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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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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林墨提条件,赵家应(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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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年主仆离开后,金缕阁后院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林墨独自在厢房内静坐片刻,将赵永年开出的条件、以及明日赵府之行的细节反复推敲。赵家给出的筹码不可谓不重,尤其是锦绣坊三成干股和官面引荐,几乎是将赵家在州府商业的部分核心利益和部分人脉,拱手相让。这既说明了赵文彬在赵家地位的重要性,也说明了赵家此刻的绝境——他们已别无选择,只能寄希望于林墨这个“仇人”兼“可能唯一的希望”。

“因果反噬,阴煞缠身,心神溃散……” 林墨回忆着《镇邪心经》中关于邪术反噬的记载。赵文彬的情况,是典型的“施术者(或主使者)遭术法反噬”,加之惊惧忧思,导致体内阴阳失衡,阴邪秽气趁虚而入,侵蚀心脉脏腑。寻常医药只能调理身体,无法驱除根植于魂魄和气运中的“阴煞”。要“化解”,要么有道行高深的佛道高人,以大法力强行拔除;要么找到反噬源头(比如鬼手施法的核心媒介或法器),以特殊手法化解或转移;要么,就是利用风水格局、或特殊器物,暂时压制、疏导阴煞,争取时间,靠病人自身正气慢慢消磨——但这需要病人自身意志坚定、正气充沛,且过程漫长,成功率不高。

林墨自问没有“大法力”强行拔除。但他有鬼手留下的东西——钉魂桩和鬼煞令残片。这两样东西,既是邪物,也残留着鬼手施法的气息,与赵文彬身上的反噬同源。或许,可以以此为引,做些文章。

当然,他绝不会真心救治赵文彬。赵文彬是主谋,欲置他母子于死地,此仇不共戴天。但赵家送上门的好处,他没有理由不要。至于赵文彬的命……就看他的“造化”了。林墨要做的,是让赵文彬“看起来”好转,让赵家相信他“尽力”了,从而兑现承诺。同时,也要给赵家留下点“纪念品”。

“少爷,周老太爷派人来了。” 周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林墨起身开门,只见周武领着一个周府管事模样的人站在门外,那人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林公子,老太爷听闻赵家大爷去了您铺子,特意让小的来问问,可有什么需要周家出面的?” 管事恭敬道,将锦盒递上,“这是老太爷让交给公子的,说或许用得上。”

林墨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银票,面额都是一百两,约莫有二十张,还有几份地契文书,看名字,是州府几处不错地段的铺面。另外,还有一封周老太爷的亲笔信。

他展开信,信中周老太爷言简意赅,大意是:赵永年回州府,赵文彬病重,赵家恐有变故。林墨与赵家有隙,赵永年此来,必有所求。让林墨不必顾忌,周家是他后盾。银票和铺面,是周家一点心意,助他重整金缕阁。最后提醒,赵永年为人老辣,在官场浸淫多年,要林墨小心应对,莫要被其言语所惑,若需帮助,周家随时可出面。

林墨心中微暖。周老太爷这是在给他撑腰,也是在表明态度。有周家这层关系在,赵家即便想事后反悔或报复,也要掂量掂量。

“替我多谢老太爷关心,银票和铺面,林墨心领了,但眼下还用不上,还请带回。” 林墨将锦盒合上,递还给管事,“请转告老太爷,赵家之事,林墨自有分寸,不会让周家为难。若真有需要,定会开口。”

管事见林墨态度坚决,也不多劝,收回锦盒,行礼告退。

林墨知道,周家的支持很重要,但他不想过度依赖。与赵家的博弈,他要自己掌控。

接下来,他开始为明日赵府之行做准备。首先,是“道具”。

他取出那三根“钉魂桩”。钉魂桩阴邪,但此刻邪力被铜镜白光削弱大半,又被林墨以朱砂、雄黄暂时封镇,已无主动害人之能,但其材质和残留的邪气,依然是阴煞的绝佳载体。他又取出那块“鬼煞令残片”,此物材质特殊,能承载和传递邪气、怨念。

