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小渔村便传来了一声声嘹亮高亢的鸡鸣,昭示着新的一天已然来临。
茅屋内躺在草**上的陈石,悠悠睁开双眼,准备起身。
每天清早鸡鸣时分,陈石都会准时起**,雷打不动,一年四季都如此,这是他多年来就养成的习惯。
陈石坐起身,发现自己昨晚居然连兽皮衣衫都没脱便睡着了,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他伸手扯了扯被压皱了的破旧兽皮衣衫。这时,他突然记起昨晚自己似乎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有灵根,以前钓来的石珠也变成了金银之色,还有个叫银鹤子的大头老者要收自己做徒弟……
陈石想着想着,嘴角微微向两边拉去,露出了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笑的阳光灿烂――好梦总是令人心情愉悦的。
陈石边笑边整理兽皮衣衫,整理到胸口处时,按到了一个凸凸的硬东西,他伸手进怀里取出来一个兽皮布团。
他打开兽皮布团,顿时眼前出现了一片耀眼的金光,一颗怪异的石珠出现在了眼前,它一面金光熠熠,另一面灰褐色,石珠表面满是各种细小的纹路,似石头纹理,又似奇异的文字,他看不懂!
异变突起,陈石不禁愣愣的看着眼前奇异的石珠,如木雕般呆立着。
过了好一会,陈石才回过神来,他又直接闭上双眼,一动不动的坐在草**上,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定,时而凝眉思索,时而脸带微笑……
他这是在观摩脑海中《五禽戏》的演练之法。
盏茶功夫后,陈石睁开双眼,面带微笑,喃喃道:“原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虽然,陈石心性沉稳,面带微笑,没有太过激动的样子,但内心已经波澜起伏了……
而后,陈石又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好一会,才堪堪压下澎湃的心绪。
不过,令陈石感到奇怪的是,今天的空气居然带着淡淡的咸味,还十分潮湿,和以往的感觉完全两样。
陈石想了一会,也没想出是什么原因,便不去为这事费心神了。
他又观察了一会石珠,没有其他发现,便将它重新用兽皮布条包好,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
陈石心想:这石珠定是一件异宝,自己以后再想办法慢慢钻研它的功用。
想罢,陈石便下了**,感觉腿脚还有些酸痛,但比起昨晚来已经好多了,那虎骨药油的效果还真是不错哩。
他穿上破鞋子,十个脚趾头,已经有六个迫不及待的从破鞋子里钻了出来,现在是寒冬时节,可怜的它们,被冻的红红肿肿的长满了冻疮。
平时,陈石起**看到这幅场景,再感觉到脚指头上传来的阵阵瘙痒,都会有些郁闷、无奈。
今天,心情喜悦的他,看着裸露在外的脚趾头,用手挠了挠痒痒,也没觉得那么郁闷了,笑着自嘲道:“脚趾头兄弟,早啊!你们再忍忍,等大哥我过几天身体养好了,打只花纹大老虎,就给你们做双虎皮靴子穿穿,也让你们威风威风。”
陈石说完,也不洗漱,便走到小院子里,准备先开始练习一遍《五禽戏》,看看效果是否真如银鹤子师傅说的那么神奇。
寒冬时节,早上起来都有霜。
陈石家的小院是一片泥地,由于结了霜冰子,他踩上去便发出“兹兹!兹兹!兹兹!”的脆响,再看看茅屋顶和竹篱笆,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明晃晃的,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陈石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身上的破旧兽皮衣衫,再抬头看看天空,发现天色也已经大亮了,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天似乎亮的特别早。
寒冬的清早,以往天都亮的比较晚,公鸡打鸣了天才蒙蒙亮。陈石一直都是这个小渔村起的最早的人之一,从七岁到现在已经整整六年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候起来,吃了早饭便出去钓鱼。
今天有些奇怪,天色都大亮了,隔壁的虎子叔平常每天都是这个时候背着渔网出海的,今天怎么他们家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正在陈石纳闷的时候。
突然,传来了娘带着咳嗽的声音:“咳……咳……石头你有伤在身、鱼竿又没了没办法钓鱼,天才蒙蒙亮,你回去多躺会吧,娘煮好野菜粥再叫你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