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墙角的几只胖老鼠正凑在一块儿“开会”。
李承乾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靠在干草堆上,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
牢门外站着个一身夜行衣的女人。
她是东宫暗影卫里的顶尖高手,代号“夜莺”。
“殿下,太极殿那边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李承乾摸着下巴,“裴寂他们动手了?”
“裴大人扇了褚遂良一巴掌。”
夜莺低头回话道,
“孔太师和李太傅也进去了。”
说着,夜莺的领口突然有些滑落。
“行了,领口往上拉拉。”
李承乾打趣道,
“天牢里阴气重,别冻着那两团肉。”
夜莺一脸失落的赶紧把衣领扯紧,站起身问道:
“殿下,您真不出去?这牢里连张床都没有,您金尊玉贵的......”
“出去干嘛?”
李承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现在出去,李世民绝对得逼他认错。
在这儿待着包吃包住,等外面把江南士族喷出翔,他再出去收割人头多好。
“去给孤买只烧鸡,再弄壶好酒。”
李承乾摆摆手,
“这牢饭狗都不吃。”
夜莺领命,转身走了出去。
立政殿内。
长孙无垢坐在那里不知绣着什么东西。
秋月一路小跑冲进来说道:
“娘娘!太极殿那边打起来了。”
长孙无垢眼皮都没抬的问道:
“谁打谁?”
“裴大人扇了褚大人一巴掌,孔太师和李太傅这会已经进太极殿了。”
红珠激动的说道。
长孙无垢嘴角勾起:
“打得好。敢动本宫的女儿,就要做好丢命的准备。
去把本宫的凤袍拿来。”
红珠愣住了:“娘娘要干嘛?”
“去太极殿。”
长孙无垢冷哼一声,
“江南士族要是敢欺负皇上,本宫就亲自下场撕了他们。”
此时的太极殿。
孔颖达和李纲抱着一叠纸张走了进来。
褚遂良见状,眼睛立马亮了。
救星来了。
这两位必定是来声讨李承乾那个混账的。
褚遂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迎上去嚎道:
“孔祭酒!李太傅!您二位可算来了。太子无法无天。求二位大儒为天下读书人主持公道。”
褚遂良满脸期待地凑到孔颖达面前。
孔颖达停下脚步,看着褚遂良的那张脸,腮帮子猛地一鼓。
“呸!”
一口浓痰直接啐在褚遂良脑门上。
满朝文武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可是孔圣人的后代,大唐国子监祭酒。
居然当众吐痰?
这画风不对啊。
褚遂良伸手摸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东西,结结巴巴的问道:
“孔......孔祭酒,您这是何意?”
孔颖达一脚踹在褚遂良膝盖上:
“滚一边去!少拿你这张臭脸恶心老夫。”
李纲更是直接把怀里的纸张随手丢在地上。
“老匹夫!”
李纲指着褚遂良破口大骂,
“你还有脸提天下读书人?天下读书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褚遂良捂着膝盖,满脸委屈的问道:
“老臣痛失爱子,二位为何还要如此折辱老臣?”
李纲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卷宗,直接甩在褚遂良脸上:
“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看!这是东宫连夜审出来的口供。法门寺刺杀案,那个刺客招得干干净净。你褚遂良暗中调动死士,花两万贯买长乐公主的命。连资金流向都查得清清楚楚。
买凶袭杀大唐公主?你还有何脸面在老夫的面前说读书人?”
此话一出,太极殿瞬间炸锅。
群臣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顾长明等江南官员面如死灰,他们根本不知道刺杀长乐公主的事。
褚遂良这老东西玩得太花了,居然背着他们搞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