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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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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别乱想,傻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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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前,苏阮跪在太子身前,字字铿锵。

“我希望我们合作,把三皇子解决掉,更可以把皇城司收入囊中。听起来有些不可能,但是我有详细的、万无一失的计划,你们可以先听我的计划之后再说决定!”

“圣君入宫,为立威拿三皇子开刀。三皇子最好颜面,肯定怀恨在心,他比你们更想杀圣君!但是要凭借他一人之力还非常冒险,太子主动找他提合作,他十之八九会答应。若他拒绝,我们就尽力满足他的要求,只要他第一步答应合作,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你们双方协商行刺圣君之事,尽可能的满足他,膨胀他的私欲,再偷偷将举办宫宴当天的人手全部换掉……”

太傅道:“你所说的有几分意思,若你能劝服三皇子,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我能劝服他,不过需要您帮忙。”苏阮道,“请将肃亲王府的人请入宫一趟。”

……

明白苏阮是如何步步为营的算计他之后,三皇子的脸色煞白如纸。

他的确是疏忽大意,竟被这女人的美色蛊惑!

“虽然我落入你们的陷阱,但,你以为这么轻易就能杀死我?”三皇子咬牙切齿,“只要我一死,皇城司就会暴动,介时你们所有人都得为我陪葬!”

“是啊。所以,把皇城司的虎印交出来吧。”苏阮低眸凝视着他。

虎印的持有者能就是皇城司的首领,此物落在普通人手中就是块废铁,但对具有皇族血统的百里溯而言,无疑是一枚利器。

“虎印?”三皇子冷冷的嗤笑,“就凭你?你在做春秋大梦吗?杀了我吧,我要你们全部陪我一起死!”

不远处的太子闻言挑了挑眉。

虎印就在三皇子身上,可是抢夺不来,因为它存放在一个机关锁之中,除了三皇子无人能打开。否则,他们何须在这里和三皇子废话?当初他和苏阮达成协议之时,苏阮承诺过他,会用她的方式将虎印取出,也因此,他才答应了合作的请求。

所以,现在他刻意将苏阮和三皇子远远的隔离在人群之外,他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苏阮。

苏阮和三皇子面对面的博弈仍在继续。

“三皇子……”苏阮忽然半跪下身,长发散落在他疯狂的面容上,粉唇贴上他的耳际,“据我所知,你这人虽然无情无义,但你是丽贵妃一手带大,与她感情深厚,丽贵妃的女儿、清樱公主亦是你心头珍爱。丽贵妃如今在冷宫之中,清樱公主在嫏嬛行宫,你眼下这般执拗的不肯交出虎印,有考虑过她们的安全吗?”

三皇子登上帝位之后,将早被打入冷宫的丽贵妃接出来尊为太后,又把血亲清樱公主立为皇后。

此事引起轩然大波,险些动摇皇权,但是三皇子一意孤行,任何人都置喙不得。

苏阮知道,那两个女人应当就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你……”三皇子不可置信的望着苏阮,眼睛瞪得浑圆,“你怎么知道……”

丽贵妃和清樱公主早就被他严密的保护了起来,他正是怕她们成为旁人要挟他的把柄!

眼前这女人,怎会知晓?

“你今天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了,但是她们还可以被送出宫,平安的过下半生,我保证。”苏阮的双眸浮起一抹流光,“谋权之人,死于朝斗,还能保全自己想要保护之人,也算是大幸。你若执意不愿意交出虎印,那么我们只有今晚就去铲平皇城司,到时候帝都血流成河,何等壮观……”

“呵,想不到我堂堂三皇子竟然栽到你的手里。”三皇子忽的冷笑,“你以为拿了虎印,圣君就安枕无忧了吗?”

苏阮平淡道:“当然不是。以后的路,要他自己去走,我只是尽我的绵薄之力。”

三皇子咬牙道:“你这个蠢女人!太子不会放过你!”

苏阮轻声:“我知道。”

“哈……哈哈……”三皇子仰天大笑,突然大声道,“你觉得,虎印,我会给你,还是给太子?”

“想挑拨吗?”苏阮亦不动声色的将声音拉大,“我和太子达成一致,皇城司对半分。你要知道,光是谋害你这个罪名就要太子花上好大力气去抹平,倘若他还想加上谋害圣君这一条罪名,只怕马上就会被群臣轰下台,您说是吧。太子殿下。”

她不光在说给三皇子听、也说给太子听。

太子微微眯了眼,看着她,轻松的笑了笑:“一口吃不成胖子,这道理我还是懂的。你们协商完了?”

