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时,他双目圆瞪,杀气腾腾。
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连连扯动,看上去狰狞可怖。
王铁柱似乎豁出去了,扯着嗓子高声喊道:“这里是军营,军营的规矩比天大!你一个临时什长,居然敢凌驾于军营的规矩之上?”
他的声音很大,已经传到了营地之外。
很显然,他是想将营地外的老兵吸引过来,让老兵过来评理干预。
只是,老兵来来去去,没有一个人理会营地内的事情。
涂远显然看出了王铁柱的意图,哈哈大笑,“幼稚!刚才方大人已经说得很明确,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事情都由我说了算,谁会来管你们的闲事?
老子说最后一遍,当我的亲兵,你干还是不干?”
王铁柱又将目光投向了陆丰年,只不过,陆丰年依旧表情平淡,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王铁柱眼中现出了失望之色,继而扬起头,与涂远目光对视,“反正老子不干,谁要干谁干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涂远怒喝一声,气势汹汹地冲向了王铁柱,如饿虎扑食一般。
王铁柱身形瘦弱,但却挺有种,面对全身肌肉鼓胀,块头几乎是自己两倍的涂远,他没有退缩,捏紧双拳,往前迈出一大步。
很快,涂远便来到了王铁柱的近前,抡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向了王铁柱。
王铁柱挥拳阻挡。
砰!拳掌相交!
王铁柱闷哼一声,虽然挡住了涂远的巴掌,但整个人被拍得踉跄连连,连连退出六步才稳住了身形。
“老子连六成力气都没有使到,你都挡不住。就这点能耐,还想跟老子叫板?”涂远狞笑一声。
快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脚,朝着王铁柱重重地踢去。
涂远的速度很快,王铁柱又刚刚站稳身形,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将双手交叉在胸前,想要硬挡。
只不过,涂远的这一脚势大力沉,差不多用上了八分力,又岂是王铁柱所能抵挡得住的。
若是挨上这一脚,王铁柱的双手,至少也得是骨折。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王铁柱的身前,正是陆丰年。
眼瞅着涂远大脚踢来,陆丰年悍然出拳。
一拳砸在了涂远的脚底正中央。
涂远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一直飞出三丈多远,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费了半天劲,才爬起来。
并且,右脚虚踮着,明显不敢受力。
所有人将目光落在了陆丰年的身上,俱是满脸的惊讶。
涂远的本事,众人方才在演武场上都见识过了,那可是一拳能打死牛的存在。
但现在,一直闷声不响的陆丰年,竟是一拳就干倒了涂远,
“陆大哥,谢谢你!”
王铁柱躲过一劫,惊喜出声。
陆丰年淡淡回应,“方百户先前已经说过,在这军营里头,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脑瓜子灵自然有用处,但若是拳头太弱,就得受人欺负。
所以,想要好好活着,先让自己的拳头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