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不抓水怪,要直接回家,四个小家伙里,就属陈萍萍最失望。
她小嘴一瘪,眼巴巴望着水潭方向。
原本还想着,把水怪拖回去,可以在全村扬巴扬巴,甚至能上电视出大名呢!
不过,刚才水怪破水而出时,掀起的巨浪,还有像铁鞭一样的粗尾巴,现在还在她眼前晃。
万一二哥和小舅真被咬了,她偷偷瞄了眼陈江河胳膊,那肯定得被咬破皮吧……?
陈江河还是不死心,他的纯野生鳄鱼皮带,可不能这样轻易放过。
再说了,系统好运值来回闪烁,说不定就是这鳄鱼搞的鬼。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这玩意儿体内会不会有传说中的鳄珠?
肚子里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再不济,里面缝了本九阳真经也说不定……
甩甩脑袋,把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甩走,牵起萍萍小手:
“走吧,先回去再说!”
现在手上没有工具,就算要抓鳄鱼,他没那么大胆子,敢下水跟它肉搏。
任建国还站在原地,望着水面上漂浮的碎铁丝和破麻绳,连连摇头叹气。
铁笼子废了,猪肝也没了,那可是他整整三包烟换来的!
他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胳膊,越想越心疼。
陈江河凑到小舅耳边,悄声说道:“小舅,等会咱们再去买几副猪肝。”
任建国一愣,满脸不可思议:“江河,你还没死心?那水怪连铁笼子都能撕烂,咱抓回来有啥用?”
“嘿嘿,小舅,谁说没用的!”
阿泉在旁边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突然插嘴道:"二哥二哥,抓了水怪,能不能变身?"
“你可拉倒吧!”陈江河没好气瞪他一眼,还变身,这小子,以为自己是奥特曼打怪兽呢!
抓鳄鱼有点危险,回可不能再带着这几个小尾巴了。
把四个小家伙带回去,打发他们自己在村里玩去,陈江河转头叫上小舅,骑着摩托车,直奔镇上。
村里就一个杀猪匠,家里一副猪肝被小舅买走,再想买,只能跑镇上去。
任建国坐在摩托车后座,扯着嗓子喊:“江河,你还没说呢,抓那水怪,到底有啥用?!”
陈江河嘿嘿一笑:“小舅,那可不是水怪,它叫鳄鱼!肉能吃,皮能卖钱,做皮带、做皮鞋,浑身上下都是宝!”
"值钱?"
任建国眼睛瞬间亮了,腰杆都挺得笔直:
"值钱就好说!今天咱爷俩豁出去了,非把这个什么鳄鱼逮住不可!"
摩托车突突突跑了一趟镇上,回来时小舅手里拎着三副大猪肝,还冒着热气。
两人急匆匆赶回家,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江河,你说用个叉子,就能把鳄鱼抓住?”任建国满脸狐疑,盯着外甥。
刚才那铁笼子可是他一截一截铁丝拧出来的,结结实实,照样被鳄鱼撕了个稀烂。
现在说用几根木头叉子就能搞定?这不是闹着玩嘛!
“小舅,放心吧,就算没用,咱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鳄鱼这东西,在水里称王称霸,一上了岸就是个笨家伙。
论跑,它跑不过人,论耐力,它更不行。
只要别犯傻在水边跟它搏斗,不被它偷袭,就绝对不会有危险。
任建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行吧,听你的,实在不行,咱撒腿就跑。”
他出了门,左邻右舍转了一圈,借到三把木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