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不行,逸凡干脆耍起老本行,无赖的说道,“你是我娘子,我喜欢抱着你。”
梦瑶自暴自弃放弃了挣扎,却是想到另一个问题,“逸凡,如果大宝知道我怀孕了,会不会难过?”
逸凡挑眉,“你为他生个妹妹,他应该高兴。”
“大宝是个敏感的孩子,我担心……”想到当初对他承诺得到他的同意才要孩子,如今却是……
逸凡轻啄了梦瑶一下,柔声道,“放心吧,大宝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会和我们一样,很欢喜的迎接着妹妹的到来。”
“你这么肯定是女孩?”
“必须是女儿。”他想要一个长的像瑶儿的女儿,好好疼爱。
梦瑶害羞垂首,小声道,“可我有预感是儿子。”
“你的预感不准。”逸凡直接否决了梦瑶的话,“我们去看看娘吧。”
梦瑶好笑,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霸道?想到不知在何处的大宝,心抽抽的疼,大慈大悲的菩萨,各路神明,您让我们和子俊得以重生,请保佑大宝平安归来吧。
“为何不吃药不让大夫给你清理包扎更换伤药?”子俊见到了躺在软榻上的男人,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开口问道。
祈云帝看着冷冰冰质问自己的人,虽然被说,心情却是很好,“你来了?”
“想死回去你的地方,别在这里碍眼。”他平时不爱说话,并不代表不会说话。
“大胆!”除了福喜之外,其他人虽然知道子俊的特别,却不了解他的身份,一听他这样说,纷纷呵斥。
祈云帝摆手,“福喜,你和他们先下去吧。”
“主子……”身边的侍卫随从皆是不赞同,这个人一开口就是对主子不敬,肯定没有好心。
“退下。”祈云帝此刻只想和儿子独处一会儿,好好说说话。
福喜明白主子的脾气,朝身边的人使眼色,示意大家退下。
“福公公,父亲可好?”若惜见福喜和几个随从都退了出来,赶紧问道。
“小主子。”众人纷纷行礼。
“出门在外,大家无需多礼,”若惜赶紧然让大家随意,见祈云帝的房间紧闭,朝福喜问道,“喜公公,父皇一个人在房间?”
“主子……”福喜不知道是否该说。
“父亲有客?”她是知道的,父亲前来有事,还是私事那种,却不清楚究竟的什么事。
福喜无奈,只能恭敬的说道,“还请小主回避。”
“究竟是哪位贵客啊?”
若惜是福喜看着长大的,对于这个可怜又善良的公主,他很是疼爱,对方一开展温柔攻势,他就不忍拒绝,开口提示道,“公主认识的……”
“我认识的?”若惜一愣,随即问道,“公公公认识么?”
“自然如雷贯耳。”
若惜思索了片刻,突然腼腆的问道,“难道是我想的那位?”
福喜意味不明的笑笑,道,“公主,您有事找主子吗?待主子忙完,奴才去请您?”
“放心,我不打扰父亲,就在门口等着。”其实,她的确是好奇房间里面的人究竟是谁,听福喜这么一说,她更加确定父皇来此的目的,与自己有关。
看着紧闭的门,想到某个再熟悉不过的俊脸,会是他吗?
福喜无奈,却依然很是尽职尽责的劝阻,“小主,主子……”
“放心吧,父亲不会怪罪的。”若惜摆摆手,她真的想要知道所为何事。
“哎……”福喜叹息一声,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切都是天意?
“说吧,什么事?”
