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管如何,这对兄妹永远是在状况之外。
默清醒过来,连带着大家的心思也跟着放松了。
见杰里一脸的悲痛欲绝,白蒲拿着饭盒走进来,听到他们的话,有些好奇地凑了上去,扯了扯杰里的衣袖,问道:“你们打赌赌的是什么?”
她还没问完,就看见珍妮一脸胜利者地走了过来,纤细的指尖轻佻起自己弟弟精致的下巴,空灵的脸蛋上露出一丝蚀骨的妖媚:“亲爱的,你输了。”
声音一顿,唇瓣擦过杰里的脸颊,靠近他的耳垂,勾引般地说道:“今晚,你在下面。”
见珍妮如此媚态尽显,杰里面色通红,被迷得晕头转向,原来的委屈早已经不见踪影,小媳妇儿一般地低着头,开始和自己姐姐耳鬓思语起来。
看着他们,众人:“……”
心里在嘀咕,亲爱的珍妮小姐和杰里小弟弟,你们在乱伦,你爹地妈咪造吗?
所幸,这段时间和珍妮他们呆的时间长了,对于这种肉麻的场面已经怪异的癖好,大家的承受能力有了明显的提升,在经历短暂的失神后,都回过神来。
一旁被他们当作赌注的夜默城倒是直接无视他们,转过头看向莫若,终于开口问道:“我睡了几天?”
初醒之后的夜默城脸色有些苍白,因为上时间没有进食,那张精致脸显得更加消瘦。
可是这么消瘦的样子,却依旧风度自持,还多了几分清俊。
只是气息,比之以往更加的内敛和沉静。
一反毒发时的异状,不管任何情况下,夜默城依旧妖孽。
只是,从醒来到现在,夜默城一句话都没有说,面上波澜不惊,除了初醒过来的时候,眼眸有过一丝波动,其他时候平静地有点可怕,看的出他心情很不好。
大家也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却是闭口不谈。
也知道,找到小七才是王道。
隐隐之中,总感觉他在思索着什么,众人也不好打扰他。
莫若还真担心他会想太多,毕竟遇到小七的事情,他很担心默不够理智,就比如之前冷酷地让人害怕。
不过,还好,见他愿意开口,神色看上去只是比之以往清冷了一些,莫若不由的松了口气,知道默还算冷静。
莫若查看着夜默城的身体检查报告,见一切指标在预期的指标内,转过头看向夜默城,深怕他不顾自己的身体就要下床一般,第一句话便是狠狠地警告道:“下次再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我们也救不了你。”
语气里,说不出的坚决。
说到底毒提前发作,是因为他自身疲劳过度的问题。
夜默城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有一次不再说话。
莫若见他很配合,抿唇却不再说什么。
一边的木耳趴在床边倒是没有感觉到大人们之间的异常,只是瞪大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因为他们查到了对方的ip地址,那张稚嫩的脸说不出的几天不见的愉快,像是邀功一般地说道:“默哥哥,我们快要找到小七……”
话还没说完,便被扶颜很是时候地一手拧了一下脸蛋,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
“师傅,你做什么?”木耳两眼泪汪汪。
找到花姐姐,不是好事吗?
扶颜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就别说话。”
当初是小七自己要离开的,虽然是由不得以的苦衷,但是默心里一直都不好受,不然,之前也不会那么拼命,这次醒过来,没看到小七,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木耳真是不该提哪壶就提哪壶。
生怕木耳还会多嘴,他一把抱起木耳直接走了出去。
“师傅,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为什么默哥哥醒过来之后,都不问花姐姐?”
话还没说完,脑门又挨了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
“可是以前美人师父离开你的时候,你每次谁醒过来,就会找美人师傅啊。”
“我说了你给我闭嘴!”
扶颜嘴里恼火,心里却是都明白,默和小七之间的感情不比他和子都之间的浅薄。
有些不过问,只是心里明白,而心会更痛。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小七,其他的,还是放一边吧。
屋子里,瞬间又安静下来。
夜默城静静地吃着碗里的米粥,直到吃完,才抬起头看向坐在一旁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沉默不语,看着古籍的花子都。
花子都抬眸,和他对视。
两个人的眼神就好像能述近千言万语一般,在短暂的交流后,便分开。
花子都知道夜默城要表达什么。
夜默城也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如此,甚好。
一切尽在不言中。
虽然因为小七离开多少有些隔阂,但并不代表不能够弥补,只是花子都的神色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漠然。
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异样,瞬间冷场了。
想到前几天拜亚的下场,莫若也好插嘴什么,只是拿着报告单带着其他的人离开,让这两个爱着一个女人的男人好好沟通一下。
要知道,花子都的怨念很重,看拜亚这几天拉肚子拉得肝肠寸断便知道。
一下子,房间里瞬间空了。
沉默了许久,夜默城终于开口,他闭上眼睛,掩饰住自己眼里的失落,总以为,每天睁开眼睛,小七便是他每一天的第一眼,只是……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有消息了吗?”
