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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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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金矿之事败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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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章让人把提早准备好的文书拿出来交给周茜:“我就依照苏家以前的合同,也为周家拟定了一份合同,周大小姐可过目,如果没有其他意见,我们就此签字画押,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们双方再商谈。”

厚厚的一沓合同被送到周茜手里,周茜对合同不敢怠慢,立马认真的翻看起来。云章也不催促,让人好茶伺候着。

“少东家,有事。”管家从门外走到云章身边,小声。

云章看了周茜一眼,就跟管家来到了房间外:“何事?”

管家道:“收到苏家的信。”他从袖中取出信笺,交给云章,“另外苏家送了一马车的东西来,小的没敢开。”

云章道:“那我去看看。”

他一边走一边撕开了信笺,先掉出来一枚纯金打造的钥匙。他把钥匙窝在手心里,又打开信纸。

这次的信纸上面的字迹和以往苏修写来的信不一样,更为精致,也更为利索。

他下意识就往段尾看去,看见御景宸三字以及红色的印鉴之后便不自觉紧张也严肃起来,这才回过头仔细的看着信笺上的每一个字。

直到走到庭院里,还在埋头看信的他被管家拉住:“少东家,到了。”

云章抬起脸,把信笺收起,道:“其他人都退下。你也是。”

“是。”所有人都退下了。

云章用金钥匙打开马车后头的锁,车厢门往两边打开,入目就是金灿灿的一片金条。他吃了一惊,随手拿出一根金条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确定黄金鹅硬度和纯度。

“上等货。”他自言自语,“苏家人真能耐。”

他把车门锁上,回身走出庭院,与恭候在外的管家道:“去把周家人好好请出去吧。”

管家傻了眼:“啊?”

云章道:“如果她问起我,你就说我临时有事出门一趟。下回就不必再见了。”

管家一头雾水:“是。”

……

合同太厚,周茜又看的很仔细,一会半会看不完,打算把合同带回去仔细揣摩,这时候云家人就开始客气而纡回的下逐客令。

先是说合同还有问题,把合同给收了回去,后又说东家临时有事出门。

周茜隐隐察觉对方的意思,故意说下次约见,云家人却连约见的时间也不肯说。

周茜这才确定,云家人就是不想跟她谈这生意。

她悻悻的离开云家,一肚子的疑惑和不解。这件事她做了长足的准备,详细的调查过苏云两家的状况,确定这笔生意走到穷途末路,才信心满满的介入进来。

云章的态度一开始对她的提议也是认可的,他连合同都拿出来,不像是故意逗她玩的样子。

但就刚刚出去那么一会儿,居然就完全改变了主动,那么绝然的拒绝她。这事,太蹊跷。

周茜没有马上回家。她在沧澜了一段时间,密切注意着云家的动向。不久之后,苏云两家的合作项目居然开动了,看样子,资金到位了。

周茜更加不理解。云家之前手段用尽也没凑齐这笔钱,不可能现在突然又募集到钱了,那这笔钱只有一个来源,就是苏家。

苏家?苏家哪来的钱?近段时日他们的生意是在回暖阶段,但想搞到这么大一笔钱,不可能!

这其中的纡回,值得好好的深挖……苏阮,你如果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你就死定了……

……

一个月之后,琅玕城,刺史府。

“周家人怎么这么缺德,把这种烂摊子丢给本官!”琅玕城刺史徐刚刚送走周老爷,焦头烂额的在厅堂里来回转悠,嘴里骂骂咧咧,“苏家人挖金矿管他们屁事啊?人家挣钱,他们就知道眼红!在公堂上公然的说这种事……难道要我去捉拿贵公主和宸侯爷不成!现在我是骑虎难下了,唉!”

周家在公堂上公然起诉苏家私采金矿,这可不是小事!他倒是想包庇,可好歹也是一方地方官员,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但要他去管苏家,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苏阮俩口子的身份就不说了,前任刺史就是沾了苏阮的光被提拔上去的,他还指望着苏阮哪点也给他沾点福气,能混入京城当个京官呢!要他做得罪苏家的事情,打死也不干!