房间里面,子俊找了一个离祈云帝最远的凳子随意的坐下,不见对方开口,直接问道。
祈云帝看着自己这个长的酷似芸儿的儿子,即使是这么随性一坐,却是掩藏不住他的风华优雅和高贵,心情激动非常,“你,你……”
“如若无事,告退。”他来可不是听对方结巴的。
“你可知,我是谁?”祈云帝期待的看着子俊,不愿意错过对方一个表情。
子俊抱拳,“感谢您昨日的出手相助,我们会铭记于心。”
“你……”祈云帝叹了一口气,幽幽的开口,“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多谢关心,很好,”子俊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说,“我人已经来过了,恩情已经感谢过了,在下告退。”
“你真的不知道?”看着这个优秀的儿子,他知道的时候,是多么骄傲,可是,现在,却是头疼。
子俊微微挑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你的胸前,”祈云帝想了想,最后下定决心,道,“有一只雄鹰的胎记。”
不是询问,也不是探究,而是肯定。
子俊点头,“确实。”
若惜眼睛突然睁得老大,伸手捂住嘴,她,她刚刚听到了什么?雄鹰的胎记,胎记……不,不可能。
“小主……”福喜担心的看着若惜。
若惜摇头,她已经听出里面的人是谁了,看向福喜时已经两眼泛泪,“福公公,我听到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小主……”福喜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肯定不是真的。”若惜回过头,继续听着里面两人的谈话。
这边祈云帝一听子俊承认,欣喜道,“你既然知道,那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只是师父在树林里捡到的弃婴,无父无母。”子俊淡淡的说着,好似这些对他而言,无关痛痒。
“你……”祈云帝胸口起伏,重重的喘息,好不容易将火气压住,“你这样说,可知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子俊耸耸肩,不以为然,“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们并非有意要抛弃你,”祈云帝幽幽叹息,缓缓开口,“事实上,你是我和最心爱的女人的孩子,我们是那么的期待着你的到来,想象着你究竟像谁……你跟芸儿几乎一模一样……”
“那又如何?”他只是借了一副躯壳而已,他真正的父母早已经惨死……
祈云帝闭上眼睛,好似回忆,“你出生时,芸儿差点难产,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生下你,却等来死婴的消息,你可知道,我们听到的那一刻,承受了多大的打击和伤痛?芸儿身体大损,知道六年后才再次受孕生下双儿……”
“不,不是这样的……”若惜推门而入,“父亲,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告诉孩儿,这不是真的……”
她心心念念的男子,如今告诉她,是她的兄长,嫡亲的兄长,她如何能够接受?
看到推门而入的来人,祈云帝有些惊讶,随即开口,“双儿,你怎么在这里?”
“父亲,孩儿……”若惜两眼含泪,眼巴巴的看着祈云帝,好不可怜。
祈云帝再次叹息,怜惜的说道,“父亲之前跟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若惜摇头,她认命,想着将他放在心底,默默的想着他,爱着他就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你是父亲最心爱的女儿,不想骗你,”祈云帝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男子,“他是你嫡亲的兄长,也是我最心爱的儿子,只可惜,父亲让他走丢了二十几年……”
若惜愣愣的看着祈云帝,眼泪不掉线的往下落,兄长,兄长……她居然爱慕自己的嫡亲兄长,这对于她一个循规守矩的乖乖女来说,怎么能接受有违伦常的事?
“双儿,你,还好吧?”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对方。
若惜看看自己的父亲,再看看子俊,转身跑了出去。
“主子……”福喜为难的看着祈云帝,等候他的吩咐。
祈云帝摆手,“让人好好看着她,双儿那么懂事,会想明白的。多一个兄长,多一个亲人,就多一个疼爱她的人……”
“除了瑶,其他人,”子俊摇头,对于若惜的深情无动于衷,“没有资格。”
“父亲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很多苦……”
子俊猛的起身,不想再听下去,“既然知道当年的阴谋,你就当我真的死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不存在吧。”
“这怎么可能?”祈云帝脸色难看,“不知道就罢了,明明知道自己心爱的儿子尚在世间,你却让我当他不存在?你就真的这么铁石心肠?”
子俊冷哼一声,“我以为你知道。”
天下间,提起鬼医,谁不知道他冷酷无情?铁石心肠?真的很贴切。
“你一定是怨恨我这些年蒙在鼓里,没有为你报仇,是吧?你放心,那些人都付出了十倍百倍的代价。”想到那恶女人,祈云帝眼中冷光闪现,“我已经暂时将她禁足,待与你相认之后,任由你处置。”
子俊掏出身上带来的布包,随手扔到祈云帝面前,“你自己先看看这个吧。”
“这是什么?”祈云帝坐起身,赶紧用没有受伤的手打开,“这是……”
他本以为是那个女人当年害他的证据……
快速的翻看,直到……
“岂有此理!”祈云帝将手中的账本重重的扔到旁边的矮几上,“来人!”
