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脑子里突然就有了小灯泡——
难怪他这么生气呢,敢情是她这“诅咒”还真应验了?
当然,姜知可不觉得自己该背这锅,毕竟她是坚定的科学主义者,更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女巫。
但出于沈清述现任妻子的身份,她还是很有人道主义地说道:
“我现在不是都跟你结婚了么,虽然你会爱而不得,但至少不会孤独终老了呀。”
这话说得。
一半他爱听,一半不爱听。
沈清述心里来气,但又拿她没办法,最后也只是牵着她的手,远离那对拍婚纱照的新人,然后停在一家便利店外。
姜知:“你要买东西?”
沈清述瞥她,“不是说都跟我结婚了?结婚该做的事,现在回去做。”
“……”
得。
白天两人之间氤氲起来的暧昧氛围,这一出之后,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姜知只觉得,沈清述说这话咬牙切齿的,哪里是要跟她滚床单,说要教训她还差不多。
她讪讪,跟着沈清述踏进便利店。
就见男人拿了好几盒小雨伞,面不改色地结完账,姜知都愣住了,男人再朝她走来时,她神色有点复杂。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她忍不住小声问道。
沈清述这会儿倒是又一副平静样了,“以防不够用。”
姜知囧了。
“我们也就出来三四天,白天还要到处玩,哪里有精力用这么多。”
她是根据事实情况说话,但这种时候,这种话落在男人耳里,可不就等同于是在暗示他不行么。
当然,到底行不行,很快就能见真知了。
回到酒店,沈清述解了两颗衬衣纽扣,又摘下手表,看了姜知一眼,“我先去洗澡。”
姜知点头,“好。”
浴室门关上,里面水声响起。
回来这一路,两人气氛虽然不似白日暧昧,但这会儿独处一室,房间里最大的声音就是浴室的水声,姜知心里那股紧张劲儿,又控制不住地发了芽。
她浅浅地呼了口气,找出装“小战袍”的袋子,和从家里带来的玫瑰精油。
他们订的是情侣套房,酒店大床还很合时宜地铺了玫瑰花瓣。
房间里的暧昧涌动,已经快要止不住了。
姜知坐在落地窗边藤椅里,倒了小半杯红酒,浅浅抿着,给自己壮胆的同时,也为了熬过这漫长又短暂的等待时间。
沈清述从浴室出来时,穿着浴袍。
他头发还湿着,水滴滑进衣服里,胸膛肌肉线条起伏,是姜知没见过的性感。
和他四目相对,她迅速抽回视线,拿起睡衣小战袍还有精油,冲进了浴室。
平时因为工作累,姜知洗澡速度还是很快的。
但今天因为要办事,她洗了很久,不仅用了精油,洗完还又涂了点香水,确认自己浑身上下香喷喷的,才心跳加快地推开浴室门。
沈清述坐在她刚才坐过的地方。
手里举着酒杯,也是她喝过的,灯光下,还能隐隐看出,上面留着他的唇印,重叠着她的。
接过那么亲密的吻,他喝她喝过的酒,也是很正常的事,但因为当下氛围,又显得格外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