师爷在一边想了半天,道:“刺史大人,下官倒有一计。”

徐正道:“那你还啰嗦什么,快说快说!”

师爷凑到他耳边,低声几句,徐正听着连连点头:“好好好,就这么办!”

……

琅玕城,将军府。

“徐刺史居然把缉拿苏家人的事情抛给军队。”副将岳琅颇为头痛的在庭院里徘徊,“宸侯爷俩口子捉也不是,不捉也不是,官府真是给我们出了个大难题……”

他的夫人柏氏安慰道:“夫君不知道如何处理,就暂且按兵不动,等父亲回来再做定夺。”

岳琅的父亲,正是驻守琅玕城的一方主将,岳亭。

岳琅道:“现下父亲还在为周边诸君的暴乱之事焦头烂额,哪顾得上这些,唉,但只能等父亲回来再看。”

……

岳亭怒气冲冲的回家,好不容易被夫人哄着去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乒乒乓乓把饭桌给掀翻了,失控的骂道:“废物,废物,一群废物!”

家眷们都吓的退到一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段时间老爷情绪反复,喜怒无常,实在是让人望而却步。

唯有一向和父亲亲厚的岳琅招呼道:“还不快把东西收拾了。父亲,不如稍后再把晚膳送到您房里吧。”

岳亭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岳夫人不觉明历,伤心的直抹眼泪。

岳琅忙安慰母亲:“娘,父亲他近来心烦事多,您不必担心,孩儿这就去陪爹。”

岳夫人点点头:“去吧!”

岳亭直接去了书房,想看几本书平复心情,拿着书在手里却也看不进,恨恨的一摔,把书摔在地上,叹气。

“父亲。”岳琅小心翼翼的来到父亲身边,“邯川的事情还没解决?”

“地方势力强硬,我又分身乏术,那边现在一团糟,派去的人都有去无回,都拖了两个月也没能解决。”岳亭咬牙切齿。

琅玕城作为南部之都,在南方也具有最高的统辖权。岳家军驻守着的琅玕城,以及周边的十六个郡,都归他统辖。

南方重商轻军,不比北方看重军事,十六个郡中只有四个驻扎了兵力,而且每支军队的人数都非常有限,战斗力也逊色一些。

上半年因为朝廷内部洗牌,祸殃到南方,接二连三的暴乱层出不穷,又加上今年的旱情冒头,百姓民不聊生,不少人弃了农具,改加入起义军。

本来地方势力就非常大,渐渐就发展到了失控的地步。再这样下去,只能从北方派兵来镇压了,到那个时候,他们岳家就要首先承担重责。

作为军人,承担责任倒在其次,邯川一块的百姓们涌向出了大量的流民,这才是让他揪心的地方。

岳琅道:“不如让孩儿——”

“不行!”岳亭道,“你看好琅玕城。琅玕城是南部的核心,要是琅玕城乱了,一切都完了。”

“是……”岳琅低头,“对了,父亲,今天刺史送来消息,苏家人私采黄金,让军队派人去捉拿。”

岳亭没听明白:“让军队捉拿?”

岳琅道:“是啊。刺史说因为晗灵公主和宸侯爷在官份上都大于他,所以不能去拿人,只能交给我们军队去做了——”

“满嘴胡言!他就是怕得罪权贵!”岳亭对徐正很是不屑。

岳琅道:“那,我明日就派人去苏府拿人?”

岳亭道:“等等,你说苏府?”

岳琅道:“是。”

岳亭低头沉思了一会,道:“明日,我亲自去。”

岳琅不明所以:“是,孩儿与父亲同行吧。”

随着第一批黄金顺利出货,矿山一脉的运转也算真正步入正轨。出于对苏阮的身体考虑,闲下来了的墨宸将她带回家,陪着她等待临盆之日。

周家向刺史大人告状这事,当天徐刺史就献宝似的把消息送到了苏家。

苏良连道阴沟里翻船,立马吩咐他人打包东西准备跑路——

“不必急着走,走也走不掉。”苏阮虽然生气父亲的铤而走险,但现在也没工夫计较,“矿山在那儿也搬不走,人家要查马上就能查到。要是有心来抓我们,只要要琅玕城出入的口给封锁起来,就是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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