“主子!”福喜在祈云帝话落便快速的进屋,等候主子的差遣。
“叫陆贤速速前来。”
“奴才这就去。”福喜领命,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活,却是毫不耽搁,赶紧出去安排速度最快的侍卫去通传。
除了之前调查处当年的事情时主子大发雷霆之外,有多久了,主子一直都是温和的。
“你想怎么处置?”祈云帝虽然气愤那人的胆大包天,心里却是雀喜的,对方愿意将这么重要的证据交给他,其实也是很心疼他,想为他分忧解难的吧?
不得不说,帝王心术,真的想的太多。
“还寥城古家一个公道。”
“古家?”祈云帝蹙眉想了想,“可是六年前一夜灭门的古家?当时轰动一时,我派人去调查,却是一无所获,难道,与刘崇山有关?”
子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扭过头,眼中明显的嘲讽,作为一国之君,这么大的事居然一无所获?不是说天子的密探很厉害的吗?
“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难道,紫梦轩的那男子,就是幸存者?
如果真的是,那么,一切都能解释开了。
“刘,崇,山!”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这些蛀虫,居然如此胆大包天,他的臣子,就是这样为官的,欺下瞒上,为非作歹,诛他九族都算是轻的!
子俊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祈云帝见对方坐了下来,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却也没有说要离开的话,是一个好现象。他必须要将这一件事办好,让他满意,那么,与他相认,听他叫一声“父亲”就为时不远了。
很快,陆贤匆匆赶来。
正准备叩拜,发现房间里面还有人,犹豫的看向祈云帝。
祈云帝看了古井无波的子俊一眼,道,“无妨,自己人。”
得到主子的回答,陆贤立即叩拜,“参见主子。”
“带上尚方宝剑以及这些账本去泰和郡,从驻军处带人前去将刘崇山满门抄斩,他的家财详细登记好交上来,然后暂代他的职务等候命令。”
陆贤一愣,随即说道,“臣领旨。”
“等等,”子俊突然出声,祈云帝眼露惊喜,“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先留刘崇山一条命,”子俊勾唇,他不是觊觎别人的财富吗?你就让他明白,逸凡如今的财势吧,对于这样的人,只有这样,才是最能打击到对方的灵魂深处。
陆贤不解的看向自家主子,好像,身份弄错了吧?
“听清楚了?还等什么?还不去办!”祈云帝见陆贤面露疑惑,不满的吼道。
“微臣即可去办。”陆贤赶紧低下头,恭敬的抱拳却步。
待到陆贤离开,祈云帝几分讨好几分疼爱的看向子俊,“孩子……”
子俊起身打断了祈云帝的话,“不用感谢,咱们互惠互利。”
祈云帝呆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如此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的贪官污吏,早应该满门抄斩,是父……我疏忽。”
登基以来,他自认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本以为太平盛世,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却没有想到……是自己太自负,还是这些人隐藏太深?
“友情提示一下,对方养有死士。”
“……”祈云帝一听,已经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子俊挑眉,愉悦的光芒一闪而逝。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或许这身体的主人会在亲人的疼爱下幸福的成长吧?皇宫大院,尔虞我诈,拥有一颗肮脏的心,也或许,仍然被奸人所害;抑或者,贪恋权势,参与上位的争夺……
那么,一切的一切,就与他无关了,这么想想,他好像应该感谢一下这个身体的父亲?
“子俊……”祈云帝想要留对方,却又害怕对方反感。
子俊烦躁的摆手,“你赶紧让人给你重新包扎伤口,将退烧药服下吧,我走了。”
说完,不待对方反应过来,逃也似的离开――他敢保证,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给他了?”
“瑶呢?”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我……”
“我……”
逸凡和子俊两人瞪着眼对视着,不满对方与自己同步的默契――见鬼的默契。
子俊收回视线,“瑶呢?还好吧?”
