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时没有当院长的远大抱负,她也会替你来国外,给我送温暖。”
祝贺宠溺道,“禧禧,我们都多了一个家人,不是吗?”
“嗯。”祝禧听进去了,对祝贺甜甜一笑,“哥,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周应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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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实在下午两点二十八分。
比预计的时间要长。
术中血管破裂,多用了一些时间。
郝主任全程把控,在祝禧慌神的下一秒,替她稳住了局面。
手术室忽然就静了下来,除了仪器声,连祝禧他们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好半晌。
郝主任开口,“继续。”
祝禧接下后半程,让护士给擦了擦额头的汗,“老师,我来接手。”
郝主任嗯了一声,率先走下台去。
护士帮他脱掉手术服,“郝主任,签个字吧。”
“好。”
郝主任接过护士手里的笔,签了自己的名字,转头坐在一旁盯着祝禧手术。
“祝总。”
老头儿一开口,这太熟悉的挖苦人的语气,立马让手术室里其他人支起耳朵来。
祝禧没看这边,生无可恋地嗯了一声,等着下面来自恩师的善意欺负。
“家里的事处理完了?”
祝禧摁了一声,也不清楚老头儿问的什么事。
“之后能正常上班了?”
祝禧:“是乐知时跟我调班。”
郝主任,“那你受委屈了。中午我请大家吃顿饭,这几天神外连着好几台手术,大家都辛苦了。”
祝禧在心里抗议翻白眼,连着好几台手术,她也只分了这一台,剩下的全便宜别人了。
郝主任翘着二郎腿,欣赏自己爱徒此刻站在手术台上的神圣光辉,“我请客,你付钱!”
话音落,手术室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道谢和哄笑声。
麻醉最好事,也不怕得罪祝禧,“郝主任,听说祝总现在为了还房贷都快把脖子勒起来过日子了。让祝总破费,不太好。”
器械护士递给祝禧一块儿纱布,跟着帮腔,“瞧你,消息又滞后了不是。”
麻醉:“?”
“你那是上个月的老黄历了。咱们现在的祝总,那可是腰缠万贯的财主!”
祝禧听他们拿自己打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往心里去。
请客就请客呗,老头儿给她的那笔本来相亲用的钱,也够请这几位老伙计吃顿饭了。
“行,我请,吃什么请什么,不设上限!”
她大方,其他人也捧场。
“医院后面新开了家法国菜,咱走着?”
麻醉不认同,“哎,花祝总俩月工资还吃不饱,亏!”
他吹了声口哨,“祝总,帝景楼上?”
郝主任悠哉悠哉,“你们几个真够贪的,我这孽徒嫁入豪门,也不能让你们这么欺诈。”
“一人一碗牛肉面,加俩卤蛋得了。”
祝禧借着擦汗的功夫,感恩地看了眼如泰山般稳健的老头儿。
她笑了笑,还没开口。
手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是在手术室工作的护士,拿着她的手机。
“祝医生,有人找。”
手术还在进行中,祝禧没回头,淡淡问了句,“谁?”
“备注的名字是。”护士一顿,有些难为情道,“老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