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一脸不忿的刘特惠,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年纪这么大,连顿家常饭都做不明白!怪不得只能在县城里待着,一辈子没见过世面!”
这话彻底激怒了刘特惠,她“腾”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回骂:“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给你做饭是看得起你!你凭什么挑三拣四?嫌不好你自己做啊!我们忙活半天,你倒好,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多金贵的大少爷呢!”
她唾沫横飞,一脸鄙夷:“我呸!不过是个农村出来的泥腿子,论出身你还不如我呢!在这里装什么洋气!”
“妈!”苏曼曼尖声喝止,狠狠剜了刘特惠一眼,又慌忙去拉许哲圣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哲,你别和我妈置气,她就是嘴碎,心里没坏心……”
许哲圣一把将她的手狠狠甩开,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
他冷眼看着这对母女,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让他再待一秒都想吐。
“我去我妈那儿吃。”他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们爱怎么解决怎么解决。”
苏曼曼一听,眼睛倒是亮了一下,说起来,张凤的手艺虽然算不上多惊艳,但总比她们母女这毒药强。
她连忙起身,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讨好的笑:“你要去妈那里?那我和你一起吧!正好我也好久没去看妈了……”
“滚开。”
许哲圣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厌弃,一字一顿地警告:“再敢跟过来一步,我今晚就住酒店,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留下苏曼曼僵在原地,脸色惨白,而刘特惠还在身后不依不饶地骂着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觉得无比聒噪。
还好当初沈枳意想着两家人在一起可以多个照应,把张凤和许志一起安排在了这个小区,许哲圣走了几步就到了张凤家里。
他输入密码进去的时候,张凤和许志已经吃完饭了,还剩一些剩菜在桌上放着。
听见声音,张凤转过身来,见到是自己儿子,马上走了过来,“阿哲?你这几天去哪里了?那个苏曼曼来家里闹了好几次,我都没理她,想也知道肯定是你被她闹烦了出去找清净了吧?”
“去哪里了?有没有去找枳枳?”
“说起来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从前和枳枳都是一些误会,以为是她不能生,这才对她横眉竖眼的,现在误会解除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嫌弃你不能生还帮着这个家里做这做那,是真的很好的一个媳妇,我觉得啊,你还是不要和她离婚的好,你说呢?”
听到沈枳意的名字,许哲圣的手紧了紧,越是对比,他就越是知道沈枳意的好,他也不想离婚,可现在这件事,哪里轮得到他做主?
他无力的往饭桌上一坐:“妈,先别说了,我饿了,给我做点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