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过各种散尽天良的实验。
这么一个人,秘密私藏的会是好东西吗?
凭她一向准确的直觉,那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如今最缺少的不就是这个吗?
她可不会思索当然地认为,对付白少卿不费吹灰之力,就算她是当初恶魔岛成绩最好的孩子。
但是,她从来没有小看过他。
就在花期轻轻地按压着墙壁,想要找到是否有什么机关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束尖锐的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
她转过头,正好望进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仿佛干枯的朽木。
距离她不远处,那个之前还宛如鬼怪的女人正一脸清醒地瞪着她,四肢被铁锁固定在椅子上,整个身躯不复以往的丰盈,而是在短时间内迅速的枯萎,就好像凋零的残花。
唯有从五官里依稀能辨认出她原来的样子。
木朝落死死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即便没有灯光,但她还是第一眼便认了出来。
想到她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狠厉从她死瞪着花期的眼里迸发出来,恨不得化为实体狠狠的掐死她。
花期不以为意地看了她一眼。
见花期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过头继续寻找什么,一股愤恨从内心涌了上来,身体上的痛苦不间断的传来,木朝落看着她的背影,阴森森地说道:
“你别得意,下一个就是你!”
声线沙哑,仿佛机器制造出来的声音,尖锐无比。
木朝落可是知道白少卿一直在研究如何解除抗体的特性,花期当初在恶魔岛是那么特别的存在,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想到这里,虽然不知道花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木朝落看着花期的眼神,露出几分“你在自投罗网”的愉悦。
闻言,正在搜索的花期动作一缓,丝毫没有木朝落特意传递给她的恐惧,她转过身,慢慢悠悠地走到木朝落的面前,那张艳丽的脸露出几分嘲讽,毫不掩饰。
她俯下身,目光直直地望进木朝落死寂的眼眸里,冷声说道:“你放心,要让你失望了,下一个绝对不会是我!”
“是吗?”木朝落冷冷一笑,衬得那张只剩下皮的脸更加的扭曲,“就算不是你,也是你身边的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幸灾乐祸,因为身上的痛苦异样,使得她的笑声越加的难听。
虽然那个时候她神志不清,控制不了自己,但是对于自己做过什么,记忆还是有的。
一想到花期等会儿脸色扭曲,怒气冲天的模样,她心里一阵痛快。
她动不了花期没关系,不是还有她身边的亲人吗?同样能让花期痛彻心扉。
闻言,花期眼眸划过几分冷意,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潋滟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好像要将她千刀万剐,沉默了许久,她一字一顿地问道:“路易是你伤的?”
木朝落没有说话,只是眉梢微扬,露出一副“原来你才知道”的表情。
这几年她一直在追踪花期,自然是明白花期和路易的关系,所以,能让花期感觉到痛苦的,她都觉得开心。
“是吗?”就在她以为花期会恼羞成怒的时候,谁知道,眼前的女人一脸恨不得杀了她的模样,但是不久,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花期直起身子,抬眼沉静地看着她,艳丽的脸露出一丝讥讽,仿佛将她看穿:“你以为你惹恼了我,我就会杀了你吗?”
“你太小看我了,我不会杀了你,我觉得比起被我杀,现在的你更加的痛苦吧?”
杀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她?
那么路易的手,谁来偿还?
想着,花期眼底的冰霜更冷了。
脸上的讽刺赤裸裸的宛如刀剑,刺得木朝落遍体凌伤。
“你……啊!”
没想到被她看穿了,木朝落错愕地看着她,就在她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体内一直在隐忍的疼痛十几倍的加剧,瞬间遍布全身,她整张脸多了几分扭曲,偏偏因为四肢被固定住,不能活动。
整个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看得出真的生不如死。
“seven,seven,你不是很恨我吗?你杀了我,杀了我,你杀了我,我……”木朝落疼得几乎尖叫,可是连日来的折磨,让她的喉咙根本承受不住发不出高分贝的嘶吼。
她只能痛苦地沙哑得吼着,宛如垂死地野兽。
花期将她的痛苦看在眼里,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里充满着无情:“木朝落,自作孽,不可活。”
若不是她找白少卿合作,会落到这个地步?
若是当初离开恶魔岛之后,她能够好好的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还会像现在这样生不如死吗?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花期不同情,更何况,这个女人不值得她同情。
“seven!”见花期真的不管她的死活转身就走,木朝落眼里抹过一丝慌乱,想到往后那些人的手段,她再也不想那么痛苦得活下去了!偌大的恐惧充斥在整个心口:
“seven,你杀了我,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东西在那里好不好?”
