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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硝烟弥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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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骨肉亲情难分离(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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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能逃就逃,逃不出就继续回来坐穿牢底的心态,宫玉毫不质疑常将军的做法,欣欣然随她出宫去也。当身着士兵服装的众人离开王宫来到城外时,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几招制服了常将军,并将她一掌劈昏,同时也带走了宫玉几人。

再醒来时,躺在自己房间内的常将军犹如隔世,总觉得自己昨夜的一切都是梦,直到公主派人来通传,说宫玉已经逃离了王宫,她这才幡然醒悟,一路挣扎着入了朝堂,将所有的一切都说给了卓泷衣听。此时此刻,卓泷衣才明白自己中了圈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对方布好的陷阱,只是她们真的傻到跳了进去。

“哈哈,解气啊解气,没想到卓泷衣这么轻易就被骗了,输的片甲不剩!”宫玉一手酒一手肉,嘲讽卓泷衣的同时也不忘善待自己的口腹。

楷书举杯敬向玉堂春,满脸皆是佩服之色,“阁下真乃高人,区区两封信就将她们耍的团团转。”

玉堂春欣然接受楷书的赞美,“信是我写的不假,只是这主意是副堂主想出来的。初时我也担心万一被识破该怎么办,没想到她们只信字不信人。”

“浩云啊,你这一招用的真是妙,谁叫卓泷衣不信任她的臣子,活该!”能见到卓泷衣吃瘪,宫玉就像吃了满满一大罐蜜糖的熊一样,甜,真甜!

白衣老人嘬了口酒,“卓泷衣吃了亏,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看你们还是尽快离开都城,否则……”否则怎样,大家都明白。

陈浩云点头表示认同,“师父说得对,毕竟我们还在人家地盘上,当务之急是要离开北冰国。”

宫玉想了想,“全城都设了岗哨,想从城门出去是不大可能了。那——我们就绕道从北侧出去,她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会绕道雪山。只不过……”他担忧的看了眼卢渊。

“我和卢渊从南侧出城,我们在边界会和即可。”玉堂春自然也担心卢渊的身体,他连都城的寒冷都受不了,何况是雪山冰川。

“好,就这么定了。”

除了玉堂春和卢渊,其余众人都从北侧绕过雪山离开了都城,历经数月,众人才千辛万苦绕出雪山,辗转向边界逃亡。

当他们来到边界时,此地早已布满了兵力,双方皆是严阵以待,战火一触即发。

对于莫名出现的骚动,宫玉和卢渊有着同样的看法,所以逃回东屿国的宫玉并没有直接回军营找自家兄长,而是在外观察了些时日,发现兄长并未受控制,这才满腹疑惑的出现在明王爷帐前。

“四弟,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乍见宫玉,宫铭激动的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了。

“二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拉去给人家当妾室了?”宫玉赌气的看着兄长,眼下的宫玉哪还有什么王爷风范,只余下小孩子脾性。

宫铭在宫玉身上摸个不停,嘴里还叨咕着:“没受伤,没受伤,真是太好了,你要是受了伤,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向父皇交代!”

楷书不怕死的说道:“虽说我家主子没有外伤,可是内心受的伤却不小,没个三年五载恐怕都恢复不了。”

宫铭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知道这次让你去是难为你了,只是你一直不肯成家,我本来是想让你去……”后面的话在舌尖打了转还是没有说出口。

脸色越发难看的宫玉双目圆睁,“二哥,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和亲吧?”

宫铭干笑不做声,这一幕更加证实了宫玉的想法。

幸好没跟他们相认,有这种哥哥,也是一种折磨,陈浩云在心底默念道。

“哦,对了,陈……”宫铭转身看向陈浩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明王爷。”陈浩云一手还抱着木盒,不便行礼,只得颔了颔首。

宫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毕竟,”他顿了下才惭愧的开口道:“毕竟我们都是你的哥哥。”

闻言,宫玉先是一愣,片刻后回过神的宫玉成功炸了毛,而此时陈浩云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二哥,你说什么,他是谁的弟弟?”宫玉指着陈浩云,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宫铭。

“我,我暗中查过陈大人的身份,碰巧查到些陈年旧事。”宫铭眼中星光闪烁,有激动,有愧疚,也有欣喜。“你们都先下去吧。”宫铭冲下人们摆了摆手,尽管一脸震惊的楷书和行书十分想听听八卦的原委,可是明王爷摆明了就是不想说给他们听,二人只得摸摸鼻子退出了房外。

一炷香后,就听见房内传来宫玉的叫声,“你小子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你,你……”

“好了好了,我相信七弟也不是故意的,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他的生母,多少也要顾忌长辈的名誉。”宫铭一面安抚着炸了毛的宫玉,一面从书页里取出几封信递到陈浩云面前。“父皇在世时也曾同我讲过这件事,说将一枚玉佩留给了你的母亲,更是派了陈大学士前去照顾你们母子,只可惜没多久后陈大学士便隐姓埋名失去了踪迹,父皇也再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他便希望我能四下查访,看看那个孩子是否还在人世。这些都是多年前父皇和陈大学士往来的信件,你看看吧。”

陈浩云面目表情的接过那些信翻看了两眼,确实是陈继之的笔迹,“既然他知道我的存在,应该也知道宣家为何人所害,为何还要重用那个凶手?”

“你也不要怪父皇,他并不知道严震就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因为当时严震尚未入朝,用的也不是严震这个名字。如果他知道真相,一定会亲手替你母亲报仇。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父皇他绝对是个好父亲,并不是你想的那般无情无义。”顿了顿,宫铭又说道:“我知道你一时半刻还无法谅解父皇,他人已驾鹤西去,其实你怎么想,他也不会知道了。只不过,父皇和你母亲都已是故去之人,前世来生都已与你我再无渊源,倒是我们三人,是这世间的手足至亲,也是父皇仅剩的三个儿子,我希望你不要因为父皇而拒绝我们这两个兄长。”

宫玉长叹了口气,“以前你总是说我老子又不是你老子,你不敢跟我称兄道弟,谁想到,我老子还真就是你老子,你竟然是我的亲兄弟!”

忆起当年的种种,陈浩云也不免感慨万分,“豫王爷……”

“恩?你叫我什么?”宫玉不满的拧起眉,一手自然而然的揽住了陈浩云的肩膀,“难怪十年前初次见面我就瞧你分外顺眼,原来我们是一家人。看在这么多年我照顾你的份上,你总不好拒绝我这个哥哥吧?”

纵然是父亲无情,可是兄长并非无义,自始至终宫玉待他都如同亲兄弟一样,陈浩云苦笑着闭上眼,“一句玩笑话,不想竟成了真,你如此咄咄逼人,我怎能不叫你一声兄长。”

宫玉和宫铭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是我们的好弟弟啊!”宫玉笑着拍了拍陈浩云的肩膀。

“浩云。”年届四十的宫铭笑起来眼角都有了褶子,“从今天起就不要拿我们当外人了,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也好让我们尽尽兄长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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