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刻卧室里瘫软成泥的陶潆来说,即便热过一遍也依旧美味。
浴室水声响起,没一会儿,两人出了浴室。
秦征精神奕奕,撸了把半干的短发,笑着说:“吃饭去。”
陶潆趿着拖鞋,没什么精力。
秦征从后追上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嘛。”陶潆推他,“看见了不太好。”
这栋房子里的佣人不叫她陶小姐,都叫陶老师,被看见,有损清誉。
谁都知道她和秦征在房间做了什么,若被看见,陶潆还真没那么厚的脸皮撑住。
“我是你老公,有什么不好。”秦征霸道地将人抱下楼,“再说你也看不到她们,放心吧。”
餐厅里,饭菜已经摆上桌。
没有看见阿姨,陶潆松了口气。
她蹬了下腿:“放我下来。”
她真的饿了。
秦征将她放在自己旁边,给她拿了筷子。
都是些清淡的,没一道菜是油腻的。
“怎么样?口味还行吗?”秦征侧目,“不行的话,我再让人做。”
“还行。”陶潆瞥他一眼,“别折腾了,时间不早了。中午吃的荤,又喝了酒,晚上清淡一点挺好的。”
两人下午睡了许久,吃完饭根本不困。
秦征将陶潆搂在怀中,终于有功夫搭理群里的几个人。
秦征:【怎么就走了?也不留下吃晚饭。】
梁崇:【感觉你不诚心啊,我们都走了将近十个小时了,你到现在才想起我们?】
裴瑾年:【就是,你吃晚饭的时候不喊我们,现在过了晚饭时间才喊,你可真精明啊哥哥。】
秦征:【我还挺冤枉的,我也放吃过晚饭。】
梁崇:【靠,九点才吃过晚饭,你干嘛了?】
秦征:【……】
裴瑾年:【理解理解。】
秦征:【……你理解什么?】
裴瑾年:【我怕陶老师不好意思,我还是不说了。】
保命要紧。
陶潆瞥了眼,两眼一黑。
她拧了一把秦征胳膊上的肉,面红耳赤:“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秦征也很冤枉,“是他们嗅觉太敏锐了。”
“你别聊了。”陶潆白了他一眼。
秦征应了声,直接收了手机。
陶潆躺在他怀里,百无聊赖道:“下午睡久了,现在没有一点睡意,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明早我送你上班。”秦征低头,亲了陶潆一口。
陶潆仰头:“你不上班吗?”
“我九点到公司就行,先送你。”秦征也顺势躺下,侧过身体,面朝陶潆,“咱俩聊聊天吧。”
“聊什么?”
在医院的时候可没少聊,只是聊着聊着,秦征就开始跟求偶的孔雀似的。
又不能做,只能狠狠抱住她,再松开,把她亲得喘不上气。
“聊结婚的事。”秦征看着她。
陶潆眨巴着眼睛,一下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