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在硝烟弥漫时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八章生死路上藏机关(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师父,让我们来!”大弟子方中明和二弟子谭玉磊飞身挡在前,洪百冥借势退回。

可不过几下的功夫,二人被程潇的鞭子抽的满脸印记。

几位掌门再不敢轻敌,再一次全数加入阵营。

“程小兄弟!”柳氏兄弟担心的大喊出声。

“白阳,你看,他们又打到一起去了?”黑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先别管他们,尹丞相就快到了,在他来之前,把庄家的人处理干净!”白阳回道。

“嘿嘿,这还不简单!”

尹丞相?程隍心里一动。但程潇的一声痛叫唤回了他的注意,纵然功力高超,可是被四大门派掌门围攻,这个年纪小、经验浅的孩子还是被压在下风。

他几步上前,快速接住几人的招式,再一回手捞起程潇,足尖一点飞入半空。

“天呐,程隍你真的会功夫!”程潇在半空中兴奋的叫着。

“他们要追来了,等下兵分两路,你找机会躲起来,我去引开他们!”程隍隐隐觉得手筋脚筋疼痛,担心途中生变,不愿与四大派多做纠缠。

“好!”程潇一向佩服强者,这会儿无论程隍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

在一处地势错综的山林里,程隍将程潇放下,转身跃入树林。

一路飞奔的程隍不觉感慨,“没想到当了八年遭人病诟的臭酒鬼,竟因为一个毛头小子不得不跟人动手,人生真是无常!”他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脚下却不敢松劲,毕竟荒废了八年的功夫,也不知道关键时刻会不会掉链子。

远远的,程隍瞧见山洞的一角,山洞前树影婆娑,他当机立断,直奔山洞。

随后赶来的几人在山洞前站定,脸色惊慌。

“诸位,此处即是福灵洞,万不可再向前一步!”李修林看着被树枝掩映住的洞口,生生止住了脚步,并拦住余下众人。

“福灵洞?”几个后辈年轻弟子不知深浅,李康敏见父亲一脸惶恐,不由脱口问道:“可是刚刚那黑衣人提到的福灵洞?爹,这山洞到底有何可怕之处?”

“康敏贤侄,你有所不知,这福灵洞虽则名字好听,但其实内里凶险万分。”俞法抚着胡须怅然叹道:“四十年前,我们五派的几位老掌门正值壮年,听闻此地藏有传世武功秘籍,便相约来洞中一探究竟。当时我年纪尚小,只记得七日之后他们十分狼狈的逃出山洞,像是有洪水猛兽在后追赶,几位老掌门皆受了重伤,足足卧床半年之久。据说山洞里一团黑暗,无法掌灯,越行至深处,寒冰之气便越盛。更古怪的是,山洞深处竟有巨大的落石,好不容易避开了落石,又有人暗中偷袭,他们粗略估算了下,对方大概有二三十人,那些人武功高强,招招致命,这才迫使他们中途折返。”

李康敏听得亦是心有余悸,“竟是这般凶险!几位老掌门修为高深,却仍不敌对方,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俞法摇头道:“他们养好伤后亦苦练数年,又曾数次入洞探寻,皆是无功而返!”

“可阴阳判当年不是也被丢弃在此,为何他们无事?”何少砍的二弟子冯羽疑惑的问道。

“那是庄老掌门心善,只将他们丢在洞口,否则,当时已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的废人,又如何能活着从洞中走出来!”俞法说的一派正气。

李修林望了眼幽深的山洞,“他二人入内断不能活着出来。”

李康敏跃然喜色,“爹,那不是正好,不用我们动手了。”

俞法点了点头,“既是如此,我们将洞口封死便就此折返吧。”

几位掌门纷纷表示赞同。

却说程隍入了山洞,手脚越发酸痛,他不由得停下来用力按了按手腕,钻心的痛楚瞬间上涌,疼得他直龇牙,数年前的屈辱也随之涌入脑海,很多人很多事就这样不经意的窜进了心房。

