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走了他?
这边,盛聿行瞬间闪过思绪万千,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同荣宝客套几句,送人离府。
那边,姒元生见到了五、六、七三位师兄。
“小师妹!侯府出事时我们就要来的,是三师兄阻了,说师妹你自有成算,让我们等消息!”
“小师妹,按着你的吩咐,你要的东西,都在王府外的马车里!我们……现在就走吗?”
“小师妹,我瞧着,玖王爷待你还真是不错呢!不然,咱们在王府养伤也行啊!”
不怪几个师兄对着满室金玉目不转睛,连她也咋舌玖王府的靡费。
昨日,她当着盛聿行的面传了一道明信,待他走了,又传了一道暗信,让师兄们帮她准备离开王府。
可如今,她与盛聿行……有了肌肤之亲,盛聿行又对她百般呵护!
到底是不一样了!
“小师妹?小师妹?我们……还进宫吗?”
姒元生怔愣半晌,抬起明眸:
“进!”
——
待盛聿行送人归来时,姒元生已穿好了观主法袍,
等着同他辞别了。
“为何要住到宫里去?留在王府不好吗?”
盛聿行看见姒元生的法袍,心中凉了半截,袍子都没撩,踢着衣摆就跨进了殿中。
姒元生面色虽白,但精神很好:
“你这王府贵气逼人,自然是好,只不过,按照规矩,我应当进宫拜见陛下,再住梵虚观的。
如今姒风失踪,侯府出事,京中人心惶惶,何必给那些暗处盯着你的人留下话柄呢!
我刚刚继任,便深陷漩涡,此前重伤昏迷也便罢了,如今大监已见了我,再不进宫,便要牵累玖王府了。”
姒元生这一番话说得是面面俱到,让人无法反驳。
就连跟在盛聿行身后的月分都忍不住多看了姒元生几眼。
“阿元……就不能多住两日么,你伤得重,宫里不会说什么的……”
姒元生叹了口气,往他身前又走了两步:
“一来,侯府设阵困我、欲夺血幽昙之事,我应当向陛下细细报备一番,二来……我也想去探问一下陛下的病况!你懂的!”
盛聿行自然懂,他只不过是想做出样子,依依不舍地留下情意。
“好!那我去宫里看你便是!”
安抚了娇气王爷,姒元生坐上了马车。
“小师妹,这是你要的软甲和兵器,小八还做个几个小一点的袖剑和箭囊,不过师妹,你以前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么?”
姒元生颇有兴致的看着怀里的东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她吃饱穿暖孝顺师父便好,现在她杀人放火劳碌奔波!
能一样吗?
“小八手艺甚好!我要的药呢?四师兄没做好?”
老五孟傀生先是忍俊不禁:
“小八要是知道你也这么叫他,非闹腾进京来找你算账不可……”
紧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瓶来:
“这是这个月的‘有悔’,小师妹……你……”
姒元生不以为意,一边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一边调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