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浴室的门陡然合上,吓了陶潆一跳。
“你……你洗过澡了吗?”
秦征将她扯到身前,抵在盥洗台上,沉声道:“说话怎么结巴了?”
“你看着很可怕。”陶潆绷直身体。
秦征低头,呼吸拂在她颈间:“饿吗?”
“不饿。”陶潆下意识回。
秦征轻笑:“那就辛苦陶老师了,待会儿再吃晚饭。”
陶潆还来不及回答,就被秦征掐着腰抱上了盥洗台。
她发现了,秦征就喜欢在浴室里,丝毫不考虑她的腰。
秦征冤枉死了,即便在床上,陶潆也总以腰不适为由,拒绝他各种各样的新姿势。
“等一下。”陶潆抬手抵住他亲下来的嘴巴,“待会儿是多久?”
她必须得问清楚了,不然倒霉的只能是她。
“我很快的。”秦征吻住她的唇。
陶潆:“……”
他在说什么鬼话?他哪次快了?
干湿隔离的一道门敞开着,未散的雾烘得空气潮湿黏腻。
秦征高大的身形掩着陶潆,吻得凶,似饿极了。
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事让人腾不出工夫风花雪月,医院里也不方便。
陶潆很快没了招架之力,呼吸不太顺畅时,她推拒着求饶。
秦征稍稍松开她,几乎含着她的呼吸在说:“体谅一下,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看你挺能忍的。”陶潆没敢抬眸看他,小声嘟囔了句,再次吻上他。
别以为她不知道在医院的时候,他夜里会起来洗冷水澡。
陶潆难得主动,秦征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力气过了些,陶潆闷哼一声。
秦征一愣,松开了她:“弄疼你了?”
陶潆摇摇头,搂住他的脖颈,终于舍得看他一眼:“去房间行吗?”
“行。”秦征拖住她的大腿,将人抱了起来,“开门。”
陶潆拉住门把手,雾气四散,她还抬手捞了下,连带着脚也在半空晃荡。
秦征以为她急了,笑得荡漾。
来到床边,秦征也没松手,将自己当肉垫,带着陶潆压出重重一片痕迹。
“知道我刚才在浴室干什么了吗?”秦征哑了嗓音。
陶潆点点头,神情带着久违的羞怯。
秦征翻转,将她压在身下,抵上额头,和她平时:“那你又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没让你忍。”陶潆偏头,“是你自己要忍的。”
“在医院里不方便。”秦征亲她,吻游移到她耳边,“对你也不尊重。”
陶潆抓住他的手臂,皮肤白皙,衬得秦征竟黯淡了几分。
他本也不算白,是正常人的肤色,此刻灯光一打,将两人的色差照得分明。
秦征体热,而陶潆的皮肤四季都是凉的,他很喜欢。
他粗喘的气息越来越重,额角沁出了几分汗。
夜色溶溶,厨房的饭菜已经热了一遍,也没人下去吃。
以往要热的饭菜都是直接倒掉的,陶潆偶然瞧见,不准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