逸凡叹一口气,“担心大宝,之前陪娘聊天,累了,刚睡下。”
“还没有消息?”子俊皱眉,一天一夜了,那些人究竟想干嘛?
逸凡摇头。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子俊拍拍逸凡的肩膀,“已经有人抄家斩首去了。”
逸凡惊讶的看着子俊,他知道这条路的捷径,却没有想到如此之捷。
子俊很满意对方给的反应,拍拍呆愣的要快傻掉的人,“放心,那罪魁祸首肯定会留给你。”
“这样就解决了?”早知道这样,他这些年做什么去了?不对,仇人当中,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刘崇山的存在。
“我可是牺牲颇多啊。”子俊将自己抛进沙发里面,皱眉咂嘴,好似自己真的很吃亏呢。
逸凡挑眉,“为了感谢大舅哥的鼎力相助,你的终身大事,小弟包了。”
拍拍自己的胸膛,很是慷慨。
子俊:“……”
――你这是报恩呢还是报仇呢?!
就这样过,一天又悄无声息的过去,而梦瑶,不知道是怀孕的原因还是担心大宝,越来越焦躁,这让一家人很是担心。
逸凡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子俊和下面的人去做,等待着几方人马的消息,而他一步不离的守在梦瑶身边,他们家,再也经不起一丁点闪失了。
大宝是他的孩子,他更想亲自去寻找,可是,他不能离开,害怕错过消息,只能在这里等着。
据留下来的活口(和谐)交代,掳走他们的人就是刘崇山派来的人,那么,他就等着最后的判决吧。
回头又说大宝,保险起见,他依然走一段路砍一棵树辨认方向,与一群狼,风风火火的朝着南方而去。好在两人毅力不凡,一个常年习武,一个从小做事,体力不俗,一路上除了找吃食,几乎没有停歇过,终于,翻过了好几座大山,在第二天黎明前夕,看到了村庄。
“大宝你看,村庄。”东子激动的拉着大宝的手说道,除了那晚在树上打了一晚上的瞌睡,之后就是一天一夜没有闭眼,终于看到人家了。
大宝也忍不住的激动,“这是我从小居住的地方。”
这条路他们来过,之前天黑视线有限,如今天方亮,那些景色,自己再熟悉不过。
“真的?那太好了。”东子很困很累也很饿,从小吃苦的他尚且如此,大宝作为少爷,能够坚持下来,他真的很佩服,都怪自己没有用,一路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履行随从的职责,大宝实在是太独立了。
看着坚强自信的侧脸,傲然挺立的身姿,东子更加坚定了回去用功学习各项本领的决心。
“嗯,”终于走出深山了,大宝有些激动,可是……看看身边的灰太狼和它的伙伴们,浓浓的不舍,蹲下身子抱住灰太狼的脖子,有些哽咽,“灰太狼,我要回去了,谢谢你们护送。”
“呜呜……”仿佛感觉到即将分离,灰太狼亲昵的哼哼声有些哀伤。
“我爹爹娘亲还在等我们平安的消息,你的爹娘应该也在盼望着你平安归去吧?”大宝真的很不舍,但是,灰太狼是属于大自然的,“我永远会记得你的。”
“呜呜……”灰太狼是在哽咽?
