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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山下花海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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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拾壹章 当证阴阳 激离坎不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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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比起自己,我更关心山骨狸现在在做什么?”其实祗胧觉得青粿不需要这么多的解释,因为他已经将对方看作是最重要的朋友,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会无条件地相信对方。

“他现在和玄岁在一起,应该是在讨论那些根本不会让我们了解的事情。”提起玄岁的青粿,似乎和说起枫飒葡的祗胧,并没有任何的区别,都是一样地对自身受限而感到厌倦,都是一样地对口中的那个人产生或大或小的依赖感。

“玄岁是谁?”这个曾经被提过几次的名字,简单而怪异,却并不能吸引祗胧太多的注意力,他之所以现在想要了解这个名字的主人,只是因为他对山骨狸更有兴趣罢了。

“玄岁,她是帝魁国近百年内的最强者,也是绯麟戾爪、两色砚和纳莲紫镞的师父。”或许,帝魁国的最强,与兑泽脉的最强相比,是更没有分量的那一个。但是,青粿口中的玄岁,却是能与山骨狸谈判的存在。而在不久之前,祗胧对山骨狸所猜测的身份,则是兑泽脉暗地里的最强者——蝼皇·山骨狸峋。

“既然不能了解到,他们现在讨论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们起码可以靠着一些蛛丝马迹,去试着猜一猜他们现在的想法是什么。”祗胧的目光投注在青粿身上,他依旧记得当初的山骨狸,要求两色砚带他与玄岁相见的时候,提到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帝魁国的年轻帝子——青粿。

“很可惜的是,身为帝子的我,能够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帝魁国三军统领,只有绯麟戾爪是站在我这一边,而更清楚山骨狸与玄岁谈话内容的两色砚,他更像是一心守护我妹妹的纳莲紫镞,忠于身为帝魁国太师的玄岁。”这是青粿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困境:一个该是继承整个国家的年轻帝子,手中真正把握住的兵力不过三分之一。这是一个残酷又合理的现实,背国离家太久的年轻帝子,注定无法把持住整个国家的大部分人心。

“既然现在的玄岁,有把持帝魁国的一部分力量,那么她一定很重视自己所握的东西。而那暂时不知道身份的山骨狸,且先把他当成蝼皇·山骨狸峋来看。那么山骨狸所关心的,肯定就是亘古虫荒的敌人——不死太凰。唯有敌人的敌人,才会成为结盟的伙伴,所以我愿意大胆地猜测一下:他们讨论的事情,应该和不死太凰与帝魁国有关。”这实在是很牵强的推论,但若是站在祗胧的角度与思维路线去想,这确实是最合理的猜测。

“不死太凰曾经袭击过帝魁国一次,那也是我离开帝魁国的缘由之一,我的父母也死于那一场战斗中,而这便是我对不死太凰一族的仇恨。”原来这就是深藏在青粿心中的仇恨,他想要复仇的对象是和亘古虫荒一样的,都是那群自诩为神的不死太凰。所以从这点来看,青粿比祗胧更像是亘古虫荒!

“那就是了,应该还是不死太凰来袭帝魁国,所以我们现在只要做好战斗的准备就好了。”说起来是十分的轻松,明明应该是最了解不死太凰的三代腐古——祗胧,他此刻说出的话,实在是太过儿戏。

“你了解不死太凰吗?”现在提问的不再是青粿,而是与青粿站在同一阵营的绯麟戾爪,他是祗胧未来的同袍,亦是境界远超同龄人的一位强者,但他现在的身份却只是——帝子青粿的附庸。

“我不了解,我只知道就算是混血的不死太凰,也会是断空境的最强者。所以我不会去祈求那格外强大的力量,以此对抗我们的敌人,来维持对家国的守护,因为我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过弱小。我只求自己能守住那颗不惧死生的赤子心,能留住胸中那劈开一切的少年锐气。我不求在浩荡天地间逍遥自在,亦不求在悠远大道上叩门长生。我只求在自己将身殒神灭的前一刻,能有那足够强大的内心与意志,去承担身上的所有压力,对自己的消逝感到不惧不悔。”这就是祗胧的回答,他不是充满情与欲的人类,他对强大的力量并不渴望。他所坚持的强大,是自己内心的坚强与不屈,所以他不惧怕死亡与失败,能让他感到恐惧与悔恨的只有——自己的信仰,步入奔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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