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主官不敢耽搁,当即下令:“立刻调派粮草、兵器、火油与急救物资,陆路运输队伍快马加鞭送往江边;医护队伍即刻出发,在岸边搭建临时伤兵营,救治受伤士兵!”早已备好的粮车、兵器车立刻出发,车轮滚滚,朝着江边疾驰,医护队伍背着药箱,紧随其后,脚步匆匆。
充足的后勤补给,为前线将士注入了源源不断的动力。联军将士们看着送来的粮草与兵器,斗志愈发昂扬,挥舞着刀剑,奋勇杀敌,借着援军抵达的势头,逐步扭转了战场局势,将北宋水军的冲锋一次次打了回去。
潘美站在船头,看着久攻不下的战局,看着联军协同配合天衣无缝,心中渐渐焦躁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咬牙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改变战术!挑选十艘快船,士兵换上联军服饰,伪装成南唐巡防战船,绕过正面防线,从侧翼支流偷偷登陆!”
十艘小型快船立刻挑选出来,士兵们换上联军服饰,趁着江面的浓烟,悄悄绕向侧翼支流。可这一切,早已被林昭与陈景思看在眼里,林昭冷笑一声,对着陈景思道:“潘美想玩偷袭,我们便陪他玩玩,提前在支流入口设下埋伏,瓮中捉鳖!”
陈景思颔首赞同,立刻调派十艘战船,隐蔽在支流入口两侧,弓箭手与火油弹手做好准备。不多时,伪装的北宋战船便驶入了支流,林昭高声下令:“动手!”箭雨齐发,火油弹倾泻而下,十艘伪装战船瞬间被大火吞噬,船上的北宋士兵惨叫着跳入江中,要么被烧死,要么被联军士兵斩杀,潘美的突袭诡计彻底落空。
此时,陈景思率领的中路援军也已抵达战场,从侧翼猛攻北宋水军的后阵。北宋水军腹背受敌,阵型瞬间大乱,士兵们人心惶惶,四处逃窜,伤亡愈发惨重。潘美看着眼前的局势,深知大势已去,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只能咬牙下令:“撤军!立刻撤军!退回江北!”
北宋水军残部纷纷调转船头,狼狈地朝着江北逃窜。联军将士见状,士气大振,高声呐喊着乘胜追击,“杀啊——!”数十艘联军战船紧随其后,击沉了北宋断后的数艘战船,斩杀敌军数百人,彻底击退了北宋东路水军的突袭。
激战结束,江面之上散落着战船残骸,江水被鲜血染成暗红,浓烟渐渐散去,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泛着诡异的红光。可联军将士们却振臂高呼,欢呼声传遍了江岸,士兵们互相搀扶着,脸上满是疲惫,却也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报——!统计完毕,此役击沉北宋战船十余艘,斩杀敌军数千人,俘虏数百人,我军伤亡远小于敌军,大获全胜!”一名士兵手持战报,高声禀报道。
钱惟濬、林昭、陈景思走到一起,三人身上都沾满了血迹与尘土,相视一笑,重重抱拳。钱惟濬感慨道:“若非指挥统一、协同默契,我们绝难取胜,这便是江特使搭建统一指挥体系的成效啊!”
不多时,江砚从金陵发来的表彰令便送到了三人手中。传令兵高声宣读:“钱惟濬、林昭、陈景思,指挥得当,奋勇杀敌,成功击退敌军,守住东路防线,特予以表彰!此役大胜,印证了统一指挥体系的威力,指挥高效、协同默契、情报精准、后勤给力,此乃联军取胜之根本,望诸位再接再厉,严守防线!”
江砚返回金陵总指挥部后,第一时间召集三方核心将领,议事殿内,烛火通明,江砚手持战报,沉声道:“东路大捷,值得庆贺,但诸位绝不可骄傲自满。北宋大军虽遭惨败,却未彻底退缩,依旧在江北集结兵力,后续必然会发动更大规模的进攻。”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凝重:“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继续完善指挥体系,打磨协同战术,提升战力,做好万全备战,绝不能给敌军可乘之机!”
“遵令!”三方将领齐声应和,神色郑重。
而江北的曹彬与潘美,得知东路突袭惨败的消息后,气得一拳砸在案上,案上的舆图被震得四散开来。曹彬面色铁青,沉声道:“没想到,联军如今竟如此强悍,统一指挥体系,让他们凝成了一股绳,再也不是此前各自为战的散沙!”
潘美垂头丧气,语气不甘:“东路防线固若金汤,我们再攻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不如,我们将目光转向兵力相对薄弱的长江西段防线,从那里寻找突破口!”
曹彬沉思片刻,缓缓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好!就这么办,即刻调整部署,集结兵力,伺机突袭西段防线!”夜色之中,江北的北宋军营灯火通明,士兵们正在加紧备战,一场新的危机,正在长江西段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