三皇子静静地闭上了眼,终于,发着抖、慢慢从衣襟里摸出一个机关盒。

苏阮见识过这种机关锁,内有六个排序的暗扣,但凡扣错一个都不能打开盒子。错误超过三次就会永远琐死。一旦锁死,内部的某个暗盒就会打开,腐蚀性的水将物件腐烂的渣都不剩,这,也是她今天耗费诸多口舌的原因。

三皇子颤抖着手、一个个将暗扣对上,对到第六个时,盒盖打开,巴掌大小的虎印静静的躺在盒内。

苏阮拿起虎印,顺手将匕首插入三皇子的心脏,鲜血飞溅。

这一下下手太狠了,在场无人不心中一颤。

“礼物总算到手了。”苏阮在心中长长地吁了口气,以袖轻柔的擦去虎印上的血迹,转身走回百里溯身边。

百里溯依旧只能全身僵硬的坐着,他试图用内力划开这绵绵之毒,却毫无办法。

苏阮平安的从三皇子身边走回来,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轻松之色,反而是一抹深深的绝望。

苏阮半跪在他身前,将虎印放入他的掌心,笑的美丽而清雅:“这是礼物。”

他手指僵硬,她将他的手握紧,道:“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也要提醒你,皇城司的兵力分太子一半,能让你站得更稳,平郡王府与礼王府可都不是吃素的啊,当下之迹,唯有携手才能对抗。”

“阿……阮……”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中忽然溢满了泪水,“快……走……”

在苏阮背后,太子的人手纷纷亮出兵器,首当其冲乃是不久前被苏阮一花瓶砸晕的寒仲,他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毫不犹豫的就向着苏阮冲来,凌空一跃就落在她的背后,一剑往她的心口刺去。

“不……”

百里溯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就在眼前发生,那柄长剑,就要夺取她的生命——

却突然,有人动了。琴师的脚步如光如影,刹时窜到苏阮身后,飞起一脚把寒仲踢出去十几丈之远。

苏阮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整个被人抱起,回过脸,对上那张美丽的银色面具。

她心口一跳,不自禁脱口而出:“哥哥!”

琴师抱起她凌空一跃,远远躲开人群,低喝:“抱紧我!”

“杀!”太傅一声令下,不光殿内所有的侍卫都向他们冲来,连国师都纵身向他们飞来。

不能留苏阮的活口!

——在谋权者的心中已经达成一致!

琴师方落地,一回手长剑扫出,一道紫光凛然的剑气破空而出,瞬时斩杀七人!

喋血三丈!

“朝中还有这等绝顶高手!”

国师的脸上突然显露出难耐的兴奋,身影急如闪电,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牛狂奔向琴师。

“不对!”国师突然急刹住脚步,惊恐的回头。

琴师刚才挥出的一击剑气并未随着斩杀七人而消散,反而在半空中清晰可见的汇聚成一股长龙,气势如长工贯日,撕咬咆哮着直奔百里溯而去。

“陛下!”国师翻身回撤,挡在百里溯身前,被打的吐出一大口血来,功力废了大半,连站也站不起了。

太傅大怒:“杀!他只有一个人,无论如何,杀掉他!我还真不信了,这世上还有人能一人对抗千军万马!”

门外又有数十人冲了进来,这次进来的是比侍卫们更高一等的精锐杀手!

大殿俨然已成战场!

以二人之力,对抗如潮水涌来的敌人。

“到我背上来。”琴师半蹲下身。

苏阮迟疑:“逃不掉的……”

“上来!”

他不由分说的背起她往外冲,无数的人如潮水向他们涌来,想冲出去,只有一条路,杀!

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他的衣袍被血染的通红,长剑毫不留情的划开所有拦路之人的胸膛,绚烂的剑式好似火树银花,又好似一场精美绝伦的舞蹈,带着一股妖冶而嗜血的美丽。

琴师硬是这般背着苏阮,踩着鲜血一路杀到了殿门前,门外,又有十几人涌来,他轻盈一跃,踩住一个人的脑袋借力跳上殿中的横栏,不住的以各个突出点在支点往上跳跃,直至跳上天顶,攀住那颗巨大的夜明珠,毫不迟疑的一拳直接打破天墙,飞身而出。

“砰!”宏大的声响如雷贯耳,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

苏阮亦被这一声巨响震的耳膜发痛,抬头望去,两人已经在宫殿的屋顶落下。

一轮巨大的圆月悬挂在遥远的天边,月白色的光芒温柔的扶照着大地。

所有的血战,似乎都与这天地间的平静无关,都在这徐徐的月光之中偃旗息鼓,寂然无声。

琴师微微蹲下身,奔跑,起跳,凌空一跃——不可思议的跳跃长度,稳稳当当的落到了另一间宫殿的顶上。

苏阮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闻着熟悉的气息,下巴依靠在他可靠的肩膀上。

还是在他身边最安心吗……

大殿里的人张着嘴,一脸愕然的望着两人消失在天际。

殿外又骚动起来,有人追了去,有人在大叫:“三皇子被刺身亡!”

寒仲捂着伤口走近太傅:“大人,要去追吗?”

太傅道:“不必追了。”

苏阮身上有剧毒,过不了今夜就会毒发而亡。而且,三皇子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刚好利用他们来吸引视线。

当务之急,是将皇城司的事情解决!

太傅道:“太子殿下,这里还有后事需要收拾,请您先回寝宫!”

“嗯。”太子的神色微微恍惚,“寒仲送我吧。”

寒仲护送太子回宫。撇退其他侍卫,太子问道:“是阿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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