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沈清述朝姜知看过来。
往日读不出情绪的黑眸一怔。
他也没看过她的这一面。
睡裙很短,笔直修长的腿一览无余,她比他平时看到的还要白,像窗外莹莹的月光,可又跟月光不一样。
她今夜只属于他,也只照亮他一人。
姜知朝沈清述走过去,她看了眼他手里的酒杯,酒还有一点,她佯装淡定说道:“我再喝点。”
再壮壮胆。
沈清述将酒杯递给她,她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就被他用力揽到怀里,他低下头,夺走了她的呼吸,也跟她一起品了酒。
过分特别的喝酒方式,在这种时候,无疑是助兴的最佳方式。
在沈清述深浓挑逗的吻里,姜知胆子也渐渐大起来。
她解开了他的浴袍,手指探进去。
指腹掌心紧贴着他强有力的腰身。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拦,她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灼热,在他微微放开她唇时,她踮起脚,手攀上他肩,追着他,亲了亲他的喉结,顿了下,又轻咬住。
惹火行为的直接后果,就是被他打横抱起,轻放在床上。
玫瑰花瓣四处散落,有几片落在姜知发梢肌肤,鲜艳的红,和她的雪白形成愈发鲜明的对比。
姜知仰躺着,看着单膝跪在床尾的男人,解了浴袍。
她瞳孔轻轻颤动,眼底倒映出平日看不到的他,到底还是羞赧地别开脸。
但下一秒,沈清述就强势且不容拒绝地压了上来。
她下意识紧抱住他。
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额头,鼻尖,唇齿。
再往下……轻咬着,含吻着,吮吸着。
被沈清述扣住腰的时候,姜知咬了咬唇,手指在他背上用力,沾在发梢身体上的玫瑰花瓣颤动,然后飘落至地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
姜知身上全是汗。
听见不知道第几个塑料薄膜被撕开的声音,她声音带了求饶,“睡觉了好不好。”
沈清述像是听不见,只强势地将她翻了个身。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
他低下身,从背后珍惜地亲了亲她的耳尖,她在困倦和酸痛中,好像听见他低低地叫了她一声:
“知知,再吃一次。”
……
做了一夜。
怎么睡过去的,姜知是完全不记得了,但醒来的时候,她的背贴着沈清述胸膛,他手掌落在她腰间。
贴得很紧。
也没有衣物的遮拦。
她第一反应是找件衣服穿上,昨晚全程都关着灯,唯有月光偶尔照亮他和她的眼眸,在面对面的时候,会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
是完完全全的,赤诚相对。
此刻,房间遮光窗帘紧紧拉着,没有光线溜进来,姜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但总是要开灯的。
办事的时候被沈清述又哄又骗又折腾,说了很多不像话的话,现在清醒了,只觉得自己荒y无度,当然,罪魁祸首更甚。
她是没脸光着身子跟他在大白天面对面的。
姜知摸索着,想下床找衣服穿,哪知刚一动,就被男人往后带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