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一人社死,其他人笑成了花。
一人一句“老公哥哥”,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挂了吧。”祝禧没抬眼,手上动作不停。
麻醉念叨她,“祝总,你不能这样。”
“哪样?”
“不能这样对你的老公哥哥~”麻醉阴阳怪气,“你这么冷漠,哥哥会伤心的。”
祝禧在心里骂人,把这间手术室里的所有人包括还在门口站着的,拿着她的手机等她的护士,护士手里通话的周应淮。
一个不落,全都骂了一遍。。
“祝医生,你老公比你大几岁?”问话的人是在台下的小护士,跟祝禧同一批进的医院。
其实医院那些群里,祝禧的八卦多的满场飞。
这小护士记性不好,当面问了她三次。
今天这就是第三次。
祝禧脖颈泛酸,因为低的太久,僵硬难受,“三岁。”
“三岁啊?”
“对啊。”她挑眉,对面的医生在处理别的。祝禧得空,顺便小幅度地扭了扭腰,“好尴尬的年龄差,我嫌他老。”
祝禧颇为困扰,先叹气,后开口,“实话讲,不如狼狗弟弟,身强体健,年富力强。”
麻醉打趣,“那你干嘛嫁他!”
“他有钱啊!要不然,谁要嫁给他那个像木头一样的古板老男人。”
祝禧自动补了后半句,不给这群人再次嘲笑她的机会。
原本是玩笑话,因为祝禧刻意认真的解释,听起来真的像有那么回事。
她转身看向门口,远远看着拿她手机的护士朝她拼命挥手。
祝禧:“我手机漏电了?”
“祝医生,你电话接通了。”护士讪笑,“我想挂断,不小心按了接听。”
祝禧:“哦,没事,你现在挂了吧。”
她很淡定,淡定到像刚才口出狂言的人不是她自己。
“直接挂了吗?”护士还想给她解释的机会,“祝医生,我打开免提你们......”
祝禧已经收回视线,“不用,你直接挂。”
她没理周应淮,也只当没看到其他几位努力在忍笑。
可惜,祝禧看不见周应淮此时的表情。
那真是比油画家的调色盘还要丰富。
他慢慢站起,垂眸睨了眼自己的身体。
旁边整理文件的陈南开口称赞道,“老板,您身体很健硕。”
“是吗?”
“当然。”陈南右手攥拳,凹造型,“肌肉线条优美。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又差点意思。”
周应淮半信半疑,又问,“我跟太太,看起来差很多吗?”
“没有。”陈南指着桌面刚摆上去的周应淮跟祝禧的结婚照,“很般配呢。”
周应淮把陈南打包的午饭推到一旁,自言自语,“祝禧提了好几次,嫌我年龄大,还反复提起大三岁。”
陈南又把餐盒往他手边推,真情和奉承汇聚成完美的语言技术,“太太一定是觉得您太厉害了,女人嘛,都爱说反话。”
说着,陈南还举了几个例子。
“就比如喜欢非要说不喜欢,不想要就是想要。”
周应淮想到两人幸福的第一晚。
祝禧也是这样在要和不要之间,反复选择。
想到这些,周应淮指腹摸索着锁骨处的齿印。
陈南立马紧跟,“老板,您刚才给太太打电话,就是想问这是啥时候咬的?”
周应淮笑意深深,“我是关心太太中午吃什么。”
被关心的祝禧,后面手术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