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方贵的院子,陆丰年去到了村子正中央,一个纵身跳上了一堵院墙,高声喊道:“都给老子听好了,所有当兵的,都给老子滚回营地睡觉!
三十息之后,谁还敢在外边逗留,后果自负!”
声音滚滚如雷,响彻整个村子。
正在四处劫掠骚扰的新兵们先是一愣,继而把陆丰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继续胡作非为。
而且,还有人直接回怼,“哪来的撮鸟,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
你给老子滚过来,把话再说一遍,看老子打不打死你……”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在暗夜之中疾掠而至,一脚就将说话的汉子踹翻在地。
随之,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嚎求饶声响起在暗夜当中:
“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就回营地去……”
汉子跪在地上,磕头连连。
陆丰年站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并拢右手食指和中指,戳在汉子的身上。
他控制着力道,一指戳下去,不至于戳断汉子的骨头,但那疼痛却是钻心入髓。
每挨上一指,汉子便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这暗夜里,听起来格外的瘆人。
这位新兵也是募兵,同什的人就在附近。
听到他的惨叫,迅速赶了过来。
“好小子,胆挺肥,居然敢动我的人!”汉子的什长是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脸中年男子。
他看到自己的属下被欺负,当即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向了陆丰年。
来到陆丰年身前六步远的地方,身体急速前窜,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陆丰年。
陆丰年眼皮轻抬,也抬起了脚,不过却后发先至,抢先一脚踢中了黑脸汉子的肚皮。
砰的一声!
黑脸汉子直接飞了出去,摔出一丈多远,摔了一个灰头土脸。
有三位属下跟着黑脸汉子过来,看到自己的什长被陆丰年一脚踢飞,先是一愣,继而纷纷爆喝,扑向了陆丰年。
陆丰年双目微凝,双腿往后一蹬,身如猎豹般地冲了出去,一个呼吸间,就来到了三位汉子身前。
拳出如风!
几个呼吸间,三位汉子就先后飞了出去。
这个时候,三十息的时间已经到来。
陆丰年眼神森寒地盯着黑脸汉子和他的几位属下,冷声道:“都赶紧滚回营地,若是还敢再耽搁,老子踢爆你们的卵蛋!”
黑脸汉子神情惊恐,连忙起身,带着一干属下,落荒而逃。
陈时安再次高喊一句,“三十息已到!”
说完,他快步行走在村子当中,但凡遇上的新兵,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服之后,又是一顿指刑伺候。
很快,整个村子时不时就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惨叫声实在太过瘆人,同时,越来越多的人见识到陆丰年的恐怖战力之后,终于胆寒。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村子恢复了安静,所有的新兵都躲回了营地,瑟瑟发抖。
陆丰年也回到房间,扫了一眼表情复杂的王铁柱、涂远等人,去到了自己的床铺上,躺倒,接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