“我要回去了,你们也回去吧。”大宝亲亲灰太狼,然后挨个儿抱抱其他的狼,“谢谢你们。”
“呜呜……”灰太狼朝他摇摇头。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先走?……那好,我们,先走,灰太狼,再见,我会想你的……”
……
“灰太狼,再见,我也会想你们的。”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东子也喜欢上了这群家伙,分别在即,真的舍不得。
“灰太狼,等我长大,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别出现在人前,很危险……”大宝看了一眼灰太狼,狠下心转身快步离开。
“大宝……”东子追上前面迈着大步朝前走的大宝,知道对方很伤心,自己最笨,不知道怎么安慰。
“东子,我没事,咱们赶紧回去,让他们通知爹爹,我们离开这么长时间,他们肯定担心坏了。”关键时刻,大宝总是这么冷静老成。
灰太狼看着渐渐消失的影子,眼中渐渐有些湿润,仿佛做了某个重大的决定,朝身边的“族人”呜呜的哼哼,群狼也跟着发出叫声,良久,灰太狼蹭蹭旁边的两头狼,一溜烟的朝着大宝离去的方向跑去。
群狼站在那里目送着灰太狼的离去,看不到影子才转身快速的离去……
“呜呜……”
大宝听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告诉自己是幻觉,再次响起之时,陡然转身,看到灰太狼,惊喜不已,冲上前将之抱住,“灰太狼……”
“呜呜……”
“不是让你们离开吗?怎么跟上来了?快回去吧,这里有人,会对你不利的。”通常大家闻狼色变,如果发现灰太狼和它族人的身影,肯定害怕,然后联合村民一起要来打杀。
“呜呜……”
“你的意思是跟着我了?”大宝小心翼翼的猜测,见对方摇着尾巴围着他转,开心不已,“真的?灰太狼,太好了。”
灰太狼亲昵的蹭蹭大宝,好似跟他说以后与他一起,不能抛弃它一般。
“哈哈,真是太好了。”大宝揉揉灰太狼的脖子,“走,我带你们看看我以前住的地方。”
却说罗开来接受田峰的交托,与虎子一起搬进了他们的住处。虽说让那个他们住进田峰的卧房,他们没有,而是将后面的那件杂物房清理出来,与虎子一起住了进去,遮风避雨还有暖和的棉被衣服,不定时的,田峰还会托人带很多吃食回来,比起以前的生活,好了不止十倍。
如今,村子里的人都羡慕他们,很多人都想与他攀交情,以期望通过他能够从田峰哪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锦上添花谁都会,世上最难是雪中送炭,他不屑也不愿与那些两面三刀风吹墙头两边倒的人为伍。
这样的生活他很很满足,现在他只希望多存点银钱,好供虎子学习,以后追随田峰一家,以感谢他们的恩情。
所以,每天都将事情安排的满满的,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不在而怠慢偷懒。
他要先去给地里的庄稼除草,然后再回来吃虎子做好的早餐,两人一起吃完饭,要么去田边看看,检查一下秧苗的长势情况,或者去地里浇水,中午如果地里无事,他会和虎子上山去采药,顺便寻找田家需要的东西。
这天,罗开来按照惯例早早的起床,还未洗漱,就听到门外敲门有声响。
这个时候天还没有完全放亮,会是谁?难道是小偷?
罗开来拿起墙边的一根木棍走上前,靠在门框边厉声问道,“谁?”
大宝一听里面有人回应,激动的开口,“罗叔叔,是我,大宝。”
“大宝?”罗开来蹙眉,有些不相信。
“罗叔叔,我真的是大宝,您快开门。”
罗开来半信半疑,从门缝中往外瞧,当看清一身狼狈,脸色憔悴的男孩时,吓了一跳,赶紧打开门,将之迎了进来,“大宝,怎么回事?”
“罗叔叔,别声张,你先关门,”
罗开来一听,赶紧到院门前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才关上门,“大宝,进屋说。”
待到人进屋,罗开来才发现大宝身边的灰太狼,吓了一跳,想到既然是对方带来的,就是安全的,便放下心来,“你们先坐,我去叫虎子起来,然后给你们烧水洗洗,吃点东西。”
风尘仆仆的样子,肯定饿了。
“罗叔叔,你先听我说,我现在需要你帮个忙,其他的,我们自己来。”虽然很累很饿,但是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罗开来一听,面色凝重,“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你去青石街一号紫梦轩找我爹爹,然后亲口告诉他我和东子平安回来,让他们来接我就好,记住,除了我爹爹,其他人问你任何事都不要说。”
罗开来见大宝说的严肃,猜想有事情发生,但聪明的没有问,只是去将虎子叫起来,然后洗漱完毕穿戴好,将一个装满采挖的东西的背篓放到牛车上,朝虎子喊到,“虎子,我去给你田叔叔和大宝送些野菜和草药,你一个人将院门关好守好家,哪也不许去。”
虎子一听,看了一眼大宝,不明白怎么回事,却也很爽快的应声。
送走罗开来,虎子赶紧将门关好,大宝回来找他了,好开心,可千万不能让其他小伙伴知道,不然,二娃狗娃他们又要抢走大宝了。
大宝和东子洗漱完毕,换上了他留下来的衣服,各自吃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窝蛋面条,困意上来,交代了虎子守着家,除非自己的亲爹,其余任何人都不能开门,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在这里,便与东子进了娘亲的睡房,与东子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他们是在是太累了。
一直以来,虎子将大宝的话奉为圣旨,见他们困极,睡的正香,不敢打扰,端着一张凳子到堂屋门口,认真的做着手工。
这是大宝教他的,做这些,还能换银钱,他对大宝一家真的很感激。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虎子奇怪,平时除了二娃狗娃,一般很少和其他人一起玩,更别说到家里来找人了,今天他们两人都有事,越好明天去后山,这个时候,会是谁啊?
