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是在不触发锁具系统的情况下被取出的。”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冠冕是在不触发锁具系统的情况下被取出的。密封盖是被工具沿边缘切割后打开的。工具切割的力道均匀,切口边缘整齐,说明操作者熟悉九号门存储容器的密封结构。”
“操作者可能已经提前了解了九号门的结构布局和密封方式。密封盖的打开方式涉及对密封涂层边缘的定位和切割角度,操作者可能已经在进入九号门之前掌握了密封结构的详细情况。”
“如果操作者在进入九号门之前已经掌握了密封结构的详细情况,那么他在操作时可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合适的工具。”
第三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鲁执中关于冠冕失窃案初步核查的更新通知。通知中提到,技术处对九号门所在楼层的系统访问记录进行了检索,在冠冕被取出的时间点前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系统访问记录。环境监控数据也没有记录到异常变化。通知末尾注明:“冠冕被取出的过程没有在系统层面留下记录。综合办正在扩大检索范围,覆盖更早的时间段。”他在桌边读完了通知,确认了冠冕被取出的过程没有在系统层面留下记录。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收到了赵常喜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冠冕被取出的过程没有在系统层面留下记录。技术处的检索没有发现异常的系统访问记录,环境监控数据也没有记录到异常变化。”
“冠冕被取出的时间点可能在系统访问记录被清除之前。操作者可能在取出冠冕后清除了与冠冕相关的系统访问记录。”
“如果系统访问记录被清除了,那么在清除记录之前,系统日志中应该存在原始记录的痕迹。原始记录的痕迹可能没有完全被覆盖。”
第四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技术处关于系统日志原始记录痕迹的补充分析报告。报告中对九号门所在楼层的系统日志进行了更深入的检查,在日志文件的结构中发现了一处已经被标记为“已删除”但尚未被覆盖的数据块。数据块中的信息表明,在冠冕被取出的时间点前后,有一条系统访问记录被标记为“已删除”并等待覆盖。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确认了系统访问记录被标记为“已删除”的时间点与冠冕被取出的时间点接近。
当天下午,他在值房门口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系统访问记录被标记为‘已删除’的时间点与冠冕被取出的时间点接近。操作者在取出冠冕后清除了系统访问记录。”
“如果操作者清除了系统访问记录,那么操作者可能拥有九号门所在楼层的系统管理权限。”
“拥有九号门所在楼层系统管理权限的人员可以在系统日志中标记‘已删除’,而不触发异常警报。”
第五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综合办关于九号门所在楼层系统管理权限持有者的名单。名单中列出了拥有九号门所在楼层系统管理权限的部门和人员。名单的长度不长,列出了编制优化办的技术人员在最近几个月内因为系统例行维护需要而短期持有过九号门所在楼层系统管理权限的记录。他在桌边读完了名单,确认了编制优化办的多名技术人员在近期内持有过九号门所在楼层系统管理权限。
当天下午,他在值房门口收到了孙校尉从工作台边递过来的一份南天门主通道值班区域的运行记录。记录中确认了主通道值班区域的运行状态保持稳定,没有出现异常事件。他在桌边读完了记录,确认了主通道值班区域的运行状态保持稳定,然后把记录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筐里。
第六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编制优化办的技术人员在近期内持有过九号门所在楼层的系统管理权限。持有权限的人员可以标记系统访问记录为‘已删除’。”
“操作者可能是编制优化办的技术人员。”
“如果操作者是编制优化办的技术人员,那么他在取出冠冕时已经熟悉了九号门的结构。他可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合适的工具,预先规划了取出冠冕的步骤。”
第七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综合办关于编制优化办持有权限技术人员的核查更新。通知中确认了所有持有过九号门所在楼层系统管理权限的技术人员都已经接受了初步核查,技术人员在冠冕被取出的时间点前后均没有出现在档案馆附近的记录。系统管理权限的记录也没有出现异常操作。通知末尾注明:“持有权限的技术人员都已经排除了嫌疑。操作者可能使用了其他方式获得系统管理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