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骗我们?!”林师长拳头一攥,“这老狐狸,装得比谁都老实,结果嘴一张全是套!气死人!”
警察压低声音:“也未必是故意骗——说不定敌人临时变卦了。毕竟聋老太落到咱们手里这事,对方肯定知道了。万一她招了点什么,对方立马调整计划,趁乱脱身,或者干脆狗急跳墙……所以必须立刻行动,迟了,人就飞了!”
“走!回派出所!聋老太还有话没说完!”林师长转身就走。
先前他还真信了那老太太——以为她竹筒倒豆子,全抖干净了。
哪想到夜里就炸出这么一档子事,闹得全城戒严,连广播站都连夜插播紧急通告!
他们火速杀回派出所。
进门就喊:“把何雨柱提出来!带去聋老太那屋!”
牢房铁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林师长大步跨进去,嗓门像炸雷:
“聋老太!你坑惨我们了!”
“为啥给假情报?啊?!你说!”
老太太正蜷在铺上打盹,冷不丁被吼醒,两眼发直,满脸懵。
再一看何雨柱被人架着推进来,脸唰地白了,嘴唇直哆嗦:
“我……我没骗!句句实话!情报也是真给的!是他们……是他们拿我当幌子耍你们啊!”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啥炸的不是轧钢厂,也不是你们说的那两个点,而是城西指挥所?!刚刚才确认,那儿整个顶棚都掀翻了!肯定是陈玉莲手下干的!”林师长一步逼到跟前,“你装傻充愣到现在,是真当我们好糊弄?!”
“你再不吭声——今晚就毙了你!连何雨柱一块儿判!直接定成特务同谋!”
话音未落,“咔哒”一声,手枪已拔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何雨柱太阳穴。何雨柱当场傻眼,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别开枪!求您别打傻柱!这事真跟他没关系啊!”
聋老太太脸都白了,直摆手:“不是、不是!我真没骗您!”
林师长冷着脸,枪口一抬,咔一声顶上膛:“牵扯进来的,没一个干净的!你嘴硬到现在,那今天就从你俩身上,一刀一刀往下割!”
“老太太!快说!快说啊!!”
何雨柱猛地炸出声,嗓子劈了叉,喊得破音带血味儿。
“我说!我都说!!”老太太身子晃得像风里芦苇,“前面讲的全是实话,情报也准!可……可我还瞒了一件事——小莲她妈没死!还活着!就住城西老棉纺厂后头那片筒子楼三单元四楼东户!你们赶紧去找!人抓到,小莲立马露头!”
“陈玉莲她妈?你不是说早咽气了?”林师长眉毛拧成疙瘩。
老太太摇头,嘴唇发青:“还喘着气呢!活得好好的!”
“人在哪儿?”林师长往前一步,追问得急。
这消息太要命了——揪住敌特头子的亲妈,等于攥住了她脖子上的绳子!
老太太竹筒倒豆子,把地址、门牌号、连她家窗台上晒的咸菜坛子颜色都说清了。