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寂静,唯有从艾伦身上血迹低落下来的声音,和他偶尔发出来痛苦的呻吟声。
嘀嗒――嘀嗒――
仿佛为生命倒计时的沙漏,充满着窒息感。
血迹片刻就布满了他们脚下的土壤,空气里杂糅着浑浊的空气还有血腥味。
琼斯闭着眼睛,听着艾伦隐忍的声音,心里一痛。
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忽然睁开了眼睛,原本愤怒的眼眸一阵清明,她目光直直地看向拿着狙击枪的夜默城和花期,冷冷道:“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以放过我们吗?”
“阿姐!”闻言,艾伦皱着眉头,出声怒道。
“你觉得你有的选择吗?”花期一笑。
听着花期的回答,琼斯抿着唇,整个人满是咄咄逼人的煞气:“大不了一死。”
“好呀,你和他,你自己选一个?”花期眉目含情,语气却是冰冷无情。
要知道在这种状况下,不是你生就是我死,别无选择。
琼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花期的面容,花期从容淡定,目光清浅地回望着她。
许久,琼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艰难地开口道:“我选择……”
她的话还未出口,忽然,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她整个人竟然迅速地挣脱了花期的牵制,整个人朝着夜默城那里扑去,杀意凌然!
而与此同时,一把微型手枪出现在她的手里。
枪口,指向了夜默城的心脏。
夜默城蹙眉,整个人一转。
见此,花期眼里冷光铺天盖地,手里的血刃迅速朝着她刺去。
也就那么一瞬间,一根筷子瞬间戳中了琼斯的后背。
一直在旁边不言不语,被他们忽略的地洛玉尘手里的筷子挣脱而出,击中了她的脊椎!
“额!”琼斯闷哼了一声,身形一缓,之前韬光养畜的气势瞬间一滞,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是没有停,手枪朝着夜默城开去。随后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砰!”子弹从夜默城的身边擦身而过,射入身后的芭蕉树。
“该死!”
就在他们以为躲过了对方的偷袭时,忽然,夜默城整个人一顿,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原本擒拿住艾伦的手一松,他整个人朝着花期扑了过去,手里的狙击枪朝着后方开去。
一切都在火光电石之间。
“默默!不要!”花期瞪大着眼睛看着朝着她扑过来的默默,撕心裂肺地尖叫道,随即她抱着夜默城整个人刚要翻身而过,却被夜默城使劲儿地制止住……
“砰――”低低的一声。
“小七……”轻轻了一声呼唤……
瞬间,仿佛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所有的一切都远离了她的世界……
天地都变了颜色……
与此同时,一阵杂乱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屋内传出,参杂着赵哥怒火冲天的咒骂声!
……
这一边,情况紧急,另一边。
遥远的燕京。
某处军区大院。
大厅里,气氛低沉,凝重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砰!”一声巨响,随即便是茶杯破碎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禁言,一声不吭地垂着头,不敢看向正位上,怒火冲天的老人。
赵国荣,开国元帅,奠定了家族辉煌的老祖,燕京最重要的一把手,即便是总理面对他都要客气几分的人物,如今有谁敢去撼动他老爷子的胡须?
“爸,你别气了!”赵亚茹,赵国荣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儿,赵军情的生母,款款地从二楼走了下来,她一身素雅的套装,包养的极佳,那双和赵国荣相似的五官多了几分难得的风情,韵味十足。
她看了一眼地面上甩得支离破碎的瓷片,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战战兢兢的小阿姨,小阿姨看见她,呼得松了口气,明了,立马上前收拾,而赵亚茹上前轻轻地抚了抚父亲的胸口,微笑柔和地说道:“爸,别气坏了身子,喝喝茶,现在的年轻人约束不来,被关进去好好历练也是应该的。”
说是那么说,但是赵亚茹的眼里还是划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