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给我听好了,陆丰年的事情,能不管尽量不去管,能结一份善缘,就尽量去结一份善缘。”
…………
翌日,一大早,柳州新兵集合。
昨夜还好端端的,今天一早,就有许多的新兵一瘸一拐。
募兵当中,伤的人最多。
这些伤兵集合之时,一个个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第六什,并聚焦在陆丰年的身上。
陆丰年排在第六什的队尾,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待到所有人集合完毕,方贵在一干护卫的簇拥下,大步而来。
伤兵们立马眼神希冀地看了过去,希望方贵给他们主持公道。
只不过,方贵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选择了视而不见,立马命令各什清点人数。
清点完毕,人数无误,大军随之开拔。
待到他们离去,村子里的村民才小心翼翼地从屋里出来,一个个面露惊喜之色,仿佛劫后余生。
与此同时,村口的一座小山之上,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山巅,目光投向了正缓缓远去的军队。
这两人,站在后面的是一位老者,身上穿着一件衣服破破烂烂的麻衣,腰间挂着一个脏兮兮的黄皮葫芦,还缺了一颗门牙。
站在前面的是一位年轻女子,身材高挑苗条,面容姣好,一双细眉如同柳叶,弯弯入鬓;
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顾盼间水光盈盈,稍稍美中不足的是,身上的皮肤天生黢黑。
她,赫然便是秋清白。
“徒儿,已经超过约定的期限三天了,咱们该走了,再耽搁下去,咱们就要迟到了。”邋遢老者轻轻出声。
秋清白极目远眺,想要在一群新兵当中找寻陆丰年的身影。
只不过,陆丰年已经离得太远,她已经分辨不清。
邋老者接着说道:“徒儿,你就放心吧。我看了一路,你的心上人有勇有谋,还有一些小手段。
他去了前线不会有事的,指不定还能建功立业,封侯拜相呢。”
秋清白蹙起了眉头,“让你好好地给他算一卦,你总是推三阻四。”
邋遢老者面现尴尬之色,“乖徒儿,不是我不给他算,是我算不出来。
陆丰年的身上有古怪,仿佛包裹着一团迷雾,我的卦术勘不破。
这小子的身上,肯定藏着什么大秘密。”
秋清白轻哼一声,“每次让你给他算卦,你都是这般搪塞。
卦术修炼不到火候就直说,何必找这些虚头巴脑的借口?”
“我的卦术不到火候?”
邋遢老者不服气,翘起胡子,“我的卦术不说天下无双,但绝对敢说百灵百验。
不是我的卦术不行,是陆丰年这小子的命格有些古怪,和其他人不一样。”
秋清白跟了一句,“你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卦术厉害,你现在就算一卦。
也不用算得太远,你就给我算一算,他这一次的军旅之行,是福是祸。”
邋遢老者咽了咽口水,面露难色地说道:“徒儿,不要了吧,跟着他这么长的时间,我已经给他算了不下十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