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着,御景湛却拽紧了苏阮的衣角,抗拒的摇头。
苏阮道:“阿湛,不想和同学们出去玩么?”
御景湛往她怀里缩了缩:“娘,我还想听你讲故事……刚刚那个,我们还没说完……”
“等你回来再说也可以。”苏阮温柔的捧起他的脸,在他的面颊轻轻一吻,鼓励道,“和朋友们去玩吧。”
“呀,阿湛被亲亲了!”小屁孩钟岩大声嗤笑。
“阿湛的娘亲好漂亮啊。”罗昊一脸天真道。
御景湛毕竟也有八岁的人了,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被苏阮这么一亲,顿时脸颊都红了起来。
更别说同学们都是评论他的娘亲……他一咕噜从苏阮的手底下逃了出去,跑向了孩子们。
“娘,我晚点回来!”
绾绾立马道:“外面下雪又黑,奴婢跟着去吧。”
苏阮道:“嗯。去吧。”
秋娘看着御景湛蹦蹦跳跳的走了,欣慰道:“王爷终于也渐渐像个普通小孩儿了。多亏了公主的细心照料。”
苏阮却摇了摇头,这条路,还远着呢。
吃了饭的苏雪又来串门了,拉着苏阮说家常。
苏阮没多少家常能跟她说,都是她在说,说她的两个孩子,说她的夫婿……
苏眉又关心起墨宸来:“七妹,宸哥哥怎么没陪你来?”
苏阮道:“他啊,忙生意。”
“真想不到宸哥哥居然会为你做到这份上。”苏眉轻声,“他可真爱你啊。”
苏阮不解的转头看着她:“什么?”
“笃笃笃。”门外又传来一串敲门声,“我们是璃王妃身边的侍女,奉命前来送礼。”
璃王妃?苏阮对秋娘使了个眼色,秋娘便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几名衣裳绮丽的女子,一个个面貌清丽,发髻高高地盘起,很是精致:“参见公主。”
王府的婢子还是和别处不一样啊。苏阮道:“请进吧。”
秋娘把她们几人迎了进来,招呼她们坐。
她们进屋,为首的侍女手里捧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盒子,到苏阮跟前,道:“请公主笑纳。”
那盒子虽然小,但盒身是桐木打造,盖上镶嵌着一颗绿松石,盒上的纹路也非常精美,看起来很是昂贵。
苏阮迟疑。
侍女重复道:“这是璃王妃的赠礼,还请公主笑纳。”
苏阮道:“璃王妃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问几位,王妃为何要赠东西于我?”
侍女笑道:“公主初来乍到可能不清楚,这是历来的规矩,王妃每年在慈恩寺来参佛时都会给各个家族赠礼。”
苏阮转脸看向南屏,南屏道:“是啊,每年都有的,公主收下吧。”
还有这种奇怪的规矩,莫名其妙的送礼。
苏阮道:“秋娘,把我的那只双廊凤凰凝玉手镯拿出来吧。”
侍女道:“历来是不需要回礼的……”
苏阮道:“只是我私人给王妃的见面礼,算不上回礼。秋娘,去吧。”
秋娘就从行囊里把手镯取了出来,用漂亮的盒子装好,转交侍女带回给璃王妃。
侍女拿了手镯:“是,一定会转交给王妃的,多谢公主。”
苏阮道:“替我谢过王妃,明日我会登门拜访。”
侍女忙不迭的赢了,几人这才走了。
南屏迫不及待道:“公主,快看看王妃送了什么,每年都会送上好的首饰哩,我猜,是手镯!”
苏阮笑着摇了摇头,把盒子递给秋娘。
秋娘打开盒盖,取出一只流光溢彩的翡翠手镯:“还真是手镯。”
她把手镯递回苏阮,苏阮举起手镯对着火光轻轻一晃,翡翠中的杂质一览无余。
这只翡翠手镯的翠色并不均匀,水色不好,杂志也多。虽然不是劣等货,但也算不上什么好货,算中下吧。
苏眉虽然人不那么聪明,毕竟也是在大户人家长大的,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一把夺了手镯仔细看。
看着看着就不高兴了,道:“这东西璃王府也拿得出手呀,比七妹你送她的手镯要差一万倍。”
苏阮赠给璃王妃的,是货真价值的南岭翡翠,昂贵无比,而且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东西。
这手镯,还有行囊里的其他首饰,苏阮带着本来就是准备送人的。按他的习惯,送礼这件事,送的不好反而招人嫌,只要她出手,肯定不会是劣等货。
苏阮并不接话,把盒子合上:“秋娘,把这镯子好好的收起来。”
晚些时间,绾绾带着御景湛回来了,便问苏阮是否有收到璃王妃的礼。
苏阮笑道:“莫非你也收到了?”
