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怕痒,身子直往旁边躲,又被他拽回来。
他的唇从她腰窝一路亲,留下些浅红。
她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挑拨,脚趾都蜷起来,带着哭腔喊他,“别亲那。”
“为什么不能?”司凛抬起头看她,眼里黑得发沉,语气却还带着笑。
“不是你今天偏要跳高给我看的?”
“不是的。”阮棠羞得厉害,眼睛都红了。
男人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可今天大家都看到了,温衍也直勾勾盯着。”
“得罚。”
司凛*下去,雪色在暖灯下白得晃眼。
小姑娘不乐意,踹了他好几脚。
司凛盯着她,像在欣赏什么稀罕物件,“阮棠,你说,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小姑娘别开脸,喉咙里逸出一声被作弄的娇哼。
司凛轻笑,把人从沙发里抱起来。
她太轻了,他抱得毫不费力,一只手托着她腿根,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
睡裙凌乱遮不住,两条腿垂在他臂弯两边,脚踝细得可怜。
“你放我下来。”她小声说。
“不放。”司凛抱着她往卧室走,脚步很稳。
她怕摔,只能圈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男人衬衫下肌肉硬邦邦的,贴着她的身子,热得厉害。
她不争气的身子发软,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司凛偏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宝宝,今晚好好陪陪我。”
床垫陷下去,阮棠被他放进被褥里。
他单膝跪在床边,慢条斯理解着衬衫扣子,露出上身。
肩宽,腰窄,腹肌分明,从腰线下去,皮带还扣着,却已经能看出极深的线条。
阮棠往后缩了缩,被司凛握住脚踝,把人拖了回来。
他掌心滚烫,贴着她小腿肚,**,她不舒服,脚趾在他手里缩着。
“我今日很累的,不能过分。”小姑娘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我尽量。”司凛俯身下来,吻住她。
睡裙从床上滑落下来,窗外夜色浓稠,卧室只开了盏极暗的床头灯。
他**,小姑娘仰起脖颈,小腿在他腰侧胡乱踢了两下,又软软垂下去。
男人的手臂撑在她身侧,青筋明显,嗓音又沉又喘:“棠棠,我好喜欢。”
阮棠哭腔都碎了,手指攥着被单,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司凛低下头,一边!一边去亲她的小嘴。
小姑娘觉得自己像被海浪反复推到岸上,又拽回深水里,最后连呼气都变得困难。
司凛贴着她耳边,声音低得发哑,“宝宝,我的都是你的。”
阮棠终于哭出来,细弱的、妩媚的、动人的娇泣。
她两腿没了力气,只能任他掐着腰,完完全全被拓kai。
司凛看着雪白的小腹>,娇得连肩窝都泛着粉,腰腹更是凶狠。
!!!
……
第二天。
司家庄园,主楼。
楚茵坐在靠窗的软椅上,深绿色套装华贵,珍珠耳坠在颈边轻轻晃。
司凛进来时,她正低头看一份时尚杂志,听见动静才抬眼。
“回来了。”楚茵把杂志合上,往旁边一放,示意他坐。
司凛没坐,走到窗边,单手插在裤袋里,对着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