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舍内,陈石闭目,盘膝坐在草**上,双手自然放在膝上,掌心朝上,呼吸均匀,全身放松,意守丹田,排除一切杂念,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空明状态之中……
陈石观摩着脑海中的虚影在演练《五禽戏》,反反复复的观摩虎戏这一部分,发现虚影所演练的虎戏和前几次所见,又有所不同。
虚影化为了一只猛虎,在脑海中横冲直撞,它目光炯炯,摇头摆尾,扑按,转斗,每一个动作都刚劲有力,同时刚中有柔、刚柔并济……
良久之后,陈石才缓缓睁开双眼,双眸变得漆黑、纯净,无一丝杂念。
陈石起身来到院子,闭上双目,静静地深呼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然后,悠悠睁开双目,用意识想着脐下小腹部,悠悠吸气,轻轻呼气,自然形成腹式呼吸……
而后,他自然站立,双目平视前方,俯身,两手按地,用力使身驱前耸并配合吸气,当前耸至极后稍停;然后,身躯后缩并呼气;如此三次。
继而,两手先左后右问前挪移,同时两脚向后退移,以极力拉伸腰身;接着抬头面朝天,再低头向前平视;最后,如虎行走般以四肢前爬七步,后退七步。
陈石这次练好虎戏后,不但不觉得费劲,而且还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顺畅感。同时,他感觉练虎戏的时候,自己的身体里似乎真的有一只老虎……
陈石见有如此效果,颇为兴奋,又继续练习了起来。
……
直到下午时分,陈石还一直在练习《五禽戏》的虎戏部分,他已经练习了不下二十遍,浑身是汗,他深深的沉入其中了。
太阳高悬在天空正中,冬日的阳光格外的明亮刺眼,照射在陈石汗涔涔的脸上,顿时他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双目微眯着。
正在这时,娘和一个一脸和气的肥胖中年男子,还有一只骡子,从外边走入小院内,骡子背上驮着两大麻袋货物,挂着一大刀豪猪肉和其他一些小纸包、一双兽皮靴子、几个乌黑的瓦罐。
陈石看到娘回来了,才停止练习,他已浑身是汗了,贴身的布衣已经湿透了。陈石睁大眼睛,看着呼着白气的骡子和它背上的货物,满是疑问。
娘见状,笑着开口道:“石头,还愣着做什么,帮忙把东西帮进屋里。”
陈石虽然满肚子疑问,闻言还是上前,想去抗麻袋,伸出瘦小的胳膊,抱了抱,想把它从骡背上抱下来,放在肩膀上,可麻袋似乎生根了,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抱不下来。
肥胖的中年男子,见这陈石一脸的菜色和瘦弱的身躯,摇摇头道:“罢了,罢了,还是我来吧,送佛送到西!”
他说完,便卷起长袖,伸出一双粗壮白胖的大肥手,哈了口白气,并在手掌心吐了口唾沫,擦了擦,上前一使劲一个大麻袋便被它从骡背上稳稳抱下,抗在了肩上,进屋去了……
没多久,中年男子便搬好货物,赶着骡子离开了陈石家,骡子在院子里留下一坨粪便。
娘正拿着扫帚,佝偻着背在院子里,扫那骡子拉下的粪便,嘴里不满的喃喃着:“这畜生一路都不拉屎,到了这里却拉了一大坨!”
陈石则在一旁啃着一个大烧饼,这是娘特意给他买的,三下五除二整个大烧饼便进入他肚子,可是他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了嘴角,肚子三分之一饱都没达到。
这个大烧饼如果换做以前,陈石只要吃下半个,就足以填饱他的小肚皮了。
陈石吃完烧饼,心中满是疑惑,刚刚骡子背上驮的两麻袋都是粮食,估摸着重量也得有一百斤吧,还有那一大刀豪猪肉,重量少说也有二十斤,其他的瓦罐里面装的是一些烧菜的调料,小纸包里面装的是几味草药,那双兽皮靴子是娘买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