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得休闲，黑色长裤，深灰衬衫。
楚茵语气不重，就是普通聊家常，“上次饭局，你爷爷话还没说完，你走得倒快。”
“是因为那个特招生吧。”
司凛没什么波动：“那是我的事。”
“我知道是你的事。”楚茵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放下时瓷底碰着杯垫。
“只是想提醒你，人在身边养着没问题。”
“小姑娘长得确实好，性子也软，听说很会讨你欢心。”
司凛没接话。
楚茵又说：“但你是司家的独子，有些场合，她上不了台面。”
司凛皱眉，“她不用去应付那些事，不需要去那些场合。”
楚茵看着他，片刻后笑了：“你这么护着，是真上心了？”
司凛没否认。
楚茵声音温温柔柔的，“上心可以。”
“暂时给个女朋友的名分也可以，司家不缺多养一个闲人的钱。”
“但我得提醒你，有些位置，一开始给得太高，以后再想收，就难了。”
司凛说，“不是暂时，她现在就是我女朋友。”
楚茵的笑意淡了些：“女朋友和司家未来的女主人，是两码事。”
司凛皱眉，“我又没说要结婚。”
楚茵松了口气，语调重新缓下来：“那就好。”
“我的意思也是这样，先处着，等以后真到了那一步，自然有更适合的。”
“你爷爷心里也有数，不会亏待她。”
“该给的体面，一样不会少。”
司凛淡淡开口，“她性子执拗，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不会想要你说的这些。”
楚茵说，“那是她还小，越往后，越知道体面有多重要。”
司凛又皱了下眉。
楚茵没再往下说阮棠，只把话锋一转：“不管外人，但你要记住，司家要的是懂事的女主人。”
“养在宅子里，和带出去，是两回事。”
司凛有些不高兴聊这个话题，阮棠还小，他离结婚也还远着。
没必要把多年之后才要面对的现实，赤裸地摊开。
况且，小姑娘现在那娇纵的性子，听到母亲这番话，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闹腾呢。
楚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也不是反对。”
“那姑娘我见过照片，模样确实万里挑一，放在司家，当个金丝雀养着，看着也赏心悦目。”
“她不做情人。”司凛说，语气比刚才硬了些，“要闹的。”
楚茵笑了：“脾气还不小。”
“我乐意。”司凛说。
楚茵看着他，重新打量这个儿子，难得见他这么纵容一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行，你现在还没毕业，随你。”
“只是你心底有个底，不要丢了分寸就好。”
“我可不想学着电视上的恶婆婆，拿出张支票，逼着小姑娘背井离乡。”
司凛不满看她，“这些事都还远，能不能别杞人忧天？”
楚茵沉默看他。
司凛不耐烦，还是给了准话，“你别擅自找她，我知道她不合适，没想娶。”
楚茵得到想要的答案，满意点头，先一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