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一脸不可思议，“书面记录？”
“哥，你是说，不只是神话传说，就连书面文献中也记载过没有月亮？”
江哲咧嘴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他没有继续往下讲述，而是给水友们一个接受信息的时间。
很快，直播间内弹幕轰然爆发开。
“我靠，书面记录，还真有啊？”
“这可不是神话传说编的啊，那可是写下来的啊！！”
“我妮玛，倘若连书面记录都有，那月亮真是后面才来的？”
“等等，他说的是哪些书面记录啊，我怎么从小到大没听说过？”
“...”
京都历史大学宿舍客厅中。
提到书面记录，惹得方建国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卧槽，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李文静连忙转移视线，看向他，“是什么？”
方建国眼一眯，脸色带着些许意外之色，“我在三十年前跟我历史教授去西南瑶族那边旅游的时候，当地的一个老人跟我们几个学生和教授说过一个传说。”
“远古的时代天空中只有太阳和星星，没有月亮，夜空漆黑如墨！”
说到这，他眼珠情不自禁往坐下一瞥，陷入回忆：
“夜空漆黑如墨，这几个字，我当时记了好久。”
“因为很难想象没有月亮的夜晚，我后来只能想象到一个阴天的晚上，对对，就是阴天的晚上，月亮被遮住后的模样；我没想到今天又听见了！！”
周旭一脸意外地问，“后来呢，那个老人口中是否有说月亮是怎么来的吗？”
“有！！！”方建国热烈地点点头，“传说是这样的；某天的晚上，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热烘烘，七棱八角，像大山一样的东西，不圆不方，放射着光芒！”
七棱八角，像大山，不圆不方，放射着光芒？
周旭眼皮猛得一动，瞬间想到了残月，还有月球表面的环形山之类的。
“当时我教授跟我说，那是古代人对月亮的原始描述；但如果放在小江说的话中的话；这个东西，就是月亮第一次出现在人类视野中的目击记录！！”
李教授闻言，深吸口气，“我没想到，你们历史见闻中没想到还有这种描述；这已经超出了地球生态学。”
“如果一个传说这样说，可以是传说；如果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传说...”
“我或许该重新判断月球的想法了！”
周旭随之点点头，表示认可。
...
龙虎山道观后院中。
汪温华一脸深思地看向父亲汪重阳，“爸，书面记录，你知道多少？”
汪重阳抵着下颚，想了想，“书面记录我确实不太知道，但在你两三岁的时候，我被邀请去过一趟希腊，采访过当地一个研究玄学方向的老教授。”
“他跟我说过一个希腊的传说；月亮是大洪水之后才出现的。”
“意思是，大洪水来的时候，月亮也跟着来了；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大洪水之前天上没有月亮。”
汪温华一脸狐疑，“就连希腊也有这种传说？”
“其实不止是希腊。”汪重阳抬起头看向明月，“还有芬兰的叙事诗《卡列瓦拉》；我早些年拜读过，那部诗里写的是——”
“大洪水之前，天空中没有月亮！”
“诗里描述了当时的人们仰望漆黑的夜空，只能靠星光辨认方向，暗得连人影都看不清。”
“他们能看见天空中闪烁的恒星发出的光，依靠那些星星的光芒在夜晚间走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