想到爹爹临走的嘱咐还有大宝的交代,他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蹑手蹑脚的走到院门口,从门框的缝隙中朝外看。
“虎子,开门。”
刚一往外瞅,门外罗开来的声音喊来,虎子紧张,一不小心,“哎哟”一声,头撞到了门框上。
“臭小子,赶紧开门。”院门不比里面的门密实,罗开来早就从缝隙中看到有人出来了。
虎子一见来着,赶紧开门,“爹,你回来了?”
罗开来点头,侧身放开。
逸凡、梦瑶、子俊、田母,还有凌少卿、白兮泽两兄弟,一行七人毫不客气的往里面走。
“虎子,大宝呢?”梦瑶环视一圈,赶紧问道。
虎子一见来者,开心不已,“大宝娘,大宝爹,你们好,大宝他们正在休息。”
虎子话音未落,梦瑶逸凡和田母都快步往房间里面走。
“呜呜……”灰太狼一见有人来,瞬间躬身立起来,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大概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赶紧放松下来摇着尾巴往梦瑶的脚边转。
“这是……”梦瑶有些惊吓,那双发着绿光的眼睛真的有些诡异而危险。
“呜呜……”
“怎么会有狼?”逸凡也是奇怪。
子俊却是了然,笑道,“老熟人呢。”
几人不解,子俊指指脖子,再直直狼,才恍然大悟,随即却是好奇,大宝这些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深沉的两人,好不容易长起来的肉又少了不少,可以想象着两天究竟有多艰辛,鼻子甚至还有细微的呼呼声,肯定是累坏了。
梦瑶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大宝的脸颊,两眼含泪,心疼不已。
子俊则是给两个孩子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无碍,几人才放心。
“瑶,我们先出去坐坐吧。”瑶怀有身孕,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从成立坐马车赶回来已经很折腾了,她得好好休息。
梦瑶摇头,“我留下来。”
幸好两人平安无事的回来,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才好,纵使有了身孕,那么,一家人在悲痛中,也不会开心的欢迎他的到来的。
“你累了吧?”逸凡将她拥入怀中,“要不,你也睡一觉?”
梦瑶接着摇头,“我想就在这样看着大宝。”
“不行,你这样身体吃不消的,”逸凡也不赞同的摇头,“你是有身孕的人,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我……”梦瑶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脸有些红,大概是因为大宝被掳,这几天一直担惊受怕,一着急,居然忘了这么一回事了。
宝宝,对不起,妈妈以后会注意的,你要健康快乐的成长哦。
“阿瑶,之前是你为了这个家操劳,以后要多休息,我们不能让你再劳累了。”田母感慨,情真意切的说道。
“瑶,听话,舍不得大宝,就在旁边睡一觉吧。”
子俊最终强势拍板,将东子、大宝两人轻轻的往里侧挪,尽量空出一片大的面积供梦瑶休息。
看着东子面朝墙翻了一个身,逸凡皱眉,“孩子睡觉不老实,瑶儿会不会受伤?”
