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连连点头,“陆大哥,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涂远回过神来,愤怒又警惕地盯着陆丰年,“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动手!
我是你们的什长,你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陆丰年淡淡地说道:“给你一根鸡毛,你还当起了令箭。
一个临时的什长,架子比百户、千户还要摆得大,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你找死!”
涂远又羞又怒,暴喝一声,一把拔出了腰间的直刃刀,怒气冲冲地冲向了陆丰年。
大庆皇朝,无论是征兵还是募兵,兵器都需要自备。
只有立了战功,朝廷才会赏赐兵器铠甲。
涂远的直刃刀,便是自备的兵器。
刀长两尺六寸,一字宽,刃口磨得锃亮锋利。
眼看着涂远动了兵器,其他汉子纷纷退后到一边,生怕被波及。
王铁柱变了脸色,急声说道:“陆大哥小心!”
一边说话,他一边拔出了腰间的短刀,站在了陆丰年的身边。
陆丰年快速扫了他一眼,右手轻挥,将他扒拉到一边,而后快步上前,朝着涂远迎了上去。
陆丰年的身上背着猎弓,腰间挂着扫秋刀。
但是,他没有摘猎弓,也没有动扫秋刀,竟是赤手空拳地迎向了涂远。
“陆大哥,拔刀啊!”
王铁柱眼看陆丰年和涂远就要撞上,却仍旧空着一双手,忍不住急急出声。
下一刻,寒光乍起,涂远狠狠地劈出直刃刀,目标直指陆丰年的胸膛。
陆丰年脚步轻挪,侧身躲闪,避开锋刃,闪电般伸出右手,迅疾擒住涂远持刀的手腕,顺势猛力向外旋拧。
剧痛之下,涂远手腕发软,直刃刀拿捏不稳,脱手往地上掉去。
不等兵器落地,陆丰年抬脚踹中涂远的膝弯。
涂远哎呦一声,单膝跪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陆丰年急速伸出左手,一把将直刃刀抓在了手中,再往前一顶,直接将锋利的刀刃抵住了涂远的咽喉。
刀刃很锋利,瞬间便割破了涂远的皮肤,有殷红的鲜血迅速渗出。
从涂远出刀到被制住,整个过程,前前后后,也就三个呼吸的时间。
如此短的时间,陆丰年空手夺白刃,再将涂远制服,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站在一旁的王铁柱和其他人俱是震惊不已。
王铁柱还好一些,他先前便见识过了陆丰年的箭术和力气。
其他七人俱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陆丰年此刻展现出来的战力,对上涂远,完全是碾压,完全是降维打击。
涂远又惧又怒还羞,梗着脖子喊道:“混账东西,我是你的什长,你竟敢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不等他把话说,陆丰年手上发力,更多的鲜血从涂远的脖子上渗了出来。
涂远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如果刀刃再向前半分,就要割开自己的气管。
于是,他连忙闭上了嘴巴,再不敢吐出半个字。
陆丰年轻哼一声,给了涂远一个蔑视的眼神,将直刃刀插在了地上,转身,缓步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