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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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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病重,愿让利求和(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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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日过去。

金缕阁的修缮已近尾声,崭新的屋顶和阁楼框架已立起,匠人们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铺子一楼清理完毕,重新开门营业,虽客流尚未完全恢复,但已有了起色。林墨的气色也好了许多,体内“气”恢复了六七成,亏损的气血还需时日调养,但行动已无大碍。铜镜依旧沉寂,但那股内蕴的沉重感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平和的感觉,似乎消化已近完成。

他这几日除了关注铺子修缮,便是打探赵府的动静。赵文彬病重的消息,在州府某些圈子里已非秘密,只是赵家极力掩饰,对外只说三爷偶感风寒,需要静养。但林墨从周家、以及阿福等人打探到的零碎消息拼凑,可知赵文彬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日渐沉重。据说已请了不止一位“高人”,但都束手无策,赵府内气氛压抑,下人们行事都小心翼翼的。

林墨知道,反噬之力正在持续发酵。赵文彬作为雇主,与鬼手施展的邪术因果牵连极深,鬼手本人修为被废、本命鬼仆被吞噬,这反噬大部分落在了赵文彬身上,加上他自身心神不宁、惊恐忧思,更是雪上加霜。若无真正的高人化解,恐怕凶多吉少。

这一日午后,林墨正在后院厢房内,尝试以自身“气”沟通温养那截雷击木。雷击木中的天雷正气极为内敛,但在他持之以恒的温和引导下,已能隐约感应到一丝微弱的、至阳至刚的酥麻感,这让他精神一振,此物果然非凡。

“少爷,赵家又来了。” 周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次,他的声音里除了警惕,还多了几分快意和凝重。

“哦?这次是谁?” 林墨收起雷击木,平静问道。赵家再次登门,在他意料之中。

“是赵家的大爷,赵永年。” 周武压低声音,“还带着那个大管家赵福,就他们两人,看着脸色很不好。”

赵永年?林墨眼神微动。赵永年是赵文彬的长兄,赵家真正的话事人之一,常年在外地为官,据说在京城也有几分人脉,是赵家真正的靠山。他竟从任上回来了?看来赵文彬的病,比想象的更严重,已惊动了赵家的核心人物。

“请他们到偏厅,奉茶。我稍后便到。” 林墨吩咐道,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袍。赵永年亲自出马,分量远比赵福重得多,看来赵家是真的急了。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威逼利诱了。

偏厅内,茶已奉上,但坐在主客位的赵永年,却一口未动。他年约五旬,国字脸,蓄着短须,面容与赵文彬有几分相似,但更显威严沉稳,久居官场养成的气度,即便此刻面带忧色,也自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威势。他穿着常服,但料子考究,坐姿笔挺,目光锐利,正打量着偏厅内简朴甚至有些寒酸的陈设,眉头微蹙。

赵福垂手站在他身后,脸色灰败,眼袋深重,显然这几日也未能安枕。

林墨步入偏厅,不卑不亢地拱手:“赵大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林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称呼“赵大人”,点明对方官身,既是礼节,也隐含距离。

赵永年抬眼看向林墨,目光如电,似乎要将这个年轻人看穿。眼前这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面容尚带稚气,但眼神清澈坚定,步履沉稳,面对自己这个朝廷命官,竟无半分局促惶恐,这份定力,非同一般。

“林东家不必多礼,坐。” 赵永年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本官今日前来,是为私事,不必拘礼。”

“谢赵大人。” 林墨在另一侧主位坐下,神色平静,“不知赵大人亲至,有何指教?”

赵永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辞。放下茶杯,他叹了口气,道:“林东家,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舍弟文彬,前些日子突染恶疾,病情古怪,城中名医束手,清虚道长亦言乃外邪侵体,需寻根溯源,方能化解。听闻林东家精通风水玄术,或有驱邪之法。本官今日厚颜前来,恳请林东家出手,救舍弟一命。无论成与不成,赵家必有重谢,先前种种误会,亦可一笔勾销。”

相比赵福的威逼利诱,赵永年这番话,姿态放得更低,直接以“恳请”相求,并将之前的冲突定性为“误会”,承诺“一笔勾销”,显得更有诚意,也更能拿捏人心。若非知道赵家行事狠辣,前因后果,寻常人怕是要被这番姿态打动。

林墨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摇头道:“赵大人谬赞了。林某所学,不过皮毛,堪舆宅邸尚可,驱邪治病,实非所长。赵三爷病情沉重,连名医高道都束手无策,林某才疏学浅,岂敢妄为?万一有失,林某百死莫赎。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赵永年目光一闪,知道林墨这是托词。他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林东家,本官知你与文彬有些过节。文彬为人急功近利,行事或有不当之处,冲撞了东家。本官代他,向林东家赔个不是。”说着,竟真的站起身,对着林墨,微微拱手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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