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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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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又酥又软的阿阮(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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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看了欧阳氏一眼,脸上的紧张神色立马消失:“哈,吓我一跳,这不没事嘛!”说着就探手替欧阳氏把脉,听了片刻,撸撸胡须:“呵呵,病人已经无恙,有人替她针灸?”

苏阮道:“昨夜病人痛的厉害,我替她下了几针,也不知如何?”

大夫惊异:“甚妙!只是针灸一术,需要长年累月的研究操练,哪怕是要小成至少也要三年的时间,姑娘如此年轻,又有如此好的针法,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医之手调教?”

苏阮的眼神晃过一抹异样的神色,道:“是因为有长辈瘫痪,我为了替长辈缓解痛苦才自学了针灸术,却也帮不上忙。大夫就不要耻笑我了。”

苏眉站在后头,听到这句话好生奇怪,家中何时有长辈瘫痪了?

大夫笑道:“英雄不问出处,姑娘不愿意提就罢了。你已经把我的事做了,我就开几幅安胎药。”

苏阮道:“大夫,您还是再替我嫂嫂仔细检查一番吧,别出什么岔子。”

“好。”

明慧道:“阮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也当走了。”

“你等等。”苏阮直接把她拉出房间,来到庭院里的僻静处,从腕上取下一只玉镯,“拿去。”

“不用!”明慧连忙闪开,“阮姑娘,你这般就是看不起我了!”

苏阮知道她们庵堂里生活清苦,不由分说硬是把手镯压到她手心:“这是情谊,你懂不懂?”

“这……”明慧低头看了眼手镯,握紧,“我会好好保管。”

“随便你怎么处置。”苏阮道。心意到了,就行。

明慧的手指摩挲着玉镯,双眸紧紧的看着苏阮,迟疑再三,“阮姑娘,若是昨夜当真一尸两命,你要如何?本来就是没有把握的事情,你看其他人都不出头,就你……唉……我好不放心你……”

苏阮微微笑:“我有分寸的,你不用担心。”

昨夜之事,她很清楚自己讨不着半分好处。

若侥幸能帮嫂嫂,功劳不在她;若没有成功,孩子没了,责任她推诿不了。

苏老太太对她厌恶,若丢失孙子的事情与她扯上了关系,恐怕更加没完没了。

但是,这是大哥的爱妻,无论是怎样的风险,她都愿意一试。若她一味的明哲保身,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庇佑不了,重活这一世又有什么意义?!即便再来一次,她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送走明慧,欧阳氏已经醒来,病歪歪的坐在榻上和苏老太太说话。

看见苏阮进屋,欧阳氏亲昵的唤道:“小姑!”

苏阮远远站着,点头:“嫂子,感觉如何?”

欧阳氏虚弱道:“多谢你,我已经没事了。”

苏阮安慰道:“日后你要更加小心谨慎,孩子是最重要的。”

欧阳氏的眼睛扑闪了一下:“……小姑,能否靠近说话?”

苏阮笑道:“奶奶要我永远在她的一丈之外,我不敢忘记呢。”

苏老太太哼一声站起,在侍女的搀扶下拂袖而去。

二太太道:“忙活了一夜,我们也各种回房歇着了,今天早上就补觉吧,用过午膳再动身回家。阿阮,既然阿倩有话和你说,你就在这里陪着她。”

房间里只剩下姑嫂二人,欧阳氏这才抓着苏阮的手泪如雨下:“小姑,大夫说我就是因为过度疲劳才会动了胎气,昨日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差一点就弄没阿修的孩子!若是孩子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泪水就吧唧吧唧打在苏阮的手背上。

滚烫的液体也触动了苏阮的心:“你记住这个教训就好,那个女人不会怜悯你。你有孩子在身,上头又有苏老太太疼你,何须惧怕她?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话糙理不糙,什么都忍着、撑着,谁会管你死活?你这样是对自己,也是对孩子不负责。”

她的语气有些严肃,欧阳氏哭的愈发厉害。

苏阮放缓了一些音调:“嫂子,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话不好听,可你得用心听去了。你怀着大哥的骨血,身为母亲有保护自己孩子的责任,若因自己的怯懦,连孩子都护不周全,才真的悔之不及。老天垂怜你,才让你有孩子,若我有孩子……”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顿了顿:“总之,为了孩子,你要拿出一个做母亲的魄力来。”

欧阳哭着点头:“小姑,日后还烦请你多多照顾。”

“我会尽力而为,但关键还是靠你自己。”苏阮道,“你休息会吧,折腾了一夜,下午又要赶路,我也去了。”

……

回到苏府时已近日暮,府上准备了丰盛的家宴为苏老太太接风洗尘。

苏阮不爱跟苏老太太同桌,直接回了夜雪阁。

奔波了一日也疲乏的很,便沐浴更衣早早上榻,又让秋娘取一本医术来看。

秋娘取了书来,递给她。苏阮翻开书卷细细翻阅,秋娘就在床边望着她,迟疑许久,忍不住开口道:“姑娘何时开始对医术感兴趣了?医学博大精深,若非有丰富经验的医师,万万不可随意替他人诊治,倘若病人出了任何麻烦,都是要负责的。”

