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东头的一间宅院内。
亲兵快步去到方贵的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百户大人,陆丰年回营地了。”
方贵皱着眉头问道:“那些新兵怎么样了?”
亲兵快速回应,“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不过,没什么大碍,养上一天两天,就能恢复。”
方贵点了点头,“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开拔。离开村子二十里,再驻扎休息,修养一天之后,继续赶路。”
亲兵稍作犹豫,“大人,你不去点一点陆丰年?若是再由他这么弄下去,保不齐就得被他弄出人命。
眼瞅着就要到前线了,若是在这个时候死上几个人,咱们前面的努力便白费了。”
方贵的眉头皱紧了几分,没有说话。
亲兵接着说道:“百户大人,陆丰年不过就是一个新招的募兵而已,为何值得您如此特殊对待?”
方贵微抬眼皮,“刘老三你应该认识吧?”
亲兵点了点头,“自然认识,这家伙在咱们柳州大营可是个狠茬,手底下的兵更是心狠手辣。
在咱们柳州大营里面横行霸道,很少有人敢惹他们。”
方贵接着问道:“知道他们怎么死的么?”
亲兵眨了眨眼睛,“他们在州城里犯下血案,祸害了一家人五口,被秦千户就地正法,一个个被割了头颅,悬在大营门口,以儆效尤。
这件事情,百户大人难道不知道?”
方贵冷笑一声,“刘老三乃是秦千户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不知道替秦千户干了多少不方便做的脏事,秦千户舍得杀了他们?”
亲兵面露疑惑之色,“难不成,刘老三他们的死另有隐情?”
方贵沉声道:“刘老三他们五个,全部死在了陆丰年的手中。
就在咱们柳州大营里头,陆丰年以一敌五,仅凭着一把弓箭,就将他们五个全部杀死,并且毫发未损。”
闻言,亲兵一脸震撼,“刘老三他们这一伍,一个个单兵战力强悍,配合又默契。
他们联起手来,要对付两个新兵什,也不在话下。
陆丰年一个人,能杀得了他们?”
方贵冷声道:“这还有假?这件事情,可是雷千户亲口跟我说的,而且,曹猛也在现场,亲眼所见。”
亲兵咽了咽口水,“陆丰年这小子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没想到战力居然这般强大,还如此的杀伐果断。
他一个乡野的猎户,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凶性?”
方贵把手一挥,“不要再说废话了,你现在应该知道,陆丰年今天晚上已经手下留情,给足了我面子。
我若是还要去过问,保不齐就会惹恼了他。”
亲兵稍作思虑,低声说道:“百户大人,陆丰年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新兵,您似乎不用这么迁就他吧?”
方贵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这个叫迁就?这叫眼光!
千户大人对陆丰年都是赞赏有加,亲自吩咐我,要好生对待。
咱们跟了千户大人这么长时间,对千户大人再了解不过,你何时见过,他对一个新兵如此上心?
算了,跟你一个大头兵说这种事情,你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