫,就该直接剁了。”
“都是皇爷爷教导有方。”
李承乾赶忙一记马匹拍了过去,
“对付这帮不要脸的,就得比他们更不要脸。”
李渊仰天大笑:
“走!回大安宫。爷爷今日高兴,陪你喝两杯。”
......
从大安宫出来后,李承乾哼着小曲溜达回东宫寝殿。
一推门,满屋子的脂粉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