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周泽川带着不舍之情再次离开内地。
飞机落地的第二天,他就主持召开了一场秘密会议。
这次会议的参会人员全都是五年前和他一起来的,全都靠得住。
智囊赵延中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钦佩:“总督,经过这五年来的发展,不管是国际上还是普通民众,对咱们的评价都非常高。
大家都说这五年的发展,顶得上以前的十年二十年。
可以这么说,有了之前的五年打底,咱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话不假。”有人接了一句:“但那帮人可没消停,在鹰酱和小日子的支持下,蹦跶的非常欢。”
“狗日的,连祖宗是谁都忘了,就该全拉出去毙了。”
“被洗脑洗成那样,已经没救了。”
周泽川没说话,等众人骂完之后,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国安局局长谢桢。
谢桢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总督,经过五年来的布局,咱们的人已经打进去了,可以随手出手。”
说着,对着自己的脖子轻轻比划了一下。
周泽川没急着拍板,扫了一圈:“都说说,大家是什么意见?”
“挑拨他们内斗,自相残杀。”有人提议。
“可以是可以,但见效太慢。”
“卡住媒体,减少他们发声的渠道。”
办法一个接一个往外蹦,但零零散散,不成体系。
周泽川听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
“延中同志,媒体这块交给你。”
“是。”赵延中急忙答应下来。
周泽川继续道:“记住,凡是支持分裂的媒体,私人性质的,联系国内,在资本市场上给我往死里绞杀,让他们经营不下去。
国立的,砍预算,同时明示暗示各大商家,谁也不许往他们那投广告。
还有就是想办法该开的开,将队伍里的渣滓清除干净。”
谢桢犹豫了一下:“总督,他们有鹰酱和小日子的资金撑着,光靠断广告,恐怕……”
“恐怕什么?”
周泽川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道:“以我国如今的实力,鹰酱和小日子根本就不敢明着支持分裂,他们也只敢套个商业合作的壳子。
你们别忘了,咱们夏国的市场是全球最大的市场,哪个商家舍得丢?
从今天起,谁支持分裂,谁在夏国的生意就别想做了。
我倒想看看,那帮资本家会怎么选。”
谢桢听完,慢慢地点了头。
这话说到根子上了,资本家是绝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周泽川接着往下捋:“传统媒体、新媒体,都是一个标准。
把这条红线传下去,谁敢顶风作案,就集国家之力弄死他。
我看失去发声渠道,他们还怎么蛊惑人心。
普通人最关心的不是政治,是怎么把日子过好,而不是跟着他们搞政治。”
“还有。”他顿了顿,降低声音道:“让他们活不下去。”
王志军抬起头:“您的意思是……失业还是?”
说着比划着抹了一下脖子。
周泽川回答道:“当然是失业了,我相信多数公司还是很乐意卖我这个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