听到她的话,花期脚步一顿,见此,木朝落心里一喜,以为她会改变主意。
她还要说什么,却看见花期却是转过身,掉转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花期手里在墙面上一阵摸索,忽然在某一处,手下一按,一个机关出现在墙面上,果然,看到那支她一直在寻找的针管,她转过头,正好看到木朝落一脸的错愕加扭曲,她的嘴角轻扬,对着木朝落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东西,笑的阳光灿烂:“木朝落,亏本买卖我可不做……”
木朝落瞪大着眼睛看着她,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针管:“你怎么知道是在这里?”要知道,就算是马特隆也不知道她会知道那个东西。
“要怪就怪你刚才不该往这里看一眼。”而且那一眼还偏偏被她看到了。
花期一笑。
见花期脸上的得意,木朝落只感觉喉咙一口甜腥涌上,一口鲜血还来不及吞咽就吐出来。
身上的痛意更甚。
seven,seven……她在心里不断地尖叫。
看着木朝落那么痛苦,目光宛如杀神般地看着她,花期毫不在意地将手里的东西收进怀里,转过头看了木朝落一眼,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认真,说道:“木朝落……”
木朝落一愣,以为她是看到自己内心感到同情了。
谁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下一句竟然是:
“木朝落,你活该!”
“噗!”火气攻心,又是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还没等她气得尖叫,就听到那个女人又说:“唉,怎么办,偏偏就是气不死你!”
说话间,花期的脸上露出几分惋惜。
伤害她身边的人,花期怎么可能要她好过?
“噗!”第三口血喷出。
木朝落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挣脱束缚掐死眼前这个女人,却偏偏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花期如此轻而易举地从她眼前离开……
于是,实验室里,只剩下木朝落痛苦地在椅子上挣扎嘶吼。
临走前,似乎是扑捉到了什么,花期却是停下脚步,回头不知道是看什么,看了一眼……
……
不理会身后木朝落的吼叫和乞求,花期收起那支针管,便走出实验室。
还没走上几步,一抬头,便望进亚当翡翠般的绿眸。
不远处,亚当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宛如身后漆黑的树影。
花期不以为意地一笑,扬起眉梢,问道:“怎么,要阻拦我吗?”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忽然,一抹剧痛宛如爆炸般从她体内炸开,花期脸色一变……
……
信号干扰塔这个地方,临近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
日光划破黑暗,一点一点的侵蚀着昨夜的黑暗。
一缕缕青烟从烧焦的地面上升起,多了几分寂寥。
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亚历克斯脸色恭敬地站在主人的身边,微胖的脸上露出几分惨白。
男人依旧一身黑袍,身形高拔,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感觉到了威压。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亚历克斯的呼吸一紧,身子下意识地收紧。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赤裸的脚面上,有些惊恐地说不出话。
黑袍之下,那双裸露白皙的脚面露在外面,脚下,是焦黑的土壤,衬得男人的皮肤是一抹耀眼的惨白。
火势过后,很多地方根本就没有清理,地面上的杂物和碎片之多,赤着脚走在上面,总会有些伤害。
亚历克斯看着那双脚,只是颤颤微微地站在一边,冷汗直冒。
他在白少卿手下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沉默越久,就意味着对方的火气越大。
而从刚才到现在,男人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废墟,已足足有半个小时。
就在亚克力克斯以为自己今天可能会被殃及鱼池的时候,忽然,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
“你说,我要是踩到钉子了,怎么办?”
这个俊逸的男人转过头看向他,神情带着几分柔和和肆意,只是那双墨黑的眼睛却是宛如毒蛇一般,让人感觉都一股冰冷彻骨的冷意袭上全身。
果然,越平静,便是越阴狠。
可不是,他即便没光着脚,还是踩到了钉子。
扶颜,他还真是小看了他。
想到这里,看着眼前的废墟,白少卿的冷意更甚。
幸好at仓库那里的炸弹成功拆卸,否则恐怕那里也如同这里一样,残缺一片。
亚克里斯浑身一抖,咬着牙让自己不要过分发抖,回答道:“主子,这个区域,没有钉子,不过,您还是穿上……”
穿上鞋子吧。
就怕等会儿白少卿若是发现自己的脚受伤了,有多少伤痕,就杀多少人。
按照白少卿的冷酷,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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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万更,果然,万更的莫莫萌萌哒,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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