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在硝烟弥漫时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二十六章骨肉亲情难分离(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卢渊,玉堂春,你们也快来吃,迟了可是要全部进我老头子的肚子了!”白衣老人嘻嘻哈哈的招呼二人过来。

几个人沉默的围坐在炉火边,玉堂春掏出小刀仔细的剔掉烤糊的地方,又将肉割成小块,这才放进卢渊的碗里。

注意到陈浩云除了那只鸡腿外就再没进食,玉堂春撇开眼,缓缓从腰间摸过一只酒壶放在了陈浩云身边。

“多谢。”陈浩云受了剑伤的手臂不甚灵敏的执起酒壶,他轻抿了口,那浓郁醇香的烈酒滑过他的咽喉,让冰冷的身体迅速暖和起来。

玉堂春别扭的撇开头,装作忙于切肉,只是有好几次都险些切到自己的手。

“陈兄,嘉宁姑娘的事我也知道一些,玉堂春他并不是真的怪你,只不过嘉宁姑娘横遭此难,他也是一时想不开。”卢渊伸手轻轻按下了玉堂春的手腕,以防他一时不慎当真割到自己。

“我明白。”陈浩云微微颔首,“他说的也没错,嘉宁确实是因为我才……”

白衣老人的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几圈,嘴里嘟囔道:“为了个丫头片子就这么失魂落魄,弄得自己跟个废人似的,我老头子一辈子就三个徒弟,如今两死一废,我找谁说理去!”说完他恨恨的咬了口鸡腿以示自己的不满。

见三人面色沉重,卢渊忙出声转开话题。“我听说东屿国和北冰国边关骚乱,似乎是东屿国动手在先,所以他们抓了豫王爷,想要以此要挟皇上。”

“怎么可能!”陈浩云凝眉,“镇守边关的是明王爷,他是豫王爷的兄长,素来爱护豫王爷,明知豫王爷出使北冰国,怎会不顾豫王爷安危随意出兵?”

“此事确实古怪。”卢渊也点头道:“只不过证据确凿。我怀疑明王爷是被人控制了,或者是有人冒充明王爷的部下。”

白衣老人抬起袖子抹了把嘴,“傍晚的时候我打听到,北冰国已经给东屿国传递了消息,如再不撤兵,那个豫王爷就要被送给某个将军做第几房男妾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三个男子都露出了尴尬之色,北冰国的报复手段——够狠!

卢渊正了正神色道:“当务之急,是要先救出豫王爷,如果北冰国真要如此,东屿国又岂能咽下这口气,只怕将来也是免不了一场恶战。”

这件事本来和玉堂春没有任何关系,他既不是东屿国人,也不是朝廷中人,管他们要打个天翻地覆又如何。只不过卢渊对此事十分关切,毕竟卢家也曾是东屿国世家大族,卢渊更是曾经供职于朝堂。见卢渊对此事颇为关注,玉堂春也便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态准备帮上一把。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副堂主尽管开口。”玉堂春的话有些生硬,但陈浩云还是很感激的点了点头。

王宫大牢内,宫玉悠然自得的靠坐在石床上,隔着沉重的铁窗挑衅的盯着外面的人。“真是场别开生面的送别宴啊!”他讥讽的笑道。

卓泷衣面色微赧,纵然东屿国不分青红皂白袭击了她们的驻边军队,但她们在酒菜中下药的做法也不怎么光明。

跟在卓泷衣身后的常将军冷笑道:“如今做了阶下囚,豫王爷怎么还是学不乖。”

“呵呵,我就是这种性格啊,不像常将军,尾巴晃得好!”

“你——”被宫玉比作狗,常将军气不过的拔出剑。

“公主!”几个挂了彩的大内侍卫快速现身来到卓泷衣身边,其中一人将手中提着的行书丢进牢房。

“怎么回事?”卓泷衣瞄到只捉到行书一人,不禁皱眉呵斥道:“让陈浩云跑了?”

“是!”首领心有余悸的低下头,不敢看卓泷衣的表情。

“你们还想抓到他?”宫玉嗤之以鼻,“没死在他手里就算命大了。”

卓泷衣拢手成拳,“传令下去,全城搜捕,不能让陈浩云离开北冰国。”

“公主……”首领冒死进言,“陈浩云似乎还有帮手,当时有一个蒙面人闯入王宫。”

“一并抓回来!”卓泷衣咬牙迸声,“擅闯王宫,竟敢如此无视我北冰国!”她一甩袖子,冷声吩咐道:“看好豫王爷,如果人没了,你们提头来见!”

隔天,紧张的气氛已蔓延至全城,满大街贴的都是陈浩云的画像,还标明了巨额赏金。

乔装成普通百姓的玉堂春在城里兜兜转转了一圈,将消息打探得七七八八,这才谨慎的返回了山林木屋。“这回是真的棘手了。”他摘下皮帽,换回平常的衣衫坐了下来。“现在满大街都贴着告示要追捕副堂主,赏金更是高的吓人,只怕副堂主一露面就会被人认出。”

“那是。”白衣老人斜倚在地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抓着一根刚啃干净的鸡骨头剔牙,“我的徒儿长得英俊潇洒,想不被人认出都难。”

玉堂春满脸黑线,“老头,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一直沉默在旁的陈浩云冷不防开口道:“玉堂春,能否请你帮一个忙?”

玉堂春愣了一愣才点头道,“副堂主请讲。”

“帮我写一封信。”

“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卓泷衣气急败坏的捏着刚刚拦截下来的信件,用力将它甩在常将军脸上。

一个时辰前,有人遮头避面想要混出都城,士兵担心是陈浩云假扮,要求此人露出面目,然对方执意不从,双方谈不和便打了起来。只是守门的士兵并未成功拦下此人,倒是厮打的过程中将一封信从对方袖口震落,守门的将领刚打开信件就认出了上面的字迹,赫然是她的顶头上司常将军的笔迹,上面详细的写着王宫布局以及营救宫玉之法。不出一盏茶的功夫,这封信就被递到了卓泷衣手中,卓泷衣看后,气得浑身发抖。

“公主息怒!”常将军惊恐的跪在地,“下官并没有写过这样一封信,这一定是陷害!”

“住口!这上面分明是你的笔迹,你还想抵赖!我知道你一心想要娶陈浩云为夫,没想到你在儿女私情和家国大义面前竟做出这等选择!”卓泷衣一甩袖角,“将常将军带下去,好生关在府内,没有我的许可,不可出来!”

“公主,公主!”这种变相的软禁让常将军急迫的想要求饶,“我真的是被陷害的,真的,公主你要相信下官!”

常将军很难想象,作为北冰国最出色的将军,就这样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逐出了朝堂,说好听点是软禁,说不好听点极有可能被贬为平民,永世不得入朝为官。她心中苦水泛滥,明明就不是她做的,为什么公主是非不分就将她软禁在府,这种念头每度过一日就越发重一分。

熬到第五日时,常将军已然处在疯癫的边缘。她爱慕陈浩云不假,可是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公主简直糊涂,单凭一封信就要治她的罪。她将家中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可依旧无法宣泄心中的愤怒,直至有人送来公主的密信。

她激动的捧着那封信,里面写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迷惑敌人,她只需再等待几日,届时只消潜入王宫将宫玉一行人带出,那些背后主使之人就会自动露面。于是她数着指头等到了信上约定的日子,变了装的常将军偷偷潜入王宫将宫玉带出。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