田母也觉得有些不放心,提议道,“我看,还是去我的房间休息吧。”
梦瑶笑笑,“瞧把你们急的,我保证,不会有事的。”
三人还是不放心,梦瑶哭笑不得,脸色羞赧,“大宝睡觉一直都很老实的,我也会保护好宝宝的……”大概是怀孕的原因,她感觉很嗜睡。
“行了,怀孕要小心是对的,但是也没有必要如此,赶紧躺下休息,午饭叫你。”
子俊用手肘顶顶衣服拿,示意她扶梦瑶躺下。逸凡回过神,赶紧拉开被子,待梦瑶躺下,再帮她将被子盖好。
随后出了房间,只是脑子里面却久久的想着一句话,子俊的意思是,自己不用戒荤一年?
本来一行人是来接大宝和东子直接回县城,没有打算在这里吃饭的,只是心疼大宝,不忍将他和东子叫醒,临时决定在这里吃。
罗开来赶紧将压箱子的吃食都拿了出来,只是担心自己的厨艺,会不会让大家嫌弃。而田母,作为孝顺的人,他们更不可能让她进厨房劳累了。
于是,除了罗开来,就只剩逸凡和子俊大眼瞪小眼了。
“你会做饭?”子俊很是看好的拍了一下逸凡,意味不明。
逸凡扬眉,很是低调的回道,“略懂。”
子俊朝着一脸尴尬的罗开来道,“通常说略懂的人都是深藏不露之辈,那么你就不在鲁班门前弄大斧了,中午这顿饭就交给他,能够吃到田大公子亲手做的饭菜,是我们大家的荣幸。”
“这……”罗开来本想说来者是客,想到这里本是他们的家,这样的话实在不适合说,可是,自己的厨艺如何,吃过田峰他媳妇做的东西之后,他太有自知之明了,就连虎子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有时都感慨自己的手艺不行。
“罗大哥,没有关系,这里有我。”逸凡对这罗开来笑笑,很是谦逊的将他送走。
子俊见某人朝他看过来,很是自觉的开口:“本少知道,厨房重地,闲人免进,我这就离开。”
说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男人的眼神,不用他想,就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咱们好歹兄弟一场,自然共同进退,做饭这么好的事,本少自然不能一个人独享。”逸凡很有先见之明的拖住某个想要开溜的人,“说不准,瑶儿一个高兴,就给你张罗一个漂亮媳妇呢。”
子俊笑笑,不赞同的摇头,“你见过一身白袍飘逸俊美如谪仙的人坐在灶前吹火的么?瑶最爱看我这一身了,怀孕的人,心情很重要,一定要多看美的事物,这样心情才会好,孩子也会长的健康漂亮,为了你的孩子着想,我得保持自己的形象。”
子俊嘴角微微抽搐,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轻咳一声,正准备开口反驳,却见对方扯扯袖袍,派去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颇为为难的说道:
“你说我容易么我?不过,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也不用特意感谢,大不了,将你凌霄阁名下的暗阁作为感谢,虽然我痛恨送礼什么的,为了不驳了你的好意,也会免为其难的手下的,谁让你是瑶的相公,我的妹夫呢。”
“你……”逸凡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无,耻!”
“共勉,”子俊两手抱拳,态度很是谦逊,“承让。”
逸凡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男人,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的毒舌的吗?只是每次在口舌上都讨不了上风让他很是窝火,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瑶儿的至亲……
对了――
“大舅哥如此胸襟真是感人至深,不行,我要将你的丰功伟绩全部记录下来,到时给我最心爱的人说,”逸凡点头,很是认可的说道,“我看看,有哪些人呢,嗯,瑶儿,大宝,还有我那未出生的孩子……哎呀,他们听了,一定非常崇拜,肯定会将你做为榜样学习的。”
子俊挑眉,这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黑了?
“一句话,做还是不做?”逸凡将一把青菜方道桌子上,直接问道。
这回换做子俊嘴角抽搐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什么叫做还是不做?他是正常人,正常的男人!
摇头,将袖子挽起来,老老实实的干活。
这男人,平时一副精明能干英勇睿智不可一世的样子,每次看见他,他就想逗弄一番,不过说真的,也只有与他说话斗嘴才过瘾。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男男搭配的效果又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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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这些天,不但事情特别多,雪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剩下还有一些,大概四万字左右,尽量在下周五之前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