他需要制作一个“风水镇物”,既能暂时“吸纳”赵文彬身上部分逸散的阴煞之气,让其“看起来”好转,又能暗中留下隐患。钉魂桩和鬼煞令残片,正合用。

他取来黄表纸、朱砂、毛笔,又割破指尖,挤出几滴指尖血融入朱砂。纯阳之血,阳气充沛,可调和、压制邪气,也能在关键时刻引动或破坏镇物。

他提笔,凝神静气,调动体内恢复不多的“气”,灌注笔尖,在黄表纸上画下三道不同的符箓。

第一道,是“聚阴符”。此符并非聚集外界阴气,而是能吸引、汇聚一定范围内特定的、同源的阴性能量。林墨以指尖血混合朱砂画就,并在符文中暗嵌了鬼手残留在钉魂桩和鬼煞令上的一丝微弱气息。此符一旦激活,便会悄无声息地吸引赵文彬身上与鬼手同源的阴煞秽气,暂时汇聚于镇物之中,减轻赵文彬的症状。但同时,这也会加强镇物与赵文彬的因果联系。

第二道,是“封镇符”。此符用于封镇、禁锢被聚阴符吸引来的阴煞之气,防止其外泄或反噬。林墨画得极为小心,确保其封镇之力足够强,至少在短时间内,能“锁住”那些阴煞。

第三道,是“隐气符”。此符用于掩盖镇物本身的邪气,使其看起来像一件普通的风水摆件,甚至带有微弱的“安神”效果,以防被赵府可能存在的、稍有道行的人看穿。

画完三道符,林墨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消耗不小。他稍作调息,然后取出一根钉魂桩,用符纸将其小心包裹,再以浸过黑狗血和朱砂的细麻绳捆扎牢固。接着,他将鬼煞令残片与包裹好的钉魂桩用红布(红布在民间有辟邪之说,但在此处,林墨以其锁住气息,混淆视听)包在一起,形成一个巴掌大的、不起眼的布包。

最后,他将三道画好的符箓,以特定顺序和方位,贴在布包外层,并用自身微弱的“气”激发,使其符文内敛,与布包气息相连。做完这些,这个“伪·风水镇物”便算初步完成。它能暂时吸纳赵文彬部分阴煞,缓解症状,但其核心是邪物,长期放置,尤其是与赵文彬气息相连后,会潜移默化地侵蚀其所在环境的气场,甚至可能在未来某个时机,被外力引动,造成更严重的反噬。

“暂时稳住你的命,但也给你埋个‘钉子’。” 林墨看着手中这个看似普通、内藏玄机的布包,眼神冷漠。赵文彬能不能最终活下来,看他自己的命数,但赵家,必须付出代价。

接着,他又准备了几样东西:罗盘(必备)、一小瓶掺了雄黄粉的烈酒(可作临时“消毒”或“激发”之用)、几枚五帝钱(普通铜钱,作道具)、一小包香灰(寺庙道观香炉里的香灰,略带辟邪效果,可作掩护)。想了想,又将那截雷击木用布包好,揣入怀中。此物阳气充沛,或许关键时刻能用来“表演”驱邪,或者,防备赵府可能有的其他邪祟。

一切准备妥当,已近黄昏。林墨又去前堂看了看修缮进度,交代了周武和阿福一些事情,便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翌日,午时将近。

林墨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袍,头发用木簪束起,背着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罗盘、镇物等物),腰间挂着一小壶雄黄酒,手里还拿着一把刚在街上买的、看似普通的桃木剑(作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走街串巷的年轻风水先生,虽略显青涩,但眼神沉静,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质。

“少爷,我陪您去!” 周武不放心。

“不用,赵府不敢妄动。你留在铺子,照看好生意和母亲。” 林墨摇头,“若我申时未归,你再去周府报信。” 这是以防万一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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