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信已经来到了面前,看着何碧清两人好一会。何碧清也见过宋信,那时她穿着伪军的服装,她相信宋信一定认不出来。
宋信说:“你说你男人得了麻风病?”
何碧清点点头,说:“是的长官。而且病的不轻。要不长官你帮我看看?”说着,走向宋信。
宋信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连忙摆着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带你出城好了。”说着,带着两人走向城门,田中清楚的听到宋信给日本士兵用日语说:“那个男的得了很严重的传染病,病菌会通过空气传播,我们要赶快让他们出城,不然晚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传染。”日本卫兵听说是严重的传染病,而且还会通过空气传播,急忙打开城门。
宋信满脸不耐烦的说:“快走快走!走了就不要回来啊!”他一边说,一边捏着鼻子,好像害怕会吸进有麻风病菌的空气。
何碧清心里暗笑,就差笑出声来了。她背着田中离开了桐城。
田中看看离桐城已有一点距离,说道:“碧妹,我累了,你放我下来让我休息一下吧。”
何碧清听了心里暗喜,知道田中是怕自己累了,要自己休息一下。她也确实是累了,于是放下田中,让他靠着棵大树坐着,她说:“中哥,我知道你是怕我累了。你肚子饿吗?我这里还有两块大饼你先吃一下,等天亮了我们在去找吃的。”
田中听了感觉特别的温馨,他说:“胡三春走时我吃过了。碧妹,我们现在去哪里?”
何碧清说:“我看我们先去钱团长那里。他那里有军医,说不定会有你身上的解药也不一定。而且我们的车也在钱团长的指挥部那里。我们有了车,就可以很快的回到江城。”
田中说道:“碧妹,这次幸亏有你!”
何碧清看着田中,目光是那么的严谨,她严肃的说:“中哥,在我的心里,你早已经是我的丈夫。一个做妻子的照顾自己的丈夫是理所当然的份内事。我相信,如果我有意外,你也一定会这样照顾我的对不对?甚至比我做的更好。”
田中大受感动。何碧清本来已经出城了,她本来可以走的。但她没有走。不但没有走,而且还回到城里救他出来,对他始终不离不弃,田中感觉自己的眼眶湿了,没有眼泪掉下来,他说:“大丈夫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何碧清说:“这里距离钱团长的营地不远,我们快些过去,只要上了车,胡三春就没有办法追上我们了。”她心里已经清楚的明白,她已经把背上的男人彻底的“征服”。
何碧清说:“中哥,胡三春的话你相信吗?”
田中说:“我没有理由不信。”
何碧清背着田中,走在城外的小道,她感觉心情特别的好,有什么事比得上征服自己的心上人呢?短暂的休息让她更加恨不得快点到车上去,早些回到江城,争取早些解除田中身上的毒。她说:“中哥,有个问题我想要问你。”
田中第一次听她这样问,说:“你说吧。”
何碧清意味深长的说:“既然你相信胡三春的话,那你会去归元寺去找德清长老要七星宝刀吗?”
田中没有马上回答,他好像仔细想了下才说:“如果你让我去,我就去。”
何碧清开心的想只蝴蝶,恨不得要翩翩起舞。田中已经感觉到她的脚步变的那么欢快。
有风吹过,吹起了她的长发,发香扑鼻而来,闻着她的发香还有她身体的芬芳,田中几乎整个人都痴了。
风吹动了路旁的小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似乎在为他们唱着赞美的歌。
尽管何碧清早已经香汗淋漓,但她一点也不感觉的累,她恨不得就这样一直背着,那怕是一辈子,她也愿意。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了钱团长的营地,曾经的营地。
这里现在只是一片空地,依稀还可以看到帐篷驻扎过的痕迹和汽车轮胎的痕迹。如果没有这些痕迹,他们要怀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