绾绾道:“奴婢是把周祺送回去的时候,看见周大小姐收了一只特别漂亮的金步摇、一双翠玉耳环、一条项链。”
苏眉惊讶道:“居然这么大方?璃王府也太欺负人了吧!”
苏阮却不甚在意,微微笑道:“看来璃王的儿媳人选早已拟定了嘛,还搞什么相亲会……时候也不早了,各自回去歇着吧。”
……
璃王家眷休息的禅院。
侍女道:“老太太,所有的礼都已经送出去了。”
倚坐在龙凤蒲团上的老太太一身袈裟,手捧念珠:“各家都是什么反应?”
侍女道:“奴婢按老太太吩咐,每次都等她们关门后偷偷听她们的反应。她们大多都会骂璃王府小气。”
老太太呵呵一笑:“每年都送好礼,这回收到差些的,就个个要跳脚了?”
侍女道:“但也有例外……”
老太太道:“说。”
侍女道:“苏家,晗灵公主看了后未置一词,只让人好好的收起来。”
“哦?”老太太沉默了片刻,“是几个月前刚从京都过来的苏家嫡女吗?”
“是,她还另外回礼了一双手镯。”侍女把手镯呈上。
老太太捧了那只手镯,对着月光一转,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身份尊贵的人,待人接物果真是不一样。”老太太道,“晗灵公主已经婚配了吧?”
侍女道:“听闻与宸侯爷有情,但二人还未正式举办婚宴。”
“哦……”老太太。
“还有一事。”侍女道,“周家周茜在收了我们的礼之后,王妃又派人送了大礼登门。”
老太太道:“看来宁珂是准备让儿子娶那个周茜了。呵呵。知道了,你去吧。”
……
次日一早,苏阮推开窗门,眼前白雪皑皑,空气清新无比。
她畅快的深呼吸一口气,把昨日旅途的劳顿都彻彻底底的抛之脑后了。
秋娘轻敲门:“公主,王妃请您过去喝早茶,要去吗?”
来琅玕城这么久都避而不见的璃王府人,总归还是要见面的。
苏阮道:“嗯!”
作为琅玕城权力最大的璃王府,在招待其他人这件事上绝对是主人翁的姿态。苏阮抵达他们的禅院时,禅房里面已经热热闹闹的坐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女眷和小孩。因为她深居简出,这些人大多不认得,就认识几个周家人。周茜是最耀目的,她坐在人群的最中央滔滔不绝,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把那些深闺女子哄的对她满脸钦佩。
“晗灵公主、礼王驾到——”
众人忙起身来行礼,周茜身上的注意力全被拉走了,看着苏阮的目光更是厌恶。
“不必多礼。”苏阮大大方方的落座。璃王妃宴请这么多人过来一起用早膳,也不知有何用意?
次日一早,苏阮推开窗门,眼前白雪皑皑,空气清新无比。
她畅快的深呼吸一口气,把昨日旅途的劳顿都彻彻底底的抛之脑后了。
秋娘轻敲门:“公主,王妃请您过去喝早茶,要去吗?”
来琅玕城这么久都避而不见的璃王府人,总归还是要见面的。
苏阮道:“嗯!”
作为琅玕城权力最大的璃王府,在招待其他人这件事上绝对是主人翁的姿态。苏阮抵达他们的禅院时,禅房里面已经热热闹闹的坐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女眷和小孩。因为她深居简出,这些人大多不认得,就认识几个周家人。周茜是最耀目的,她坐在人群的最中央滔滔不绝,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把那些深闺女子哄的对她满脸钦佩。
“晗灵公主、礼王驾到——”
众人忙起身来行礼,周茜身上的注意力全被拉走了,看着苏阮的目光更是厌恶。
“不必多礼。”苏阮大大方方的落座。璃王妃宴请这么多人过来一起用早膳,也不知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