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杂的军队,此刻寂静无声。
清风拂过山林,带动着树叶翩翩起舞,奏出哀秋的落幕曲。
良久,魏延转过头去。
此时的他,脸上带着决绝。
他那阴沉的声音,化为了吕家士卒的催命符。
“一个不留。”
……
永昌城,吕家。
魏延率领大军进驻永昌之后,以雷霆之势平定了城中吕家的残党。
除此之外,他还将骆越人一网打尽。
甚至,还有妻儿老小。
他将自己的战马厚葬,并把那些吕家残党尽数化为陪葬。
……
吕家府邸。
魏延右手用竹板和绢布简单固定,坐在高位。
张翼拱手行礼。
“将军,此行是否有些过于暴戾?”
此话一出,还未待魏延开口,一旁的孟获倒是抢先发言。
“将军差点死在吕家和狗屁骆越人手里,这是乱贼逆贼,只是杀了他们已经够便宜他们了。”
魏延循声望去,嘴角微微抽搐。
孟获如今裹成了一颗粽子,浑身上下尽是撕开的麻布绢条,缠绕周身。
“可是直接亡族灭种,是否有些……”
张翼的话没有说完,魏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无非是有伤天和这类话。
“平定叛乱,是为大义。”
“逆贼为祸,是为不义。”
“以大义诛不义,有何不可?”
魏延的质问将张翼怼得哑口无言。
他刻意关注着张翼的喉结,几次跳动之后都是没有开口出声。
“此事,便是如此。”
“接下来,寻人带上来吕家家主。”
“还有你,张翼,此间事某要打问个清楚。”
先前平定永昌叛乱一事,耗费了魏延残存的大部分精力。
好不容易从失去爱马的痛苦中回过神来,叛乱一事也被解决,魏延着手于心中的疑惑。
吕家家主,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吕家,又是什么时候勾结的孙吴,二者又是如何计划的?
骆越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诸多疑问汇聚在魏延心中,若是不能查个明明白白,他是决计不会轻言放弃的。
“诺!”
很快,几名护卫便将吕家家主带来。
原本还算俊俏的吕家家主,如今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成了一个猪头。
由于被战马挤压,救治需要大量药材。
魏延索性下令将吕家家主的双腿砍去。
如今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只有上半身的吕家家主。
这一幕让他想起历史上的戚夫人。
但吕后的人彘还是令其想到就会反胃。
反正最后都要杀死吕家家主。
与其令其受尽折磨而死,倒不如给个痛快。
封建帝王家的恶趣味,他并不打算学习。
“吕家家主,某且问你,缘何造反?”
双目无神的吕家家主,被安置在一张椅子上,机械地开口道:
“自然是要杀了你魏延,由孙吴做后盾,成为南疆的霸主。”
魏延点了点头。
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一旁的张翼倒是冷笑一声。
“孙吴?怕不是被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魏延眉头紧锁,转头望向张翼。
“什么意思,还有张翼你是怎么来到永昌的?”
“你的军令,可是驻防孙吴异动。”
张翼回头对着魏延躬身。
“将军,费大人出使孙吴后,孙吴便立刻退兵。”
“末将来到南疆支援将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费大人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