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兰就等着这一刻呢。
招呼另外两人,“走!”
钱家的立马跟上。
柳家的不太情愿,但迫于威压,只好垂首跟上。
临走前,特地绕去了赵二媳妇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
赵二媳妇点头,昂着脖子自信道:“嫂子说得对,我没做过,随便她们怎么查!只是,”她顿了顿,瞟了眼江兰,意有所指道:“嫂子得留心着某些人,别让她暗地里下黑手污蔑我。”
见她这么自信,柳家的也有了底气,“妹子放心!”
说完,理了理衣裳,跟上队伍。
侯府的下人们,都住在侯府后街上。
整条街北侧从头到尾,除了侯府的家生子奴才,便是如月荷这样的租户,但极少。
根本无需打听,钱家的主动在前带路,将众人领至赵二家。
“叩叩叩——”
敲响院门,半晌没人开门。
“想是家里没人。咱们没拿钥匙,怎么进去?”钱家的问江兰的意思。
江兰十分果决:“砸锁!”
“不行。”柳家的立刻反驳,“只是检查,又不是抄家,凭什么砸锁?”
江兰:“不管她有没有偷盗,我此刻砸了她的,回去赔她个新的便是。”
说完,看向小厮,“你们做个见证,我绝对不赖账。”
钱家的点头认可,“江保母说得对,时间紧急,难道还折回去跟她要钥匙不成?那边三奶奶也在盘查库房,何苦回去添乱。”
说着,招呼小厮去找石头砸锁。
柳家的拦不住。
只好吩咐小厮们砸时小心些,别把门弄坏了。
“咚!”
“砰!”
几下功夫,锁被砸开。
钱家的迫不及待,一把推门进去。
“嚯!”
她惊呼一声,旋即大笑,扭脸看向柳家的,眉毛得意昂起,“还敢说没有偷盗,赃物就搁院子里摆着呢!”
“!”
柳家的一惊,连忙挤进去。
赵二家共五间正房、东西两间厢房,东南角堆着乱七八糟许多杂物,西南角则是茅房。
此刻,钱家的就站在那东南角,身边大麻袋被她解开了口,探头一望,袋里装的,赫然是颗颗饱满的绿豆!
柳家的眼前一黑!
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这…这也未必就是府里的,兴许是、是赵二自家买了,放着吃的……”
只是,越说声音越小。
钱家的笑得愈发开怀,“赵二一家是驴还是骡子,能吃得了这么多绿豆?”
“你——”
话没说完,正房出来个年轻女人,还抱着孩子,一大一小都睡眼惺忪的,“谁在外头吵嚷——啊!”
看到院内满满当当的陌生人,吓了女人一跳。
急忙就要抱着孩子回屋。
“槐花儿,你先别走。”柳家的忙叫住她。
槐花儿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停下脚步,回头。
发现是柳家的。
再定睛一看,那些婆子、小厮,穿的衣裳都十分眼熟,俨然都是侯府的人。
这才安了心,抱着孩子下了台阶,“柳大娘,这是怎的了?”
“你且别急着问这个,我先来问你。”柳家的着急把她拉到装着绿豆的麻袋旁,“这是不是你家才买的?”
槐花儿却是一愣。
当着众人的面,摇了摇头,否认:“没听公婆说买了绿豆啊。”
“哈!”
钱家的激动拍手,兴奋道:“这下坐实了!绿豆就是你婆婆赵二媳妇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