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车马刚驶离杭州地界,长江东段的江面便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战鼓声,鼓声穿透晨雾,响彻两岸。潘美身披铠甲,立于北宋主力战船的船头,手中长剑直指江南方向,厉声下令:“全军出击!冲破联军防线,登陆杭州,摧毁他们的后勤中枢,今日必破东路!”
四万北宋水军齐声呐喊,三十艘大型主力战船满载火箭、火油与投石机,借着晨雾的掩护,顺江而下,船帆林立,船头劈开江水,朝着长江东段防线疾驰而来,激起阵阵白浪。
此时,杭州城的瞭望塔上,斥候手持望远镜,一眼便望见了江面之上的敌军船队,当即敲响警报,声音急促:“报——!北宋水军大举来犯,战船三十艘,兵力四万,正向我防线逼近!”
钱惟濬正坐镇东路防线指挥台,手中握着令牌,听闻急报,神色未有半分慌乱,指尖重重敲击台面,沉声下令:“立刻按照情报共享规则,将敌军来袭的消息,同步给江特使与林、陈二位将军!传我命令,东路水陆两军,全部进入一级戒备,按既定部署,各就各位,严阵以待!”
亲卫领命,立刻通过烽火与快马,同步传递消息。不多时,驻守江面的林昭与陈景思便收到了指令,二人各自登上指挥战船,高声调度。“战船列阵!水下铁链升起,木桩封锁主航道!”林昭手持令旗,挥向江面,吴越水军的战船迅速调整阵型,如同一条长龙,横亘在江面之上。
陈景思则站在南唐主力战船的船头,对着士兵们高声呐喊:“弓箭手搭箭上弦,投石机装填石块!敌军靠近,即刻射击,绝不让他们前进一步!”士兵们齐声应和,弓弦拉满,投石机蓄势待发,水上箭楼之上,弓箭手凝神戒备,目光紧紧盯着晨雾笼罩的江面。
岸边的陆路守军也迅速进入阵地,弓箭手分列江岸两侧,长枪兵排成方阵,盾牌手筑起盾墙,做好了拦截敌军登陆的准备。钱惟濬亲自赶赴江岸,手持长枪,站在士兵们身前,声音坚定:“守住防线,便是守住杭州,守住我们的家园,与阵地共存亡!”
半个时辰后,北宋水军的船队冲破晨雾,赫然出现在江面之上。潘美立于船头,见联军早已严阵以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哼一声,厉声下令:“全军猛攻!火箭、火油弹齐发,砸毁他们的战船与防御工事!”
话音刚落,无数火箭与火油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联军的战船与水上箭楼。“轰——!”火油弹落地,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江面被火光映得通红,浓烟滚滚,喊杀声、战船碰撞声、箭矢破空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江水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面对敌军的猛攻,联军水军沉着应对。林昭手持长剑,指着北宋战船的方向,高声下令:“吴越水军听令,驾驶快船,从两翼迂回,投掷火油弹,焚烧敌军船帆!”数十艘小型快船如同离弦之箭,从两翼冲出,船上的士兵奋力投掷火油弹,精准落在北宋战船的船帆之上,火光瞬间蔓延,不少北宋战船的船帆被烧毁,船只失去动力,在江面上打转。
“南唐水军,正面迎敌!投石机轰击敌军主力战船,拦截他们的冲锋!”陈景思高声调度,南唐主力战船的投石机纷纷发射,巨大的石块呼啸而出,砸向北宋的大型战船,“咔嚓”一声,数艘北宋战船的船身被砸出大洞,江水涌入,船只渐渐倾斜。
岸边的陆路守军也同步行动,钱惟濬挥了挥手,高声喊道:“放箭!”江岸两侧的弓箭手同时放箭,箭矢如同密密麻麻的雨点,射向靠近江岸的北宋士兵,不少士兵中箭落水,惨叫声此起彼伏,形成了水军拦截、陆路支援的协同防御格局。
激战之中,林昭俯身观察江面局势,发现北宋水军将主力全部集中在江面中部,正拼命从正面强行突破,当即抓住身边的传令兵,厉声吩咐:“快!通过联络体系,向江特使上报,敌军主力集中在江面中部,请求调派中路水军前来支援!”
传令兵立刻掏出信号旗,在船头挥动,同时快马赶往岸边,通过驿卒将消息传递给金陵总指挥部。此时,江砚的车马刚抵达金陵城外,接到情报后,当即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对着亲卫厉声下令:“传我指令,令陈景思率领五千南唐水军,从中路防线驰援东路;令钱惟濬调派一千青山隘口守军,前往江边支援水军作战!务必快速,不得延误!”
指令通过三级联络体系,如同星火般快速传递,不过片刻,陈景思与钱惟濬便接到了指令。“即刻抽调五千水军,驰援东路江面!”陈景思毫不犹豫,立刻调度战船,朝着东路疾驰而去;钱惟濬也当即派人前往青山隘口,调派一千精锐,快马赶往江边。将领们接到指令后,没有半分推诿,行动迅速,没有出现丝毫指挥脱节。
激战持续了半日,江面之上,双方战船互有损伤,漂浮的残骸顺着江水漂流,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江面,粮草、兵器的消耗也越来越大。“报——!前线粮草、火油告急,伤员增多,请求支援!”一名士兵浑身是伤,踉跄着跑到后勤协同中枢,声音微弱却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