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杀逆贼,保护将军。”
魏延回头望去,竟然是张翼带队杀来?
这一切太过突然,他的嘴巴张得老大。
意识还是在眼角的余光瞥见孟获懵逼的神情后,才稍稍放缓。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这不是将军的后手吗?”
二人面面相觑。
“怎么可能!”
吕家家主的惊呼令二人回过神来。
张翼的部队尽是精锐的骑兵,电光火石之间便赶到了战场。
纵马疾驰之下,骑兵强大的冲击力顷刻将吕家部队瓦解。
刀兵所过,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大地,一众虎甲卫地咧着嘴角,脸上的笑容再也落不下去。
看着满地的尸体,魏延心中的战火重新燃起。
“杀了魏延,快!”
吕家家主一声令下,一众士卒不要命地冲上前来。
魏延慌忙捡起地上的长剑,仓促抵挡下被一杆长枪洞穿了手臂。
生死之间,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令魏延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他一把握住长枪,挥剑划过一道血光。
“废物,快杀了他啊!”
吕家家主疯狂拍手,若不是在马背上,恐怕急得就要跳起来了。
接到命令,吕家的士卒接连发起攻击,魏延背靠孟获,二人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
乒铃乓啷。
频繁的刀剑相交,魏延的虎口处有轻微的撕裂感,侧目望去,此时他的手上早已被鲜血染尽。
再看一旁的孟获,也不好受。
本就庞大的身躯让他多遭受了许多枪刺刀砍。
他肩上血肉模糊,隐隐透着些许白色的硬物。
魏延倒吸一口凉气。
“孟获,一同杀出去,你我二人今日复刻一段赵将军的佳话。”
旋即,魏延一把握住刺来的长枪,顺势一剑斩去。
人头飞过士卒的包围圈,直落吕家家主的身前。
这一下,将那吕家家主吓出一个趔趄,身子一抖,险些摔下马去。
“将军,何不让孟获助你一臂之力,斩了吕贼!”
“好。”
二人一拍即合,魏延夺过长枪,身前开路。
孟获始终背靠魏延,将魏延身后的骚扰尽数挡下。
战场的包围圈中,魏延仿若一条游龙,在前方厮杀。
满地的尸体堆积两旁,他无心顾及,眼中只有马背上的吕家家主。
而孟获则好似一个龟壳。
硕大的身躯将魏延身后的压力尽数挡下,纵使身上又添数道伤口,绽放着赤红的血花,依旧不退不让。
“撤!”
吕家家主一声令下,其身旁的士卒向后退去。
张翼的部队近在咫尺,勇武的魏延无人能敌。
“将军,御马追杀。”
只见张翼身下骑着一匹乌黑透亮的名驹。
手上还牵着两匹战马,其中一匹则是魏延的白毛黄鬃的战马。
那一刻,魏延的战马好似感受到主人的为难,猛地加快步伐,将张翼甩在身后。
魏延双腿发力,稳步站定,伸出右手悬于空中。
一人一马即将交汇之时,战马微微欠身,魏延一手抓住缰绳侧身而上。
没有丝毫停滞,持枪迅速冲上前去。
眼角的余光中,战马身上已经有了几条血痕。
可即便如此,速度却丝毫不减。
“挡住他,挡住啊!”
吕家家主的嘶吼声将魏延的注意力再度转移。
此处距离永昌城不过三里,纵马疾驰下很快便能赶回城池。
一旦让吕家家主回到城中,想要攻城所付出的代价远比现在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