“有。”花子都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我想,她希望第一个找到她的人,是你。”
夜默城的眼睫颤了颤,睁开眼睛,看向花子都,花子都没有看他,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的古籍,似乎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夜默城抿着唇瓣,沉默了许久,忽然嘴角划破一丝弧度,一股如剑恢宏一般的气势从他体内散开,在一片寂静中划开一丝波澜:“我也希望。”
说话间,琥珀色的眼眸平静中掠过一丝幽暗。
相反,花子都一如既往的恬静,他缓慢地合上自己手上的书籍,抬眼看向病床上的男人,说道:“如此,甚好。”
那如羽翼的眼睫一颤,“我有话和你说。”
两个人不知道在里面说了什么,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直到中午,花子都才从病房里离开。
夜默城醒来,很多事情便没有像原先那么紧迫。
默刚醒来,需要调养,大家也不再病房里去打扰他。
中午吃饭时间,一直被自己师傅揪着的小木耳咬着汤勺,终于忍不住开口,转过头,眨巴着眼睛问扶颜:“师傅,不是说珍妮怪阿姨不是普通人吗?为什么她不能救默哥哥?”
按道理,像他们拥有那样能力的人,救个人轻而易举啊。
扶颜一愣,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有找过珍妮。
用珍妮的话说,他们那样的人,行为举止是受到限制的,一旦超越的界定,或者干涉了人类的生死,那么他们也会受到惩罚。
而那些惩罚,就算是珍妮再厉害,也不是能够轻而易举承受下来的。
想到这里,扶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和木耳说:“他们也不是无所不能,不然,这世界秩序不就乱了吗?”
凡多姆海恩家族也是知道他们不一般,不然,一向古板守旧的大家族会对这对兄妹的乱伦关系视而不见吗?
没看到因为这个,他们将这对姐弟看的死死的,要知道,这一次,还是珍妮他们偷偷跑出来的。
木耳点了点,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
说话间,两个人正好看到不远处白蒲正扶着一脸惨白如纸的拜亚从厕所里出来。
午饭还没吃几口,拜亚就冲进了厕所,汗哒哒。
白蒲扶着拜亚,却是一脸跳脚的模样:“臭坏蛋,你上厕所就上厕所,为什么老是叫上我!”
她是女的,却还要陪他进男厕所,太讨厌了。
就在她还在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的时候,拜亚拉肚子拉到脱水,脚步虚浮,也没力气和她斗嘴,惨兮兮地说道:“不叫你进来,我估计就出不来了……”
花子都的药下的太猛了,导致他几乎一整天都在厕所里耗着,泪奔。
他的话还没说完,正好看见花子都过了过来,然后那双美得看不到边的眼睛正好滑向他,平静地有些可怕。
拜亚整个人一哆嗦,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拜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花子都一个眼神给吓晕了。
一旁扶着他的白蒲被他弄得措手不及,差点被他整个身子压倒,白蒲尖叫道:“埃斯波西托,拜亚!你要不要这么丢脸~!”
在一旁看着的扶颜和木耳:“……”
木耳轻轻地拉着扶颜的衣袖,感激地说了一句:“师傅,你是怎么把美人师傅扑到的?”
美人师傅的气场好强大啊,有木有?
扶颜:“额……”
看来没找到小七,子都的怨气依旧好重啊。
就在扶颜思索着怎么讨好自己心情不好的老婆的时候,一旁的木耳忽然拉过他的手,指向放在旁边的微型电脑,说道:“师傅,a市那里传过来的消息……”
扶颜的眉梢一扬。
……
……
神阙岛,一头烟雾弥漫。
另一头,实验室。
等到马特隆关灯之后,匆匆离开实验室之后,花期没有理会那边的动荡,眼眸微动,想着刚才马特隆临走前按下密码的顺序,她轻而易举地潜入。
细细地打量一番,倒是有些意外。
这么重要的实验室,竟然没有安装监控。
但是想到之前马特隆的行为,她便了然了。
话说,监守自盗的人,怎么可能愿意会安装监控祸害自己?
目光打量着实验室内的那些器材,花期眼眸微敛。
虽然,对这些她并不了解,但是有些药物她以前曾经在大哥的科研室里见到过。
有些,还是国家秘密配置的。
如今在这里都能看得到。
花期也不管其他,而是开始寻找马特隆拿出来的那管液体。
她记得,马特隆是十几年前消失的联合国通缉犯,路易曾不止一次和她说过这个人,只因为这个从他手里逃过了……因为,马特隆,是当年鼎鼎大名,震惊全世界的黑色科学家,服务于黑色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