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的是她的儿子,就算她再怎么大气,也不会心无芥蒂。
花家的人说也不说便将她儿子关进如狼似虎的龙虎营,龙虎营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赵亚茹会清楚么?
就因为这么屁大点的事情就把她的宝贝儿子关进去,赵亚茹心里也是有气。
想到这里,赵亚茹心里对着花家恨到了极点。
即便当年是因为花家的闭退才有了赵家如今的辉煌,那又如何?
如今风光的是他们赵家,而花家也只是一偶之地的丧家犬,而已。
赵亚茹是赵国荣最疼爱的女儿,不然她也不会在老爷子怒气正甚的时候还敢上前,也是因为对于女儿的疼爱,所以,赵国荣对于自己的外孙也是疼爱的骨子里,并且给他取名为赵军情,也是希望他能够和姥爷一样,威震四海。
可是,如今自己的孙子竟然被花家关进龙虎营,赵国荣能不气吗?他特意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谁知道,话未说上几句,竟然被对方挂断了电话。
长时间处在上位者,自然容不得对方违逆他。
“哼,花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赵家的子孙是他们家想关就能关的吗?”见到自己的女儿,赵国荣脸上拧紧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些,随后,皱着眉头没有好气地说道。
“爸,喝喝茶,又不是关一辈子,就当做一场教训吧,军情那孩子有时候是无法无天了点,而且,您这气,太不值当了。不知道不了解您的人以为我们赵家心眼太小了,再者说,你气不过,最起码也是有办法对付他们家的呀……千万别为这个事情气坏了身体。”接过小阿姨新泡的龙井茶,赵亚茹孝顺地递交给赵国荣,抿唇微笑:“爸,这是李家送来的龙井,品相不错,你尝尝,话说李家的孙子也被关进去了,花家这次忍的可不只是我们一家,你宽宽心。”
赵亚茹心机很深,话说的不偏不倚,但也只有她敢在老爷子面前那么说。
听着女儿的话,赵国荣的怒气缓缓地消失,赵亚茹说的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想发泄一下。
见老爷子不再发火,周围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看赵国荣的脸色慢慢缓和,赵亚茹微微一笑,示意其他人退下,自己陪着老爷子说会儿话,赵亚茹被疼爱,也是因为这个女儿懂得孝顺,比起她的几个兄长陪伴父亲的时光更长。
直到所有人都退下,赵亚茹才柔和地开口:“爸,对于花家,你想怎么做?”
喝着茶,已经气消的赵国荣听着女儿的问话,轻轻地睨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真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赵亚茹最聪明的地方就是在于她能够在外人面前保持自己最得宜的名声,而她之前在所有人面前劝阻赵老那些话也是一样,不仅仅给自己树立了宽容大气的形象,也为赵老的生气找到了借口。
“爸,如果是别人的儿子我自然不放在心上,可是军情是我儿子,赵家的子孙啊,就算是要教训也是由我们赵家来,不是?”赵亚茹素雅地一笑,脸上的妆容极为的得体舒服,但是说不来的话说不出的阴沉。
看着女儿眼里划过的冷光,赵国荣没有吭声,那双沉浮的老眼也是闪过一丝锐利。
直到将茶喝尽,赵国荣才开口,冷冷地说道:“自然是有办法,你家赵冽呢?”
赵冽,赵亚茹的老公。
听到赵国荣问到自己的女婿,赵亚茹微微一愣,眼里露出一丝异样,但是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他最近不是去公干了么,爸,你也知道,在他这个职位,很多事务太多,他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
“是吗?”赵国荣点了点头,“他儿子出事儿了,叫他事情忙完赶紧回来吧。”
“嗯,回答。”赵亚茹垂眸,点了点头。
父女俩在厅里聊什么,别人自然是不知道,直到赵亚茹离开,赵国荣才收回自己脸上的冷冽,变得肃穆和沉静,他一个人坐在大厅里许久,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电话铃声打破了原有寂静。
赵国荣眼目一睁,接起电话。
片刻,也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只看到赵老眼里的怒火比之刚才更甚,勃然大怒道――
“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