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女人性子烈,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当晚就投了江。
但顾家算漏了一步。那个女人没有死,被人救了起来。”
杜如晦敲了敲桌面。
“如今母子平安,被老夫秘密安置在长安城外。这女人手里还捏着当年顾言亲笔写下的认罪切结书和那件沾满佃户鲜血的血衣。”
李承乾一脸惊喜的看向杜如晦。
要知道顾家可是江南士族的领头羊,成天标榜自己是书香门第。
要是让天下人知道,顾家大少爷是个杀人越货,强抢民女的畜生,顾家的道德金身瞬间就会被打破。
整个江南士族都会跟着陪葬。
“干得漂亮!”
李承乾兴奋的站起身,
“孤明天就让这女人去太极殿敲登闻鼓。把顾长明那帮畜生直接按死在朝堂上。”
“殿下且慢。”
杜如晦赶紧拦住他。
“怎么?这牌不能直接打?”
李承乾疑惑的问道。
杜如晦狡黠一笑:
“在长安敲登闻鼓,陛下为了大局,顶多砍了顾言,然后再罚顾家一笔钱了事。治标不治本。
咱们得把这颗炸弹扔到扬州去炸。”
杜如晦指着江南的方向。
“让许敬宗在扬州本土散布消息。不出三天,整个江南都会知道顾家的丑事。
顾家一旦听到风声,绝对会恐慌。他们会发了疯地派人去灭口,去掩盖罪证。”
杜如晦眼中杀机四溢:
“人在恐慌的时候,最容易出错。等他们自乱阵脚,暴露出更多的破绽,咱们再让郑秋影和张玄素直接带兵抄家。这叫温水煮青蛙,把他们活活熬死。”
李承乾听得差点拍案叫绝。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先用舆论搞臭你,再逼你自己犯错,最后官方下场直接收割。
一套连招打下来,神仙都得扒层皮。
“好!就按你说的办。”
李承乾大笑出声。
他立刻走到书案前,提笔刷刷写下两道加急密令。
一道给许敬宗,让他开足马力造谣。
一道给张玄素和郑秋影,让他们随时准备带兵抓人。
写完密令,李承乾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夜莺!滚进来。”
书房门被推开。
夜莺低着头走了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李承乾把密令塞进竹筒,扔给夜莺。
“你亲自带队下江南。去城外把那对母子接上,暗中护送到扬州交给许敬宗。
一路上保护好人证,少了一根头发,孤拿你是问。
到了扬州,配合老许和郑秋影收网。这次孤要让顾家鸡犬不留。”
夜莺接过竹筒,美眸中闪过一抹兴奋的杀意:
“属下遵命!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
她站起身,临走前故意扭腰凑到李承乾身边。
那惊人的臀部曲线在李承乾大腿上蹭了一下。
“殿下。”
夜莺抛了个勾人的媚眼,
“等属下办完差事回来,殿下可得给属下重赏。属下想要什么,殿下知道的。”
李承乾没忍住,在那挺翘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赶紧滚去干活!干得好,孤回来亲自给你量尺寸做衣服。”
夜莺娇笑一声,直接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杜如晦端着茶盏,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殿下这艳福,老夫看了都眼馋。”
老杜抚须调侃道。
李承乾坐回椅子上,端起凉茶灌了一大口,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一脸邪魅的笑道:
“孤的艳福还在后头。
等把大唐内部清理干净,孤带杜伯伯出去看看什么叫大洋马。”
......
太极殿议太子之罪,群臣冀重惩承乾。太宗薄罚,止禁足东宫,罚俸抄经,褚遂良亦仅罚俸闭门。江南诸臣大沮,废储之谋遂溃。
承乾释归,既见母后皇祖,还东宫。杜如晦入见,言江南世族根株深固,当碎其名望。
乃具顾家杀人夺妇旧案,谋播其事于扬州,诱其自乱,而后发兵收捕。
承乾即遣夜莺护人证赴江南,伺机除顾氏。
出自《唐太子外纪》
【这段写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