苏阮笑道:“事情传的这样快?”手指仍旧不紧不慢的翻阅书籍,眼帘也不抬。

秋娘轻声:“阮姑娘,你不会想把少奶奶接到夜雪阁来住吧……”

苏阮抬起脸,噗嗤一笑:“秋娘你深懂我心!唯有在我身边她才会安全。”

秋娘大惊失色:“不可――”

“那是没有办法之时的下下之策,不是现在。”苏阮安慰的握住她的手,“大嫂刚从鬼门关里走一回,上头又有死老太婆保护,二姨娘就算刻意刁难也不敢造次,暂时是安全的。我这儿被死老太婆和二姨娘盯着,反而没那么稳妥。”

秋娘这才松口气,捂住胸口:“阿弥陀佛,但愿这一胎能顺顺利利。”

苏阮惦记起昨日交代的事情,问道:“铺子的事情怎样?”

“奴婢见姑娘今天太累,本打算明日与您说。酒楼的生意不太好,老板因为经营不善入不敷出,几个月以前卷了大笔款奔逃,就只剩几个伙计支撑,生意萧条的很,又欠了一屁股帐,估计很快就要关铺子了。这么一来,咱们只能考虑转租……”

秋娘把昨日的所见所闻细细与苏阮说明。

苏阮听得疑惑,那处铺面她去过几次,在宝马大街的转角中心,绝对是寸土寸金的好地段,这种地方开酒楼,应该只挣不赔,怎么还能开的这么差劲?

她的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如若她来接手酒楼……

经历过宋瑾那段婚姻,现在的她对婚姻没有多少期待,就算将来出嫁,也绝不会将自己孤注一掷的压在一个男人身上。若能将酒楼经营下来,日后也算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苏阮动了心思:“秋娘,明天咱们去一趟酒楼!”

次日一早,苏阮和秋娘穿着轻便的装束,来到宝马大街的“有间酒楼”。

酒楼很大,上三层楼,横跨十几间铺面的长度。装潢略显陈旧,门牌布满灰尘,门可罗雀。苏阮和秋娘来到二楼最靠里面的包间“水云间”,点一壶清酒和几样小菜,临窗坐下。

“姑娘瞧着如何?”秋娘动手拉开窗户帷幔,让满满的阳光照入屋内,“这个路口其实很不错,您看,临窗能俯瞰一整条宝马大街,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可不知为何生意如此萧条。”

“装潢陈旧,是其一。”苏阮在厢房里踱步,手指抚过木质的、光秃秃的墙面,“这种装潢,和路边的小酒楼有何区别?”她的目光从窗口眺望至门外懒懒散散聚拢在一堆聊天的小二身上,“管理不善,是其二。”再低头翻阅手中的菜单,“菜品过时、毫无特色……最关键的是……”

她望向临窗对面的“明悦酒楼”:“那是谁家的酒楼?”

与有间酒楼开对面的明悦酒楼,门庭若市,进进出出人流不息,好不热闹。

“是徐家的酒楼。”秋娘道。

“京都商户做的最大的徐家?”

“是。”

在商户之中,生意最大、势力最强的无疑是周家和苏家。但是这两家的主要生意都不在帝都,在帝都的商界称王称霸的,当属徐家。

徐家女婿乃是高官左仆射张郎,还有一女在宫中为妃,据说颇受宠爱。

有这两个支撑,徐家在帝都的生意畅通无阻,风生水起。

“果然厉害。”苏阮赞道,“把掌柜的叫来吧。”

秋娘将掌柜叫上楼来,掌柜一进入雅间,就对着苏阮点头呵腰:“大小姐好……”

苏阮点头:“我想问你些事情。”

掌柜笑容满面道:“大小姐有任何问题,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掌柜的在这里掌事多少年了?”

“算上今年,已经第十个年头了。”

“那你一定对酒楼的一切都非常熟悉。你帮我算算,如果我要接手这间酒楼,把酒楼翻新、聘请长工、物件储备、打点关系等等的费用全部集合在一起,需要多少银子。”

想做生意,起底的钱少不了。苏阮没钱,只能先算个大概数,然后想办法。

“是……是。拿算盘来!”

掌柜的接过小二递来的包了银角的算盘,摊在苏阮面前,啪嗒开始拨弄珠子:“按最低的标准算,装修三层的酒馆至少要白银两千两、耗时一个月,店铺内的物件更新需五百两,平日里店里至少要有十日储备的酒水和食物,周转的资金在三千两以上……”

一算,当真吓了苏阮一跳。她虽是商户人家出身,却没有真正经商过,对银钱的概念很是模糊。开一间酒馆居然要这么多钱,本来还想找旁人借来一些,如此庞大的数目怕是难。

掌柜把数目全部算出来,得出结论,要万两白银才够维持店铺在半年内亏损的状态还能继续做生意。

秋娘不解:“为何要预计半年亏损?”

掌柜道:“这也是最基本的,若姑娘的银钱砸进去,亏一两个月就受不了,想撤回可就来不及。至少得做好亏半年的准备,才能保证在前期困难的情况下坚持把生意做下去。”

秋娘道:“但是这么多钱……”她为难的看着苏阮。

苏阮道:“掌柜先下去吧。”

“好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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