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远如此说话,明显是想要树立威信,要给陆丰年等九人一个下马威。
只不过,这些来当募兵的,几乎没有一个善茬。
听到这般硬邦邦的话语,有的人脸上现出了不悦之色,有的人面现冷笑。
甚至有人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一个临时什长而已,有什么好神气的,等到了前线,立马就和我们一样,变成一个大头兵。”
涂远立马用目光锁定说话的人,“你给老子再说一遍试试,看老子打不打死你?”
涂远能够当上什长,拳脚下的功夫在一干募兵当中,自然算得上前列,说话的人立马认怂,闭上了嘴巴。
涂远面现不屑之色,“老子即便只当一天什长,那也是个官。
你们在老子手底下待一天,就得听一天的话。
现在,还有没有不服的?”
说话之时,他目露凶光地在陆丰年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其他汉子们不敢与其对视,纷纷或低头,或将目光转向别处。
只有陆丰年,眼神淡淡的看着涂远,面无表情。
涂远感觉威严受到了挑衅,眉头一皱,正要发飙,却是看到了站在陆丰年身边的王铁柱。
随之,他眼睛一亮,将王铁柱上下打量了一番,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铁柱咽了咽口水,“回禀什长,我叫王铁柱。”
涂远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了自认和善但却让人望而生畏的笑容,“你一看就很机灵,这样吧,你以后便是我的亲兵,和我睡一个帐篷。”
亲兵?
区区一个什长,不过是基层士官,都不在大庆军队的武官编制当中,而且还是临时的,居然大言不惭的要给自己弄一个亲兵。
陆丰年听到亲兵二字,险些笑出了声。
其他人一个个也是表情莫名。
王铁柱能够感受到,涂远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显有些不怀好意。
他面露惊慌之色,不想答应,但又不敢拒绝,只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陆丰年。
只不过,陆丰年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任何的反应。
涂远眼见王铁柱迟迟没有给到回应,脸上现出了不喜之色,“怎么,给本什长当亲兵,你不愿意?”
王铁柱脸色发白,但立马镇定下来,“涂什长,能够给您当亲兵,这是我的荣幸。
只不过,我笨手笨脚,做起事情来丢三落四,若是给您当亲兵,恐怕会误了您的大事。
要不,您还是换个人吧?”
涂远冷哼一声,“不识抬举!老子能够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少废话,就你了!”
王铁柱的脸色连连变化,最后梗起脖子,高声道:“涂什长,我虽然不太懂军营里的规矩,但也知道一点,只有百户及以上的军官才能够拥有亲兵。
你不过是一个临时的什长,没有资格拥有亲兵。
你让我给你当亲兵,合规矩吗?”
涂远老脸一红,怒声道:“在第六什,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
老子让你当亲兵,你就老老实实地当。
端茶递水,洗衣叠被,一样都不能少,若是还敢顶半句嘴,老子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