“小晴……”他轻声低喃,那个阳光明媚又狡诈机灵的小女孩像是心头挥不去的一丝云,唯有醉酒之时才不会闯入他脑中。“你怎么可能会杀我娘,怎么会——我不相信是你做的!”清醒的时候就是这么痛苦,尹嫂惨死的模样,小晴跃入蛇群的绝然,尹家父子忐忑又窃喜的神情,严震扭曲的脸,还有被一箭穿心的魏名,滚落悬崖的赵建泽,以及那莫名的身世。他自暴自弃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逃不开武林的纷扰,尘世的羁绊。

陈浩云无奈的闭上眼靠在石壁上。许久后,一丝丝寒气飘摇而来,笼在他周身,他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才睁开眼,瞪着这无边的黑寂。火折子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效用,成了一件名副其实的摆设。此时手脚上的疼痛已略有缓和,他稳了稳心神摸索着向山洞深处走去。

行走了片刻,耳边有微弱的风声,虽很细弱,但警觉心令他一跳而起,眨眼间,巨石滚落的声音轰然传来。他忙纵身跳起,两臂张开死死地反扣住身后石壁上凸起的岩石,整个后背都贴在山洞顶上。虽然身处黑暗之中,但他依旧清晰的听到身下巨石滚动而过,想想若非自己警惕性强,恐怕不被撞死也撞残了。

两炷香过后,陈浩云发现这些落石实际上是有规律的,每隔一盏茶的功夫,落石都会中断,中断时常不过片刻,但也足够了。手腕上的旧伤忍受不了长时间抓握的动作,何况在这里久留也不是长久之计。当落石再一次中断时,他下定了决心,一跃跳下,脚下轻点飞快的向前飞去,再飞身贴上山洞顶端,等待落石停歇,如此反复数十次,落石的声音竟完全消失了。他不敢大意,又静静的听了些时候,发现声音真的消失了,这才落地。

又是好一阵摸索,陈浩云已有些力竭。常年酗酒让他变得嗜酒如命,片刻不喝就会手脚发抖。他双手颤抖的在怀里探寻,在摸到酒壶的那一刻心终于安定下来。手指业已不受控制,费了好半天劲才碰到瓶塞,刚要去拔,耳后一阵劲风袭来,他忙低头,堪堪躲过一击。

不过瞬间,他感觉到有十几个人向他围拢过来,而且攻势强劲。顾不上喝酒,他一个翻身跃起,挡开一人的攻击,反脚一踢,转而进攻对方。但双拳难敌四手,他只有一个人,对方却是一群人,顾得了这边就顾不上那边,他只有躲闪回避的份,却找不到时机反攻。

手中那壶刚刚从席间顺来的美酒被对方一人一拳打飞,叽里咕噜滚了出去。陈浩云暗叫不好,没了酒,他很快就要变成一个废人,命丧拳下不过须臾之事。酒瘾发作,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没想到没死在严震的地牢,竟要命丧于此。

然而,那群人好像受了什么指引一样,竟放弃了陈浩云,齐齐的向着另个一方向冲去,然后是嘁哩喀喳的声响,清脆的破碎音。陈浩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群人莫非只能根据动静与否判断对手存在?他小心翼翼的捡起一块碎石,猛的远远丢出去。啪一声响,惹得那群人一拥而上。

果然,他的猜测没错,他记得白衣老人曾提及过,只能根据动静来判断对手的,应该是机关人无疑。暗自抓了一大把石子,他左丢一枚,右抛一粒,一边沿着石壁一点点挪动着,身后突然咔嚓一声轻响,他似乎是触到了什么机关。身后的石板一翻,整个人都颠倒了,接着又是咔嚓一声,石板恢复了原位。

陈浩云揉着后脑爬起身,此间不似外面一团漆黑,有几颗幽幽的夜明珠在黑暗中发出明亮的光。他扶着墙,强撑着抖成面条的双腿一步步走到一颗夜明珠前,将它拿在手中。

举着夜明珠转了一圈,他发现这里是一个封闭的洞穴,地上立着四个矮柱,每个上面都托着一颗夜明珠,其中一颗现在已经到了他手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出口大概就是他刚刚翻进来的那块石板,他尝试过推动石板,可石板纹丝不动,就算石板能推开,外面有机关人守着,也不是明智的选择。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